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名風由于大臣上奏各地出現災民,心情有些煩悶。帶上貼身太監出宮散心,一路走來。都在談論今天京中眾千金會去游湖,他也想一睹閨中女子芳容。
來到湖邊,卻被那番邦女子吸引。他慢慢靠近欣賞,生怕出一點響聲驚擾了她。她會受驚離去!
她的一顰一笑都勾引著人,舞姿更是奪人心魄!一曲閉,都還沒有回神!
李柔說道:“袁小姐,該你了!”
袁菲菲伸手握住肚子,“哎喲!我肚子痛!今天比不了!下次再一較高下。”
袁菲菲貼身丫環焦急的說道:“小姐,奴婢扶你回馬車上,我們馬上回府。請朗中醫冶!”
“好!”袁菲菲手握肚子,忙往人群外走。
李柔雙手環胸,“袁小姐,莫不是怕了。裝病?”
人群里有些小姐以前被袁菲菲欺負過的,也叫道:“袁小姐,你是不是技不如人!怕輸!才說肚子疼,我們可以叫朗中來此處醫冶?!?
袁菲菲氣極,只能裝暈。丫環嚇得直哭!
李柔不忍小姑娘這么傷心,“你還不扶你小姐回府醫冶!”
丫環這才收起眼淚,忙扶袁菲菲起身,她是裝暈的,丫環一扶她,她也出了點力起來。不然這丫環那扶得動她,丫環拖著她上了馬車。一上馬車,她馬上醒來,打了幾下那丫環?!澳氵@死丫頭,拖得本姑娘腳生痛。不知道背本小姐嗎?”
丫環哭著說道:“小姐,奴婢背不動小姐!”
袁菲菲又打了幾下出氣,才道:“回府!”
而湖邊,一個年輕書生打扮的公子問著李柔?!肮媚锓济??在下如何找你?”
李柔又想到一免費廣告,她大聲說道:“小女子叫李柔,可去清風樓找我!”
那書生打扮的男子尷尬了一下,才道:“姑娘,在下想起,家中還有事。先告辭了!”
那書生忙逃離此處!呃?眾小姐也離開,她們可不想跟青樓女子呆一起。會壞了她們名聲的!
“這些人是怎么了?”李柔不解的問甜甜。
甜甜瞪了一眼那些離去的人,卻還有一位年輕帥氣的公子未離開。心情又好了一點!“那些男子自命清高,姑娘你一說清風樓。他們就不想與姑娘打交道了!那些閨中千金怕跟青樓女子呆久了,壞她們名聲,而不能高嫁。所以也離去了!”
“呃!好吧!我們還是自己去游湖好了!”李柔拉著甜甜往船邊走去。
“姑娘請留步!”軒名風叫住要離去的番邦女子。
李柔和甜甜同時回頭,這不和那些一起離去的男子叫住她們干嘛!李柔不悅的回道:“干嘛!”
“在下想跟姑娘一起游湖,不知道姑娘是否愿意?”軒名風有些緊張的等她答復。
“好吧!”自己在這沒有朋友,這人穿著也不差。交個朋友多條路也好!
軒名風高興的跟了上去,“姑娘如果你想贖身的話,在下愿意幫姑娘贖身!”
“謝謝公子好意!我并未賣身給清風樓?!崩钊嵊^賞著湖邊垂柳,柳枝隨風飛舞!
“哦!”一行四人上了游船,船上放置了一小矮桌。三人坐在矮桌兩邊,那男子坐對面。他的奴才恭敬的幫他們倒茶,又站立在他身邊?!肮媚镎堄貌瑁 ?
李柔喝了一口,“嗯!這是雨前龍井茶!”
“姑娘,真識貨!”軒名風喝了一口茶。
李柔放下茶杯,“剛巧喝過罷了!公子貴姓?”
“在下姓軒,名為名風!”軒名風想看此女驚訝的表情,她卻淡淡的“哦!”了一下。
只是坐她旁邊的小丫環哆嗦的跪了下來,“奴婢,叩見陛下!”
“起身吧,朕微服出宮!叫我軒公子就行!”軒名風做了一個起身的手勢!
呃!甜甜好似跟她說過,此國皇帝叫軒名風。她一下搞忘了,這么年輕就當皇帝。還長得這么英俊,細看下跟那冷情王爺還有幾分相似!
“是”甜甜哆嗦的起身,卻不敢坐下來。
“李柔姑娘,來我國有何要事?”軒名風柔聲問道。
你以為我想來這落后的古代??!還不是那龍卷風卷過來的。“我喜歡貴國風土人情!所以過來看看?!?
“哦!一會我請姑娘到京中最大酒樓,飄香樓去吃我國風味美食!”軒名風笑道。
“這怎么好意思呢!我還是去清風樓用午膳好了。”李柔拒絕他的邀請。
“姑娘何必客氣,我請你用午膳。晚上你請我去清風樓不就行了?”軒名風吃了一口糕點。
“呃!好吧!”李柔只好答應,這人是皇帝,自己也不好得罪!
“姑娘,你看此處好多魚。有些小魚兒被困在游人丟棄的絲帕中,拼命的往外游!”軒名風指著那幾條困在絲帕里,找不到出口的魚兒。
李柔卻傷感的說道:“就算它游出了絲帕又如何?還不是困在比絲帕大一些的湖中罷了!只是從一個牢籠,進入另一個大一些的牢籠罷了!”
“姑娘何必如此傷感!魚兒只知自己被困絲帕中而爭扎,卻在湖中愉快游蕩!”軒名風伸手拿開絲帕,魚兒飛快游走。他又道:“姑娘你看,魚兒是不是不再爭扎!”
李柔笑道:“是啊!我非此魚,怎能懂它是否歡愉呢?”
“姑娘,凡事都是有因才有果。所以由心而走,才不往來人世間走一回!”這是他的向往,可生在帝王家。又如何能隨心生活,他的所有都被祖上條條框框綁著。
“你還蠻信佛的嘛!”李柔伸手玩耍著湖水,魚兒卻好奇的游了過來。
“明天是靜覺寺的開放講禪日,姑娘想一起去聽聽嗎?”軒名風笑看她玩水,此番邦女比浩瀚國女子膽大不少。
“好?。∥疫€沒見過和尚呢!”李柔驚喜的看向軒名風。
“姑娘不可叫和尚,得叫大師。大師在民間聲望很高的!”軒名風提醒這不知輕重的女子,又道:“如果被尊重大師的人聽了去。說不定會招來殺身之禍!”
“好吧!”古人迷信,說不定真干得出來!
一圈湖游完,船家問道:“客官,還要再游一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