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愛嗎
- 成為余燼
- 行難
- 3151字
- 2020-09-12 21:33:31
“孫哥,我剛剛接到通知,要去接幾位外國友人。我給你拿了個面包,你先墊一下吧。”司機小張拿著面包遞給了孫落落。
“外國友人?這種事需要我們派人去接?我們這又不是什么人都能來參觀的。”孫落落拿著面包奇怪道。
“不知道誒,聽說是西方那邊的特勤局的人,來我們這交流學習的。”小張說道。
“行了行了,你去吧,辛苦了,下次哥請你吃飯(* ̄rǒ ̄)。”孫落落說道。
“好的那我先走了。吃飯就不用了,孫哥記得把上次借我的錢還給我就行了。”小張眼巴巴的看著孫落落。
“喂,不要到處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扣出來!老實點配合檢查知道嗎(#`O′)!”孫落落突然走向那邊做著檢查的栗烈,邊走邊喊著。
“檢查出什么異常沒有?”孫落落一邊吃著面包一邊問一旁的工作人員。
“沒有任何異常,他就是一個普通人,身上倒是有帶著一絲虛空的氣息,但是近期你們都在虛空結界附近滯留過,有沾染一些也是正常現象,過段時間就會消失了。”一旁的工作人員回答道。
“有人工檢測嗎?我敢肯定他不是普通人。”孫落落不甘心的問道。
“也檢測過了,而且你們之前不也檢測過嗎?不管用什么方法檢測,結果都是普通人一個。”工作人員無奈的說道。
“切o(一︿一+)o,我們要是檢測出異常了,還用找你們嗎?”孫落落始終覺得栗烈不應該是個普通人,“好了,跟我走吧,一會老實點,坦白從寬明白嗎?后面一句不用我說了吧。”
“不用說不用說,牢底坐穿嘛。小孩子都知道。”栗烈笑嘻嘻的回答道。
“喲嚯┗|`O′|┛嗷~~,還跟我耍起貧嘴了!給我進去老老實實坐著,不過你說對了,你這次要是還能出去我就把這桌子啃了!”孫落落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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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諸葛琴的審訊室隔壁。
“喲,這么多大佬呀!各位老板好!Hi~ o(* ̄▽ ̄*)ブ”孫落落進到房間,發現里面人不少。“喲?老大怎么進去了?他親自上場了?”
“小孫你來了,之前你見過小筆了,他最近怎么樣?”以為身著中山裝的中年男子對孫落落問道,看起來他也就比李筆大一點,卻稱他為小筆。
“喲,書先生也在呢~?(^?^*),您老最近別來無恙啊。”孫落落向著書顯示問了一聲好,“筆先生挺好的,特別是見到北海寺的釋空大師之后,別提精神多好呢(??????)??,感覺比我還年輕~”
“哈哈哈,阿豪手底下就屬你嘴巴最甜了。”書先生顯得很開心。
“書先生呀,這是個什么情況?您怎么來了?而且還來了這么多平時難得一見的大佬?老大怎么進去了?”孫落落湊在書先生的身邊低聲問道。
“這次你和小翟好像抓回了一個不得了的人呀。我們這些老家伙收到消息就厚著臉皮過來湊個熱鬧,有些老家伙住的遠腿腳慢的還在路上呢,一會人可能會更多。”書先生雖然一直在與孫落落說話,但他的眼睛始終看著審訊室。“這邊你來晚了一點,已經快結束了。等會還有一場重頭戲,你到時候好好聽好好看,長長見識,但是別多問。”
“我把我知道的都跟你們說了,我能不能提個要求?”審訊室內,諸葛琴對著項豪說道。
“你說。”項豪從進房間開始眼睛就一直盯著諸葛琴,眉頭微皺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一會你們要審訊栗烈吧?我也想聽你們審訊。”諸葛琴說道。
“可以,一會你可以跟其他人一起聽,如果房間里有人問你話,你要老實回答。”項豪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諸葛琴。“那么,走吧。我們進行第二場。”
“什么意思(@_@;)?老大干嘛答應她?她憑什么?還有為啥不單獨給她一個房間?不是說一會兒會來很多大佬嗎?把她放在一群大佬中間合適嗎?”孫落落一臉懵逼的問身邊的書先生。
“阿豪也覺得這個小女娃有問題,但是不敢肯定。所以他想把小女娃放在我們身邊讓我們幫他確定一下。”書先生站起身向外走去,“走吧,小孫,我們也換地方。”
“(°ー°〃)?書先生也覺得諸葛琴有問題?”孫落落更加懵逼了,他不止一次的與諸葛琴接觸,并沒有感到她的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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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烈一直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臉龐。
審訊室邊的房間里,陸陸續續進來了許多人,他們大部分都是一個長者在前身后跟著一個或兩個年輕人,而諸葛琴則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離審訊室最近的角落里。房間好似有靈性般,隨著人數的增加空間也在增大,所以雖然人不少,但也不顯得擁擠。
孫落落找到翟蕓,將她從一個中年男子身邊拉走,找了個角落一臉好奇的低聲問道,“什么情況?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奇怪了,明明只是一個小案子,雖然我也覺得這個栗烈很有問題,但不至于讓老大,還有這么多大佬都圍著他轉吧!”
“你是野路子出身,有很多東西你知道的并不多,有消息稱虛空之地出現有史以來最強的爆發,許多虛空監視者都因此受到不可逆的污染。而在剛剛跟諸葛琴的談話中有幾個信息已經觸及到現世的平衡了,甚至不只是現世,這些信息如果讓上界知道了,或許會引發更大的問題。這兩個事情本來沒有什么關聯,但是這個栗烈的出現,將事情都串聯在了一起。諸葛琴不懂這些,但是在場的大佬,你別看他們表面云淡風輕,不知道心里有多少草泥馬奔騰呢。”翟蕓的情緒明顯受到了沖擊,說出了一些略顯不尊重的話。
“不是吧?連你都不正常了,我有點相信你說的了,這些大佬平時一個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這次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他們爆粗口。O(∩_∩)O哈哈~”孫落落好像并沒有受到翟蕓情緒的影響,也許這就是無知者無畏吧。
“這世道或許要亂了。”翟蕓看著審訊室里的栗烈,心中說道。
“喂,小蕓,老大進去了,要開始了。”孫落落對翟蕓說道。
“一會你不管聽到什么都不要出聲,這個房間里的大佬現在不知道有多暴躁呢。你要是讓他們不高興,說不定就把你趕出去了。”翟蕓對孫落落說。
“切,像誰稀得聽似的。”孫落落雖然在嘴硬但是看的出來他聽進了翟蕓的建議,他的眼睛在項豪進入房間后便死死的盯著坐在那的栗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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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豪進入房間將一個機器放在了桌子上,隨后坐了下來,雙手十指相扣也放在了桌子上,眼睛直直的盯著對面低著頭的栗烈。
“我是項豪,特勤局的局長。”項豪對著栗烈說道,他的聲音依舊低沉震撼不帶什么情緒。
“你好,項局長。我叫栗烈,身份嘛,你們的犯人。”栗烈抬起了頭,將雙手舉起來搖了一下示意著手上的鐐銬,兩個手肘慢慢的放在了桌子上,面帶微笑的看著對面的壯漢。
“我來之前仔細看了你的資料,資料很詳細,我看的也很仔細,但我有一個問題。”項豪對著栗烈說道。
“請問,知無不言。”栗烈聲音輕柔,他的聲音的特性與項豪截然相反,如果說項豪的聲音是烈日下戰場中的廝殺聲,那栗烈的聲音就如同細雨中輕撫的古箏。“但我想先猜一下,是不是關于深淵的?也就是你們口中的虛空。”
“你的生活非常普通,一對普通的夫妻,生下了普通的你,身材普通,長相普通,學生時期成績普通,工作普通,不管是讀書還是工作,你都是中間的那一撥,既不優秀也不差勁,更沒有什么特長。為什么如此普通的你,現在不選擇繼續普通下去了呢?”項豪沒有理會栗烈說的話。
“因為大幕漸啟,我不想成為觀眾。”栗烈收起了微笑說道,“每二十年一屆的世界大會應該快開始了吧?能告訴我具體時間嗎?”
“你在下飛機后給你的父親打了一個電話,里面也提及了你的母親,看樣子你已經決定將自己與他們割離了,我可以認為是一種變相的保護。那你的女朋友呢?你有一個談了快兩年的女朋友,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你不跟她也打個招呼嗎?你愛她嗎?還是只是因為你到了需要做這些的年紀,所以談戀愛。”項豪問道。
“深淵的暴動對上界也有影響,他們應該會察覺到什么,所以這次大會他們應該也會參加吧。”栗烈嚴肅的說道。
“回答我的問題!”項豪突然提高了他的聲調,好似咆哮一般。“需要我把她帶到你的面前問你嗎?”
“你贏了,想問什么,問吧。”栗烈將手收回了桌下,面色恢復了平靜,現在的他才像一個真正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