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我們就不去插秧了,休息一個上午。”蔣鵬飛扭了扭自己的老腰,提議到。
“文華不是點了兩個菜嘛?昨天做了個紅燒鯽魚,還差一個泥鰍淮山湯。上午我們去捉點泥鰍回來,中午搞個湯喝。”
“文華他們下午就要走,既然點了菜,怎么也得讓他吃上回泥鰍。”
何卓也想偷下懶,貿貿然做一下農活真的很累,率先同意了蔣鵬飛的建議。
清晨的陽光灑在水面上,斜看去,泛起淡淡金光。
“池塘里水滿了,雨也停了
田邊的稀泥里到處是泥鰍
天天我等著你,等著你捉泥鰍
大哥哥,好不好
咱們去捉泥鰍
小牛的哥哥,帶著他捉泥鰍
大哥哥,好不好
咱們去捉泥鰍”
何卓唱著歡快的歌曲帶著周舒涵、王文華、王旭三人直奔池塘。
“師傅,這是什么歌啊。”
“捉泥鰍啊。”
捉泥鰍是何卓前世最難忘的童年趣事之一。在那個互聯網缺失的年代,田地池塘小溪是孩子們常待的地方。
只要出去一趟,當天就晚上就能加餐。
所以在節目策劃的時候,何卓特意準備了一個池塘,里面放了一些泥鰍。沒有放太多,多了,就沒捉泥鰍的樂趣。
有錢人的樂趣,就是這么樸實無華。
《捉泥鰍》的歌詞很簡單,節奏也不復雜。在何卓的影響下,一行人都唱著《捉泥鰍》向池塘開拔。
“池塘里水滿了,雨也停了
田邊的稀泥里到處是泥鰍
天天我等著你,等著你捉泥鰍
大哥哥,好不好
咱們去捉泥鰍
小牛的哥哥,帶著他捉泥鰍
大哥哥,好不好
咱們去捉泥鰍”
有泥鰍的池塘水不深,只有淺淺的一層。水深了不好抓,淺淺的水正好能看到泥鰍的身影。
周舒涵從小生活在城市里,這還是第一次來到農村,真真實實的在鄉下生活。昨天在捉魚的時候,在池塘里坐了一屁股,防水褲里進了水渾身都濕透了。
今天捉泥鰍,她要好好表現。
所以今天格外興奮,打了雞血般高聲唱著歌,沖在最前面。
“真的有泥鰍耶,師傅快來。我看到啦。”田埂上,周舒涵指著池塘里的某處。
任性的泥鰍甩了甩尾巴,周圍小范圍的水頓時變為渾濁,泥鰍也消失不見了。
“哎呀。泥鰍要跑……”
傻憨憨的周舒涵焦急得沖下水池,雙手在池里一段亂抓。
“啊……”
“我摸到它了,滑滑的。”
何卓叮囑一句:“你主意些,別又摔跤了。”
“啊……我也看到了。”王旭提著水桶,也下了水。
“泥鰍會鉆洞!”
同樣作為主持人的王文華,在生活中其實是個話很少的人,只是提醒了一句。“找不到它們的時候,可以扒一扒泥土。”
“又被它跑了。”周舒涵的腦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沒抓到泥鰍反而更興奮了,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往池塘里一陣亂摸。
抓泥鰍的四人里,王文華和何卓是有經驗的。
也是率先抓到泥鰍的兩人。
……
“這孩子,不就抓個泥鰍,笑聲這里都能聽到。”蘑菇屋的蔣鵬飛一邊準備著菜肴,邊說到。
湯健在壓水井旁邊洗碗,說:“我們小時候不也這樣,只要看到一條泥鰍,一堆人立馬就圍了上來。扒土的扒土,圍堵的圍堵。”
“說起小時候,我印象最深就是每天下午放學后都去田野里找稻梗堆,那上面有草菇。白色的,很新嫩,炒出來的味道好極了。”
“現在的孩子估計都沒怎么吃過草菇了,這玩意不好保存。許多地方都沒得賣。”
“我們那時候不僅有草菇,還有河里的螃蟹。我和我哥兩個經常中午跑到河里去,拿個小桶,看到石頭就翻開一下。小時候膽子也大,伸手就往石頭縫里摸,有時候還會摸到蛇。”
湯健說:“關鍵那時候也不怕。看到旁邊有個縫,依舊去摸。”
“對啊。可以讓他們摸點田螺回來,中午再炒個田螺吃。”
……
回來后,何卓對今天上午拍攝的素材全部看了一遍。
還算滿意,有看點的地方不少。
又和導演交代幾句,關于任務引導的事情。節目要有看點,導演組要有場外的引導控制,不能只有嘉賓現場發揮。
“何導,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何卓一頭霧水。“什么人?”
“你不說要找個訓犬師過來,待會就會到。”
是啊,小八還要當主演拍電影,沒有受過訓練是比較難的事情。
“那人是店里方圓三米內家喻戶曉的訓犬師。”
方圓三米?
家喻戶曉。
何卓怎么覺得這么不靠譜呢。我是要拍電影的,不是陪你玩的。
“我們重新找個方圓三百米家喻戶曉的。”
“還有三百米大的寵物店?”
何卓無語道:“你下次直接說對方是店里最有名的就行。我還以為是他家最有名的訓犬師。”
好像店里最有名和家里最有名也沒區別。
不靠譜。
“那個店里也只有一位訓犬師啊。”
我擦。
“從其他城市找個靠譜的過來。”何卓覺得心很累,狗子這找的都是什么員工。
……
今天的飛行嘉賓也姍姍來遲,同樣依舊是熟人。
那位找何卓邀歌的搖滾天王許陽濤,還有一個則是去年《魅力女聲》的亞軍羅語。
“老許來了,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了。”
蔣鵬飛與許陽濤擁抱在一起,他們是多年的好友。上次見面還是在何卓電影《石頭》的首映禮那天。
許陽濤靦腆道:“都是何導的功勞,還沒謝謝何導了。”
何卓給許陽濤寫的那首《春天里》一經發布就火了,而且是大火。如今各個電視臺的節目里沒少唱這首歌。
許陽濤的名氣不僅大漲,錢包也鼓了不少。
《春天里》賣得越好,何卓也能得到更多的利益,畢竟占10%銷售分成。
“我可是收了錢的,而且你現在也到這里來錄制了。”何卓笑著說。
羅語是個川省妹子,小巧可愛。有些拘謹地給眾人打招呼,在這里,除了周舒涵,就她咖位最低。
“何導好,我是你的粉絲,能給我簽個名嗎?”
我還有粉絲?
“我真是你的粉絲,你寫的那首《隱形的翅膀》太好聽了。”羅語看到旁邊的周舒涵,還不忘說:“當然,舒涵也唱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