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仙語并不知道所愛非人,見門縫里透著光,敲門聲像鬧鐘般準點。
沈歸打開門,再關(guān)上。
一言不發(fā)就將游仙語抱住,游仙語乖巧得像只小綿羊,任他為所欲為。
沈歸被撩了一晚上,終于找到出口,將小綿羊全身親了個遍,才步入正題。
游仙語癢到江河決堤,現(xiàn)在就怕他不要,怕一不小心會被拋棄,所以配合得小心翼翼。
兩小時之后,游仙語起身洗澡,沈歸點燃香煙,愉悅感讓他覺得,坐擁百億資產(chǎn),不如擁有一個游仙語。
嫩出水的身體滴著水,沈歸沒能忍住……
游仙語感覺身體散了架,再也站不起來,今天她也沒打算下樓回寢室。
“我真的有事情找你說,我想退學。”
沈歸撫摸著懷中的人,愛不釋手,耐心地問道:“為什么?”
“我剛上高中那會,我爸沒出事,可今年我爸出事了,負擔不起。”
“出什么事了,怎么沒聽你提起過。”
這個倔強的女孩,第一次在他面前落淚,溫熱的淚水劃過他的胸膛。
游仙語緩了一會,說道:“你還記得那次在河邊嗎?我跟你表白過的,如果你當時答應(yīng)了,我可能就會和你說。其實當時說了又能怎么樣,還不是多一個人煩惱,可我實在找不到可以訴苦的人。”
“對不起,我以前不懂事,你爸到底怎么了?”
“他從很高的樹上摔了下來,摔斷了第四腰椎,癱瘓在床,很可能這輩子再也站不起來。我本來這個學期都不想上的,我爸媽死活不同意。”
沈歸面色凝重,頓了頓說道:“從今往后,萬事有我,只管安心上學,明天帶我去看看叔叔。”
游仙語嚇了一跳,翻過身,壓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的鼻子。
“你太著急了吧,就想見家長,我爸現(xiàn)在雖不能打我,但我媽還不把我打死啊。”
“你誤會了,叔叔的病,我或許能治。”
游仙語原本不太相信,但想想他最近屢創(chuàng)的奇跡,或許真能治呢?
“如果你真把我爸治好了,我就……”
“你就什么?”
“我就以身相許。”
沈歸笑了笑,“你都已經(jīng)以身相許了,放心吧,應(yīng)該能治好。”
游仙語轉(zhuǎn)而說道:“那我就嫁給你。”
“接著洞房。”
第二天上午,陽光明媚。
八點整的時候,沈歸已經(jīng)醒來,而游仙語睡得很沉。
沈歸輕手輕腳地穿衣洗漱,然后出門,叫了個三輪,直奔向南路的鈴木摩托專賣店。
拿到車鑰匙,加滿油,已身無分文。
女婿第一次上門,身上沒有錢怎么行。
沈歸想起了黑寡婦,發(fā)動車子,朝夢云軒會所騎去。
所謂的會所,大多都是藏污納垢的場所,里面做著見不得人的生意。
夢云軒會所是獨棟大別墅,占地一千多平,在景色絕佳的江邊,隱秘于一片竹林深處。
沈歸早有耳聞,卻是第一次踏足此地。
門口的保安,攔住了沈歸的去路。
保安更像是打手,大金鏈,花襯衫,簡直是標配。
“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好熟悉的臺詞啊,就不能換一個嗎?
“知道,我找黑寡婦。”
“找死是吧,敢叫我們老板黑寡婦。”
說罷,兩個保安就要動手。
沈歸今天有求于他們的主人,沒有下狠手,只是將指他的手指折斷了而已。
慘絕人寰的叫聲響徹云霄,隨之走出一群打手。
沈歸繼續(xù)捏著兩個保安的手指,熟視無睹般往大門邁進。
“哎喲,你們這群狗東西,趕緊給老娘散開,他以后可是你們的老爹。”
身穿黑色西裝,腳踏黑皮鞋的柳青顏,先是對沈歸一笑一撒嬌,接著對眾人一臉怒容,深得變臉技術(shù)之精華。
一群烏合之眾,楞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這小子,是老板的姘頭啊。
沈歸感到四周全是怨毒的目光,羨慕嫉妒恨。
黑寡婦是多少人的終極夢想,這小子憑什么?
黑寡婦說是,他們不敢不聽。
柳青顏挽上沈歸的胳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看得眾人直翻白眼。
這口味變化得也太自甘墮落,老牛吃嫩草啊。
“都給我滾出去,不許再進來。”
接著不僅變臉,還瞬間變了語調(diào)。
“親親小帥哥,我沒想到你能這么快來找我。”
手下們趕緊退了出去,順手關(guān)上了大門,偌大的會所變得空空蕩蕩。
沈歸已經(jīng)忍了很久,在她的手下面前,不好發(fā)作,我一個十九歲的帥小伙,哪來這么多這么老的兒子。
他將她的手移開。
“你昨晚說的話還算數(shù)嗎?”
“當然算數(shù)啊,你看我會所里,今天連桌小麻將都沒有了,其他營業(yè)場所,也全部在辦理轉(zhuǎn)讓,可我仇家很多的,你又不能保護我,總不能讓我連手下都遣散了吧,那你不是白救了我一命。”
沈歸沒想到她真能改邪歸正,更沒有去想,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但他其實想問的不是這個。
“我的意思是,你說的要人要錢,算不算數(shù)?”
沈歸覺得上門借錢有些難為情,聲音越來越小。
“那你是要人還是要錢,或者一起要,我求之不得,昨晚上把我難受的。”
柳青顏心情好得不像話,總感覺門外有喜鵲在叫。
拉上沈歸的手就往樓上臥室走。
門尚未關(guān)上,柳青顏開始脫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那深溝,美得讓人想主動,在溝里翻船,并永久擱淺。
沈歸卻無動于衷,重生到現(xiàn)在,遇到的都是投懷送抱的,以至于他的透視成了擺設(shè)。
他在想,什么時候來個有挑戰(zhàn)性的,挑戰(zhàn)不成功,那就透視她。
“我是來借錢的。”
柳青顏這才明白,他的不好意思,不是為了自己,也就沒再繼續(xù)往下脫。
“借什么啊,我最不缺的就是錢。從昨天晚上開始,我的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
柳青顏畢竟是個江湖女子,閱人無數(shù),明白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慢慢來吧,然后直接打開床頭柜,取了十沓一百塊的。
“夠不夠?”
沈歸接過錢,說道:“夠了,我會還你的。”
“我一條命還不值十萬塊?你也別多想,我又打不過你,所以想對你用強,也做不到啊。”
沈歸有些感動,雖然自己見過的錢海了去了,可眼下人窮志短,馬瘦毛長不是。
“我就不說謝謝了,要不,我認你做個姐吧。”
“你想得美,行了,保持你昨晚的魅力,瀟灑的走吧。”
柳青顏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摩托車上那陽光帥氣的臉,淚眼朦朧地說道:“死鬼,我找到了一個更愛的男人,對不起,你就好好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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