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女兒紅
- 長生殿:重返九重天
- 涉獵老大
- 2057字
- 2020-11-01 02:01:13
第14章 女兒紅
李新塵又想了幾個辦法,又紛紛否定掉。
安瀾拍了拍他的肩膀。
“掛燈籠去,你幫我扶著凳子。”
安瀾一手搬著板凳一手抓著燈籠,走到門口之后,讓李新塵幫她扶著凳子。
安瀾的手高高上抬才勉強夠到了釘子,把燈籠往前一送,燈籠沒像想象的那樣掛在上面,反而脫鉤了,往下掉。
安瀾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抓,但是她忘記了自己現在還在半空中。
一腳就踩空了。
玄色的衣袍在空中一閃,安瀾抓住了燈籠,新塵也抱住了安瀾。
兩個人都是下意識的動作,幾乎沒有經過思考,直接就那么做了。
兩個人就間隔那么一點的距離,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到的,呼出的熱氣打在耳朵上,讓安瀾的耳根子有些發軟。
這么近距離的看,李新塵的臉又讓她驚艷了一把,如同羊脂白玉的皮膚看不出一點缺陷,五官硬朗但不逼人,反而有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瑰色的唇瓣如同上了紅藍坊的口脂,嬌艷欲滴,仿佛等待著人去采摘。
李新塵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自己的唇瓣一涼,而后是柔軟細膩的觸感。
這下不只李新塵愣住了,安瀾也愣住了。
后者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之后,掙脫了李新塵的懷抱,拿著燈籠有些手腳都有些局促。
“我先去點蠟,你把燈籠掛上去。”安瀾把燈籠遞給了李新塵。
李新塵呆呆的接了過來,眼睜睜的看著安瀾走了。
烏鴉的嘎嘎聲音傳了過來,黑色的身影在一閃而過,幻化成人。
“小新塵干嘛呢,在門口發呆。”墨羽有些好奇的伸出手在李新塵的面前晃了晃。
李新塵垂下眸子忽然笑了笑,原本清冷矜貴的長相忽然變得冷艷。
“我喜歡過年。”新塵這么說道,然而拿著手上的燈籠,站到小板凳上,輕松的把燈籠掛上去。
墨羽被李新塵的笑在門口被驚艷了好半天,才有些結巴的說道:“這,這男人長得也在好看了點吧。”
到了晚上,府邸內掛上了各方神仙的畫像,畫像前有香爐插著一根小蠟燭。
一進大門就是寬敞的大路,路上放著一張極大的桌子,旁邊圍著幾位鬼差。
最后一個回來的是王慈多,他的話很少,幾乎在角落里待著,所以沒什么人注意到他,來了五年了,安瀾甚至連他的名字都沒有記住。
所以他們一般都叫王慈多叫老幺。
李新塵沒來之前,王慈多是最年輕的。
但是因為叫習慣了,所以也就沒改了。
“老幺,我記得你那有壇女兒紅吧,這都過年了,別寶貝著了,拿出來一起喝唄。”墨羽在一旁攛掇著。
他這么一開口,其他人自然也都紛紛附和。
老幺嘆了口氣,笑著開口道:“就你饞,我那女兒紅你惦記多少日子了。”
墨羽嘿嘿一笑,也不反駁。
老幺伸出手,掌心閃過光芒,一壇酒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老幺把酒放在桌子上,開口道:“喝吧。”
墨羽迫不及待的把酒蓋子打開。
“老大,我先敬你一杯。”墨羽抱起來酒給安瀾先倒了一碗。
安瀾笑著端了起來,說道:“你倒是會做人,拿老幺的酒送人情。”
“老大你不能這么說,心意到了不就行了,來,新塵,我給你倒一杯,你可得嘗嘗這酒,跟平常老大拿回來的竹葉青可不一樣。”
安瀾伸手阻攔。
“你別灌他,他酒量太差,一杯就倒。”
“有什么的,醉了睡一覺唄,反正明天不用送鬼。新塵你可聽見了,你被老大小看了,是男人就不能慫。”
新塵煞有其事的點點頭,對,是男人就不能慫。
新塵這模樣莫名的讓人發笑,鬼差們都笑了起來。
他的長相實際上很不近人情的,頗為高冷,只是這表情讓他多了幾分蠢貨意味,讓安瀾覺得莫名的有些……可愛。
平日里雖然這些鬼差也喝酒,但都沒有今天這么放縱,畢竟子時一過還要去送鬼。
因為新年第一天不用送鬼,這些鬼差們放縱了起來,老幺那壇女兒紅根本就不夠喝的,一壇壇的酒被鬼差們對壇喝。
陳凌和墨羽也對上眼了,兩個人誰也不服誰,還想拉安瀾一起。
安瀾一把年紀了,哪里還跟這兩個小年輕玩這些,找了個借口就準備開溜。
“新塵醉了,我送他回房。”安瀾說道。
“老大,你別此地無銀三百兩啊,送新塵回去,你想對我的小新塵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吧。”墨羽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安瀾。
安瀾面露笑容,一字一句道:“你也醉了。”
“我可沒醉,我清醒的很,老幺那會來的時候,你可沒那么盡心盡力的帶新人,新塵來了,你事事偏心啊。”
安瀾走到新塵邊上,把已經趴在桌子上的新塵一手背起來。
拍了拍墨羽的肩膀,略帶安慰的說道:“年后區域重新劃分,我轄下的鬼,你也一并送了吧。”
墨羽睜大了眼睛,凄厲的喊道:“老大,我錯了!”
安瀾這會懶得理會他了,把新塵背起來送到他房間,就準備去休息了。
她也喝了不少酒,雖然成了鬼差之后,身體比當凡人的時候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把新塵放在床上,脫掉鞋子,蓋上厚厚的棉被。
離的這么近,她連新塵的睫羽都看的一清二楚,睫毛隨著呼吸輕輕翕動著。
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如同羊脂白玉的臉蛋這會染上兩層粉紅。
五官精致又脆弱,仿佛一只手就能籠罩住。
唇瓣無需涂抹任何口脂就天然紅艷,水潤柔軟,觸感應該非常不錯。
安瀾看著看著忽然生了一個念頭。
她立刻止住了自己的念頭,壓下去之后,又鬼使神差的涌了上來。
反正都睡著了,他也不知道,親一下也沒什么吧。
安瀾動了動喉嚨,抿了抿嘴唇。
她輕輕的靠近了對方,而后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
而后緩緩下移,精致高挺的鼻梁,生著絨毛的唇瓣。
新塵突然睜開了眼。
那雙眸子如同含了一雙秋水,瞳仁黑白分明,如同黑白二色的漩渦要將人拉扯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