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誓死守護城池
- 冷王的火辣妃
- 木魚冰
- 2025字
- 2021-04-11 21:25:00
番邦國邊境將軍聽聞,各村落搶糧婦人英勇事跡。以此斷定烏克努守軍不足,守軍皆調動保護各村落民眾。只要他們攻烏克努措手不及,定能攻下烏克努。忙將此事命士兵傳回國都!
邊境士兵騎著駱駝趕往國都,卻在路途中遇上國君。邊境士兵翻身下駱駝,對坐駱駝上的古力拉巴說道:“國君,浩瀚國邊境守軍不足。將軍派我前來請示國君,是否出兵攻打烏克努。攻他們措手不及!”
古力拉巴聞后,思量一番說道:“攻打烏克努!”
跟隨古力拉巴身后的將領與國都護衛,皆愉悅的喊道:“攻打烏克努!”
眾人奔向邊境,他們此次前來。便是攻打浩瀚國,搶奪浩瀚國所有土地。他們需要能種出糧食的土地!
番邦國所有士兵出動,想一鼓作氣。由大漠一直攻向浩瀚國京城!
烏克努守城士兵見番邦國大軍,出現在視線內。擊鼓示警,眾士兵進入戰斗。各自按照防御部署進行站位!
番邦少量士兵騎著駱駝奔向烏克努城池,身后大軍騎著駱駝站在浩瀚國弓箭手射程外。番邦少量士兵腰上系著佩劍,左手執護盾躲避浩瀚國射的箭。偶爾有被射中的士兵跌落!
幸運奔致烏克努城池下的番邦士兵,借著鐵爪爬城墻。只要他們爬上城墻,打開城門。引大軍入城,便可拿下此城!
而在村落保護浩瀚國民眾的士兵,聽聞戰鼓聲。便知敵軍入侵,他們想趕回烏克努城池。奈何番邦婦人又入村搶糧,他們只好留此保護此處民眾!
番邦婦人已知曉浩瀚國士兵軟弱,即使知曉士兵在此。仍然進屋搶糧!
浩瀚國士兵仍無法對其痛下殺手,番邦婦人用木棍擊打著浩瀚國士兵。浩瀚國士兵忍住疼痛,只是徒手將其制服。用麻繩綁住其手腳,關入一民眾家中。
荀平之站在烏克努城墻上,看著一波又一波無懼生死。只為攻入城墻上的番邦士兵!
一些借鐵爪爬上城墻的番邦士兵,抽出腰間佩劍擊打著浩瀚國守城士兵,浩瀚國士兵用手中劍抵擋攻擊!
浩瀚國弓箭手遠程射殺,奔向城墻下的番邦士兵。手執長矛的士兵俯身,擊殺著攀爬城墻的番邦士兵。手執長劍的士兵,擊殺著爬入城墻的番邦士兵。
荀平之見守城士兵慢慢變少,而番邦仍一波又一波士兵進攻城池。而分散保護民眾的士兵仍未歸城,看來此城守不住了。忙對身邊士兵說道:“傳本將令,讓民眾帶上糧食撤離。前往格力木!”
“是!”士兵拱手領命,離開城墻。邊跑邊喊,“所有民眾帶上糧食離開,前往格力木!”
民眾聞戰鼓,已將糧食裝入麻袋中。只等戰斗結果而定,她們生活在戰亂中。已熟知應做何防范!
民眾聞此通報,心里一陣心酸。看來此城保不住了,她們皆帶著孩子與糧食。由后方城門離去,而士兵仍未棄城。努力奮戰著!
余下浩瀚國士兵用言語,激勵著彼此。皆喊道:“誓死守護我國城池!”
由村落騎著駱駝趕回的士兵,見烏克努城池最后幾位士兵被擊殺。淚由眼眶劃落,烏克努失守。而守城三萬士兵無一幸存,他們對著烏克努城池,拱手敬拜犧牲同僚。而后忍痛離開烏克努,前往附近城池格力木。
番邦人占領了烏克努,士兵打開城門。迎大軍入城,大軍進入烏克努。他們開始在城中尋找糧食與武器,一番邦士兵用腳踢著沙砌成的灶臺。憤怒的說道:“竟無半點糧食!”
古力拉巴入住烏克努最大房,他坐在房內沙凳上。幾位將軍站于沙桌下方,一位將軍拱手說道:“國君,我軍搜遍整個城池。未見半點糧食,武器亦是未尋到。但由逝去浩瀚國士兵尸體,拾了些未損壞武器!”
“嗯!”古力拉巴想知曉傷亡人數,以便制定攻城策略?!拔臆妭鋈藬担山y計出?”
“死亡五萬左右,傷一千左右!”另一位將軍低著頭說道。
“竟死傷如此嚴重!”古力拉巴臉上出現挫敗之色,身子不如方才那般挺拔坐于沙凳上。
“浩瀚國傷亡亦有三萬之眾!”另一將軍見國君出現挫敗之色,忙告知浩瀚國傷亡人數。期望國君能展露勝利應有的喜悅之色!
而鄭焱帶著京郊兵奔致格力木,見許多民眾提著食糧入格力木城池。
一位婦人見到軍隊,將右手中糧食放于地上,左手松開拽著孩童的小手。減輕重量與牽絆,只為能盡快將番邦攻烏克努告知此將領。期盼此將領盡快趕往烏克努,支援烏克努。她奔向領隊的將領,焦急的說道:“將軍,番邦大軍正攻烏克努。請將軍前往支援!”
鄭焱聞后,一聲令下。“加快速度,趕赴烏克努!”
“是!”眾士兵領命,加快速度。趕赴烏克努!
途中遇到護邊民的巡邏士兵,巡邏士兵見援軍。說道:“烏克努已被番邦人占領!”
鄭焱思量一番,才道:“回格力木!”
大軍長途奔來,疲憊不堪。烏克努被占領已成定局,他不能讓疲憊的士兵進攻烏克努。先養精蓄銳,探知番邦兵力。再商議是攻、是守!
眾人回到格力木,士兵皆入營賬休息。鄭焱落坐營賬中,矮桌上放置著書籍、毛筆架、硯臺、宣紙。鄭焱提筆將所聞上報朝廷,他寫道:“烏克努被番邦國占領,守烏克努將士誓死捍衛城池。只余荀將軍派出保護邊民兩萬士兵,其余三萬將士無一幸存!”
寫完便將信卷入竹筒,起身走向賬外。將手中竹筒遞予守賬外士兵,說道:“將此信飛鴿傳予京城!”
“是!”士兵領命,接過鄭焱手上竹筒。前往飼養信鴿士兵帳篷!
而浩瀚國京城袁府,袁永之坐在書房內。書案上放置著一盞燭臺,燭臺上放置著一枚蠟燭。燃燒著的白蠟燭,滴落著白色的蠟。如哭泣的淚珠,一滴一滴墜落鐵制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