李柔跑累了,才躺床上休息。明天不是要帶她出去找警察嘛!這樣最好了,可以叫警察抓了這群動不動就嚇她的人。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旭風一早來到梅園,那個番邦女子居然還在睡覺。他不客氣的一把從床上拉起她,“跟我去認警察!”
李柔睜開惺忪的睡眼,“不行,我要洗嗽化個妝,才能出門。”她現在這幅樣子出去,萬一被娛樂記者拍到了。還不知道怎么寫呢?看看身上衣服,又對旭風說道:“有沒有好看點的衣服啊?”
旭風眉直跳,這番邦女子真麻煩。“你快去洗嗽,府中未有女主。只有丫環衣服,穿不穿隨你!”
你又不給我衣服,我不穿這個難道光著身子出去嗎?李柔生氣的說道:“我去哪里洗嗽啊?”
旭風忍住要動手掐死她的沖動。“閃電,叫人端來洗嗽用品,再去丫環那里拿點胭脂水粉!”
“是!”閃電快速離去。
旭風總算理解他家主子為何到現在都不娶妻了!他才跟這女人打一天的交道。都受不了,如果娶個女人要天天面對。只怕早晚會被氣死,他還不想這么早死!
傭人端來洗嗽用品,李柔傻眼了。昨天沒有沐浴露忍了,今天又不拿牙刷、牙膏。“這都是些什么?我要怎么嗽口?”
旭風以為番邦女子未用過他們這里的嗽口用具,他指著杯子。“你先喝這杯中鹽水,在口里嗽幾次。吐在痰盂里,再用這杯清水嗽幾次,吐在痰盂里就好了。”
李柔只想快點出門,只能按旭風說的嗽口了。洗了臉,這里化妝品也是如此的差。可不化妝,萬一有娛記,只能坐在那看不清人像的銅鏡前畫妝。
“你到是快點!”旭風沒什么耐心的催著李柔。
“快了,馬上就好!”李柔畫了下眉,起身來到旭風身邊。“走吧!”
“畫了跟沒畫也沒什么區別!”旭風小聲嘀咕,又叫上兩門神一起走。
李柔卻聽到了,丟給旭風一個白眼。她如高傲的孔雀一般走在前面,穿上丫環裝,那氣勢也如尊貴的公主。
李柔在大街上左看看右看著,生怕錯過警察局。可走了一小時,她腳都走疼了。也沒見到警察局,不管了。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她走進一賣珠寶的小店。店小二忙過來笑著問道:“姑娘,你是來幫你家小姐選飾品的嗎?”
這丫環長得好看,衣服也是王公貴族丫環的穿著。可不敢得罪,只是這頭發為何顏色跟我們不一樣?還是卷起來的!
李柔對店小二著裝的男子說道:“我先休息一下,再挑選!”
“姑娘這邊請!”店小二帶李柔進了里間休息,還端了瓜子和茶放桌上。
李柔喝了口茶,想看旭風有沒跟著。而那三人正面無表情的站她身后,嚇得她噴出一口茶水。
旭風惡心的看著這番邦女子,她居然把茶水噴在他身上。
“不好意思啊!我給你擦擦!”李柔用袖子給旭風擦身上的茶水。
“不用!”旭風一個閃身,避開李柔的擦試。
李柔撇了撇嘴,這旭風居然嫌棄她。她好歹也是有無數影迷的好不,多少人排隊等候多時。只為見自己一面好不,李柔生氣的坐著吃著瓜子。
休息了一會,從里間出來。那店小二熱情的說道:“姑娘休息好了,要看下飾品嗎?”
李柔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著自己身上什么都沒有。看中了,也沒錢買單啊!可剛又吃人家瓜子,喝人家茶水。裝裝樣子也得看一下吧!“嗯!我先看看!”
李柔在柜臺前認真的看了起來,怎么全是復古飾品啊?這個頭釵還是很好看的,忍不住伸手去拿。可同時也有一只手去拿,兩人各拿一半。那手的主人說話了,“你一個小丫環,也敢跟本小姐搶?”
李柔原本想讓給她的,可聽她這樣一說。返而就不想讓給她了,手拽得更緊了。瞪著那穿得華麗古裝的美艷女子,一看就是演主角的演員。怪不得口氣這么大,“這頭釵我先看中的,憑什么讓給你?”
那女子冷笑一聲,“我看中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你最好識相點,趕緊松手,本小姐就原諒你!”
旭風知道這人是袁永之(尚書)之女袁菲菲,他倒要看看這番邦女子有何本事?旭風站一旁冷眼旁觀。
李柔給了那女子一白眼,用力扯手中頭釵。希望能從那女子手中扯過來,那女子也不甘示弱的搶了起來。李柔對那女子說道:“我看中的東西,也沒人能從我手中搶走!”
店小二見兩人搶得,就差大打出手了。兩位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一位是王公貴族的丫環,一位是袁尚書的千金。他忙調解的說道:“兩位不要搶,誰先付銀子,這頭釵就是誰的了!”
李柔一聽忙松手,自己沒錢。跟這女人搶什么呢?這頭釵也不是很喜歡,只是爭一口氣罷了!
李柔這一松手,袁菲菲還在用力搶。她一個未站穩,跌倒在地。很是狼狽!她的貼身丫環忙撫起她。“小姐,你沒摔傷吧?”丫環拍了拍她衣服的灰塵。
袁菲菲撫著摔痛的腰,其實她屁股更痛。可身為大家閨秀的她怎好當街握屁股,她怒瞪著那個該死的丫環。要不是她松手,自己能跌倒嗎?“你是哪個府上的丫環,敢對本小姐如此無禮。我定要叫你主子,把你發賣進窯子里!”
李柔皺了皺眉,不客氣的說道:“我看你是演戲演傻了,還沒從角色里走出來。你當你是誰啊?說發賣我就發賣我?”
袁菲菲冷哼一聲,揚著下巴。得瑟的說道:“你給本小姐聽好了,我爹是當朝尚書。更是當今皇上的夫子,皇上見到我爹都要給幾分薄面。你說我有沒有權力發賣你?”
“什么?”李柔震驚了,莫非那海中龍卷風不是把自己卷在中國的某個海邊!而是卷自己來到了古代?這一想法把李柔嚇出一身冷汗,她問著那比她以前還得瑟幾分的女子。“這里是什么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