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太原府
- 道絕長生
- 紙上談八年
- 3079字
- 2020-01-15 16:03:07
下界仙人出手就是不同一般,能方寸地中起驚雷。
李玄一根手指點出,油光水滑的手指發出淡淡銀白色的光把趙清城的眼前籠罩起來。
這銀光在看見的時候就已經滲入了眉間輪紫府神庭之中,趙清城雖然打開了眉間輪但從來都探索不到自己的紫府神庭是什么樣,因為紫府神庭總是隱藏在一片迷霧之中。
以前趙清城對那以前迷霧一無所知,但自從去過了凌霄寶殿之后才發現自己紫府神庭內的迷霧竟然和凌霄寶殿內的迷霧極度相似,在里面充滿了時間和空間的力量讓趙清城想探進去的神識總是不知到了哪去,根本接觸不到迷霧中的場景。
現在李玄手指發出的銀光穿過眉間輪到了紫府神庭的迷霧中,淡淡的銀光剛接觸到迷霧就直接被稀釋了,銀光仿佛不信邪把銀光稍微一收又瞬間迸發出一道銀柱來,銀柱整根的想蓄進迷霧中,結果迷霧就像張了嘴一樣,銀柱塞進去多少就被吃了多少。
在銀柱還剩下小半截的時候終于死了心停下了繼續深入的態度而是抽身而去。
李玄一臉震撼的看著趙清城道:“沒想到終日打雁如今卻被大雁啄了眼睛,你紫府中似乎有時光的力量,以我之見,你應該沒有擁有這些力量的能力吧?”
趙清城道:“這應該是天生的吧,我也不太清楚!”李玄看了趙清城半響突然笑道:“真是異人!不知道馬車上有沒有能盛下我的地方?”
趙清城道:“車蓬上應該能坐一個人。”李玄直接飛身到了車蓬,看得盧小乙很無奈。
“太原府太原府東至直隸趙州五百五十里,東南至遼州三百四十里,南至沁州三百十里,西南至汾州府二百里,西至陜西吳堡縣界五百五十里,北至大同府朔州四百里。可謂控帶山河,踞天下之肩背,為河東之根本,誠古今必爭之地也。”
李玄游歷天下對各地的風土人情很是了解,一番介紹很吸引趙清城和盧小乙的眼球。
盧小乙疑道:“既然是必爭之地怎么看著像座新城呢?沒有大名府那樣的感覺!”
李玄一笑:“大趙太平興國四年,當今陛下親征北漢,一路連戰連捷,唯在太原城下連阻二十一日也不能克,但南唐西蜀等地已經蠢蠢欲動,后來鎮國公大將軍盤美“筑長連城圍太原”二十八日。
北漢這時存糧基本用盡,士卒先是宰殺牛馬騾等牲畜,后來只好烹煮弓弩皮甲以充饑,而城中百姓則只能用糠秕和干草來果腹,甚至出現了人相食的慘劇。
盡管如此,太原軍民依然矢志不渝,拒絕了大將軍盤美的招降!因此城破后大將軍盤美對太原軍民的多次反抗深惡痛絕,經過稟告白帝后,白帝“詔毀太原舊城”,詔廢并州太原府,廢太原、晉陽二縣。
晉陽被火燒水灌夷為廢墟。新置平晉縣于汾水之東。新置并州軍事,移治于榆次。同時依托唐明鎮建太原新城。我們現在看見的就是太原新城!下轄陽曲、平晉、文水、祁縣、太谷、榆次、清源、壽陽、盂九縣。”
盧小乙遺憾道:“怎么能夠把舊城摧毀了呢?這也太浪費了吧!”
趙清城道:“誰沒有個年輕沖動的時候,不過這件事確實做的不對。這不光是對太原軍民的傷害,建新城也是極大的消耗民力!”
李玄道:“還有更過分的呢!城池建成后,心有余悸的鎮國公盤美不愿再看到“太原”、“晉陽”這樣的名稱,而奏請代之以“緊州軍事”,直到十一年之后,才恢復了太原府的建制。
在太原恢復舊稱之前,并州州治和陽曲縣治先后遷入了這座新城,民間因此有“白帝前太原、晉陽一座城,白帝后太原、陽曲一座城”的說法。
俗話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而太原城,則是一千年河西,一千年河東。
大將軍盤美在建設新城的時候,為了破壞太原風水,消除太原王氣,取諧音以“釘”死太原龍脈,只修丁字街而不修十字街。
對此,有人還做過一些虛偽的解釋,說丁字街對阻遏大荒騎兵的馳騁極為有效,然而,城池是抵御敵軍的最后一道防線,一旦城防有失,守軍的斗志與士氣也隨之崩潰,激烈的巷戰只能是殉道者為壯烈結局而盡的最后努力,相對于戰局已經毫無意義,所以,丁字街,只能是大將軍盤美愚昧與狹隘的表現!”
趙清城不樂意了,鎮國公盤美那怎么說也是好基友岳鍔的偶像,怎么能這樣讓詆毀呢!遂出口辯道:“鐵拐李,你可不要瞎說,太原舊城本來可是被稱為臭城的,城內排水不暢人畜隨地大小便,差不多連顆植物被砍的都找不到了,見此情形鎮國公才以工代賑修建了新太原城!”
李玄一臉的不樂意,“你能不能對下界仙人有些尊重,什么還鐵拐李?我可是被人稱作李藥王的存在,現在還有人立廟給我燒香呢!”
趙清城學盧小乙給了李玄一個鄙視眼道:“又不是我一個人說鐵拐李,一路上我都是聽見別人這么說我才跟著叫的,有道是民意不可為,你也知道我儒道最重民意的,所以這不能怪我嘍!”
李玄坐在馬車上風中凌亂,“真不知道你這應天有情郎的名號是怎么傳起來的,明明就是個強詞奪理的小無賴,哪里有什么情!
是個多嘴狼還差不多,這一路跟著你我非得少活十年不可!”
趙清城道:“十年對仙人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所以你大可不必在意!還有馬上進城了,你能不能從馬車上下來?等進城干脆給你買頭驢子騎著得了!”
李玄搖頭晃腦的道:“我豈是騎驢中人,給條龍騎騎還勉強!”這時一個聲音傳來,“騎驢看唱本可以走著瞧,真是人生一大樂事,俗人通常是體會不來的呀!”
趙清城望去是一個騎著頭白驢手拿著個竹板長著稀疏的白發和連門牙都掉了的老者。李玄見了老者唏噓道:“本來我以為自己是個瘸子就夠慘的了,沒想到張道兄竟然成了個快要進棺材的老頭呀!”
那姓張的老者一笑露出三瓜兩棗的牙齒道:“身體對你我而言不過是一具皮囊而已,哪里需要這么在意,何況我張果又不是像另外幾個確實是個年輕人。”
說了兩句不知怎地興致竟然上來了,竹板那么一打就唱了起來,“ 修成金骨煉歸真,洞瑣遺蹤不計春。野草漫隨青嶺秀,閑花長對白云新。風搖翠條敲寒玉,水激丹砂走素鱗。自是神仙多變異,肯教蹤跡掩經塵!”
唱著唱著小白驢就晃晃悠悠走了起來,在三人的目光中直接走進了城門。
盧小乙萌萌的道:“這位爺爺難道不停下來和舊識說說話嗎?怎么直接走了?是不是有打癔癥了?”
李玄笑道:“張果就是這么個人,興之所至就忘乎所以,不過我們要趕快追上他要點仙丹泡酒喝,不然他就全喂給小白驢了!”
進了太原府終于追上了張果,李玄臉皮奇厚無比,追上了張果就直接從馬車跳下來搜身,結果一下子被驢踢到了一邊。李玄舉起鐵拐就要打小白驢被張果擲了一物接在手中,李玄一看頓時高興了。拿著一小瓶丹藥嘟嚕嚕的都倒進了酒葫蘆,拿著酒葫蘆搖了搖對盧小乙道:“來,喝兩口!”
盧小乙搖搖頭道:“師兄說喝酒使人神經麻木思維緩慢對身體不好。”趙清城道:“沒事,小乙,少喝點還是可以的。”
盧小乙聽了接過酒葫蘆用嘴抿了一口在嘴里咂了咂味,李玄一臉緊張期待的問:“怎么樣,好喝嗎?”
盧小乙沒有說話提起酒葫蘆咕嘟咕嘟喝了起來,李玄見狀立馬伸手奪過了酒葫蘆在嘴里狠喝了兩口道:“臭小子,你想給我喝光嗎?要知道貪多嚼不爛,喝多了對你真沒好處!”
盧小乙紅著臉一笑倒了下來。趙清城把盧小乙扶到了馬車里面,看著前面的丁字大街覺得很別扭,心想當時大將軍的腦子估計被張果的驢踢了。
師弟董卓的家非常難找,趙清城駕著馬車在胡同里穿來穿去,越走越偏。
過了好大一陣才來到地址所在的一座小房子,不過房子門已經上鎖,并不在家。趙清城看著董卓家的鄰居開著門就走了過去敲門問道:“有人嗎?”聲音一落里面出來一個左臉上長了一大塊胎記的人。
趙清城問道:“這位哥哥可知董卓一家到哪里去了?”男子長相嚇人但聲音倒是柔和,“董兄弟一家已經回老家了。”
“回老家了?”趙清城有些意外。胎記男子道:“因為董兄弟在應天城戰死,所以前一陣朝廷給董家好些東西,府尊也親自來過問,結果董家的伯父伯母說只想回家!是以府尊給董家在老家陽曲縣石嶺關撥了二十畝良田用以養老。”趙清城還是很有禮貌的,對人一向秉著公平的態度,沒了解一個人前從不以貌取人,感謝道:“多謝哥哥的消息,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