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清君
- 戀上仙之永生淚
- 八月蟬聲
- 3176字
- 2020-01-14 19:49:12
"魔皇,您可真會玩。"
嗜血冷不丁扯開了一抹陰冷的笑意,指向了清君,道:"那便由清君仙長來出戰了,本君也好目睹清君風采。"
"不……"
五嶷弟子群里傳出了一道悲憤的聲音,鳳脫看了過去,是一個極其年輕的年輕人,僅僅看他的修為,入不了她的眼。
"你是誰?"
鳳脫不耐煩地問了一聲,念恩憤然從弟子里站出來,向著對面目光空洞無神的清君和南暮南叫道:"清師叔您快醒醒!清師叔!"
清君怪異地看了念恩流淚的面孔,二話不說,冷漠地從玉龍臺走向羽花臺,
"若是你一個小毛孩喚一聲就能醒過來,本君的傀儡術豈不是浪得虛名?"
清君也是一個寧死不屈的性子,好不容易才用傀儡術給他安定了一下,讓他聽話一下,若是被念恩一叫把他給喚醒了過來,那真是顏面盡失。
冰獄聽不下去任何的吵鬧,撫了撫眉心,鳳脫立即會意,可是又不能遷怒于嗜血,只好對著念恩怒道:"小毛孩少廢話,這一戰,速戰速決。"
說著看向了炎圓,"大師,您也請吧!"
冰獄今日來五嶷到底出于什么目的,沒人知道,可是她在的一刻,滄海和月喉都不敢造次,而她也未必會對五嶷發難,只是那一只毒鳶就這么對眾人虎視眈眈,讓人安不下心來。
"阿彌陀佛!"
炎圓說著走下了玉龍臺,到了清君的對面,清君一雙眼睛一半純黑,顯得魔氣,一半是如同死水一樣的眼眸,看得炎圓輕輕嘆了一口氣。
清君還是沒有開口說一句話,渾身的真氣已經在游弋,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只虬龍,向著炎圓方丈的方丈攻擊過去。
炎圓不慌不忙,手上的權杖緩緩覆蓋一層雪白之色,如同月光澆下來一般,溫和而淳厚,和清君的虬龍迎面相碰。
兩人相對無言,遠遠地相隔著,都盤坐了下來,只有兩股真氣還在劇烈地沖撞。
本以為會是一場拼死的散修為大戰,可事實證明,清君的修為容不得他被別人控制,炎圓也沒有想過要對他動手。
此時,二人的真氣鑄建了一個虛空的空間,把他們都包圍在里面,空間里二人的真氣碰撞,形形散散,又形成了一座閣樓,立在兩人中間。
四四方方的空室內,窗扉大敞,四面八方都有縈繞著的真氣,是炎圓的,而中間的閣樓,那一股真氣,是炎圓的,他們不像在斗,反而更像是兩個人在相互嬉鬧,相互融合。
而見到這樣一幕,萬蒼和嗜血的臉色頓時大變,陰冷到了極點,這樣子的清君于他們而言,似乎是不利的,就好像他是在恢復他的記憶,而不是在和炎圓斗修為。
明的暗的氣流都在涌動,宛如實質一般圍繞著閣樓四周,并且隨著二人意念的轉動,那一座虛幻的閣樓竟變得越來越真實。
清君的真氣侵入了閣樓,和炎圓的混雜在一起,然而令萬蒼大跌眼鏡的是,清君并沒有在沖撞炎圓,而是在借助炎圓的真氣,幫助自己恢復。
"這……這……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妖魔之列,華胥臉色蒼白宛如白紙,一雙嘴唇不住顫抖,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兩人,而嗜血的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致,他現在應該覺得甚是打臉了。
"師尊,這是怎么回事?"
鳳脫也回頭來看著冰獄,冰獄嘴角勾了勾,都說九嶷清君不容易對付,當真如此,一個已經被嗜血傀儡術控制的人,竟然還能在這種關鍵時候找回自己的意識,并控制自己的身體和靈力。
"清君的確是有幾分厲害。"冰獄贊賞地看著清君,鳳脫點了點頭,又嘆息,"可惜了九嶷已經歸為月喉的一部分。"
冰獄忽然沉沉道:"九嶷好像也不知這么一個人。"
"師尊,您說什么?弟子沒聽清楚。"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到了那個年輕人,和宛殺也算是有一段淵源,不過卻是孽緣。
"沒什么了,炎圓在給清君療傷,這一局,滄海和月喉不僅僅是敗了,還一敗涂地。"
冰獄無趣地回到輦車里坐著,站著腰酸背疼,這一坐下來,只得按一按骨頭,嗜血聽著她的話,心里毛躁不安,十分不舒服,握緊了的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心里邊很不是滋味。
清君的虬龍還是小心翼翼地盤繞在他身邊,沒有入侵閣樓,好一會,虛幻的閣樓終于修建完畢,看著卻像極了一個囚籠。
虬龍幽幽游弋,向著那閣樓過去,可就在清君的虬龍剛要觸碰到閣樓之時,炎圓的法杖一陣變幻,一道旭日從權杖射出,正好從虬龍的眼睛里穿過去,直到最終虬龍消失不見。
"簡直……豈有此理!"
法陣漸漸消失,嗜血的臉色也鐵青了不少,扭曲在了一起,嘭地一聲一掌濁氣砸向地面。
清君空洞的眼睛悠然閉上,再一會睜開來,看到了對面已然站起來,帶著一些期許的炎圓,清君一喜,連忙道謝,"多謝方丈仁慈!"
炎圓欣慰地露出了笑容,而念恩則是欣喜若狂,冰獄饒有趣味地看向了嗜血,悠悠道: "就連嗜血魔君的傀儡術也控制不了他,這一局,滄海和月喉輸得可服氣?"
若不是你提出的斗修為,滄海和月喉又何至于輸掉?嗜血把罪責都怪到了冰獄頭上,冷冷地哼了一聲,然而冰獄并沒有在意。
"清師叔,太好了!您沒事了!"
待到清君回到五嶷之列,念恩的清脆的笑聲傳來,江期和吳末相視一笑,看著他撲過去給了清君一個熊抱,江期揶揄道:"嗯,小師弟,你的話還是挺有用的!"
"是師叔修為好,法力好,那些妖魔奈何不了他!"
"嘿嘿……"
江期看著念恩突然之間的潸然淚下,傻笑了起來,問:"念恩小師弟,方便透露一下仙齡嗎?"
念恩思慮了一番,乖乖道:"鶴齡三百八十二,化成人形也有十八年了。"
十八歲,的確是比他們小了很多,難怪還這么稚嫩,遇到事情會選擇哭鼻子,可是,他們十八歲的時候在做什么呢?好像已經是隨時候命下山,果然還是有一個寵溺的師尊和一個嚴厲的師尊的區別。
不過十八歲的年齡,倒是讓江期又想到了另一個人,五嶷目前年齡最小的師弟,弱冠年齡就成家了,說不定再給念恩個兩百年,他都趕不上楊寒的腳步。
為何要把念恩和楊寒做比較呢?這兩個不在同一個水平上,干嘛要比較?
沒有大師兄,沒有楊師弟一起面對的惡戰,總覺得有些孤單,還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大師兄和楊師弟,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里,在做什么?
還困在隍城里的五人,看著流沙再次向上飄了起來,靜女頹喪地嘆了一口氣。
"又失敗了…"
葉濤也在苦惱,又一時想不到哪里出了問題,"一次時常說得過去,兩次都出現異常,這就有些奇怪了。"
楊寒冥思苦想片刻,不確切地說了出來,"乾坤顛倒?"
眾人目光霎時落在了他身上,楊寒不是很確定,葉濤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毫不懷疑他的想法,道:"不如我們試一試能不能破了這個屏障。"
"好!"
二人站了起來,青凌劍和無痕劍同時出鞘,向著天空刺過去,陽光晃了晃,沒一會,果然劃開了兩個口子。
"你瞧,他們還是出來了。"
金烏斜倚在窗前,看向了在榻上閉目養神的楊仙,聞言她緩緩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五嶷一片昏暗的畫面。
哦,那是她在看五嶷發生的事,居然看著看著就睡著了,楊仙瞥了一眼金烏,他這才會皺了皺眉頭,疑惑問:"你…不是在休息?"
楊仙不應,看向殿內突然出現的五道光,而后,是他們五個人,五嶷的畫面里,是紫由撐著一把斷劍,在羽花臺上站不起來。
入眼便是這個觸目驚心的畫面,葉濤和楊寒的心情也不比在五嶷里的師兄師弟好過,回頭看向楊仙,她對他們的出現絲毫沒有好奇,惋惜道:"可惜你們現在回去也只能看到變成一座廢墟的五嶷。"
葉濤和楊寒異口同聲,"不會的!"
楊仙虛弱的聲音傳了過來,"滄海和月喉聯手攻進了五嶷,現在只怕你們回去也無濟于事了。"
楊寒看了金烏一眼,心知楊仙是攔不住他們兩個了,那就只剩下金烏了,"閣下是在這里攔著?"
金烏看向了楊仙,不否認也不肯定,"我聽她的命令。"
楊仙:"其實我不攔著,你們回去也只能是死路一條。"
"至少,是與五嶷共存亡。"楊寒說罷,爽直道:"可二位未必攔得下我們師兄弟兩個,何苦多一場惡戰?"
楊仙緩緩站了起來,虛弱的身影似乎搖搖欲墜,連趙依看著都微微皺了眉頭,她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楊寒說的也是,楊仙,你和金烏攔不下我們幾個。"
"就算是這樣,我也盡力。"
"何苦呢?"
趙依黯然傷神,還沒等到金烏出手,兩邊氣勢未開,楊仙忠于萬蒼,是不可能放他們走了,可是金烏不一樣,他可以選擇忠于他自己。
趙依看向了金烏,"金烏,你一人也難敵五嶷葉濤和楊寒,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
"不是很有興趣。"
趙依不信他會對楊仙見死不救,開門見山道:"我救楊仙,你放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