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從烏云后方一躍而出,將月光撒向大地,終于可以稍稍看清周圍的環境了。
這也為躲在廢墟內瑟瑟發抖的幸存者拂去一絲心頭的陰霾。
月光照耀著這片滿目瘡痍的大陸。在這個遍地黃沙的星球上,這樣的夜晚很難得了。
一棟破舊不堪的大廈里。
侯峰最后檢查了一遍這個記錄。取得了這段記錄,他就掌握了他們陰謀的全部證據。
“嘭”的一下,這個房間的電被斷掉了。
不用想也知道,他帶來的臨時電源已經被破壞了。
但是太遲了,他已經拿到了想要拿到的資料。
門口出現了一個黑影。
不用看,他也知道,來的是什么。
他猛的轉身,將手中的尖刀奮力刺向黑影。
黑影極速閃身,要避過這直沖他的腦門的一刀。
他手腕一抖,強行將尖刀的力度改變了方向。
尖刀追著黑影,來自他強大的力道,讓尖刀順勢刺入了黑影的胸膛。
然而這點傷口對于眼前這個黑影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黑影抬起他的右手,一掌揮向侯峰的面門。
嚴苛的訓練讓侯峰能夠在極短時間內反應過來。
他抬起左手中一直緊握的刀鞘,封向了黑影的攻擊路線,身體向下彎去。
黑影兇猛的一爪拍來,打在了刀鞘之上。
原本被侯峰牢牢緊握的刀鞘,被黑影拍的猛的一個擺動。
強大的慣性帶動的侯峰手腕都險些扭傷!
而黑影無往不利的一掌,也被刀鞘這么一下阻撓,微微改變了方向。
刀鞘擋得住黑影兇猛攻來的手臂,卻擋不住它的利爪。
鋒利漆黑而又彎曲的爪子在黑影手指中刺了出來,直接撲向侯峰。
堪堪擦著他的頭盔劃過,一爪打在了侯峰右側的墻上。
原本布滿灰塵的空心磚墻體,被劃出了三條深深的印記!
碎裂的空心磚如同粉末般紛紛落下,露出了墻體中被利爪切斷的鋼筋!
如果這一爪打了個結實的話,如此單薄的頭盔,根本無法給他提供有效的防護。
刀鞘上傳來的強大反震,讓侯峰明白,根本不能給黑影第二次出手的機會。
他向右跨一步,踩住擺在旁邊的沙發,向起一躍,左腳踩在黑影身上他插入的那把尖刀上面。
右腳向上攀去,猛的一腳的蹬到了黑影的額頭之上。
黑影的腦袋被他這一腳踢的向后仰去。它不禁張開它那張大到不像話的嘴巴,發出了一聲如野獸般的咆哮。
黑影露出了他口中的利齒!這是怎樣一嘴的口牙啊!
利齒顆顆都在十厘米以上。原本犬牙的地方,張開的利齒甚至達到了二十厘米!
如劍齒虎一般的牙齒,突出了黑影的嘴巴,在月光的反射下,露出了它原本的鋒芒。
利齒根根黝黑尖銳,在月光下反射著森寒的光芒。黃褐色的粘液,順著嘴中的縫隙流了出來。
侯峰借著蹬在黑影腦門上一腳的反作用力,向后翻身,伸手右扯住了天花板上的燈管。
燈管的一根線不堪重負,已經繃斷了,而另一根線還在苦苦支撐。
他在刀鞘上按了一個鍵,一根連著刀柄的細線“呲啦”一下收回。
細線連接的刀柄被從黑影身上抽出。再看黑影的身上,完全沒有任何傷痕!
刀柄被反著插入刀鞘內,刀刃和刀鞘連成一體,變成了一把短矛。
這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他將短矛卡在腰間,抓著燈管像蕩秋千一樣,從窗戶中一躍而出。
這座早已死寂的大廈,十二層的位置上,一個身影破窗而出,從十二樓的高度上飛撲而下。
這人正是侯峰。
他從腰間取下了一個發射器,對著大樓扣下了扳機。
噗的一下,一支強勁的箭矢射穿了樓板,釘入了大廈內。
箭矢后方帶著一根抗拉體制作的抗拉線。
這種絲線雖然細小,卻能承受高達四噸的拉力。一千人一起拉扯,都不一定能拉斷它。
而絲線的另一頭,連在侯峰腰間的一個盤子上面。抗拉線提供給他的拉力,使他下墜的速度緩緩降低。
十二樓的窗戶上,緊跟著那個黑影一躍而出。
黑影沒有侯峰的靈敏,也沒有他的裝備。越出窗戶后,從十二樓飛躍而下。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把水泥地都砸出了一個大坑。
黑夜中,月色照射不到的陰影中,伸出了一只腳,踩在了黑影的頭顱之上。一支槍管頂在了黑影頭上,吐出了一長串的火舌。
特制的槍,配上特制的子彈,射穿了黑影堅硬的頭顱。黑影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再看侯峰那邊。
隨著圓盤內的線越放越多,侯峰下降到低于三樓的高度。
松開了腰間的圓盤,他跳了下去,穩穩的落到的地上。
鞋底特殊的材料讓他即便從五米高落下,也沒有任何不適。
他在空中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黑影被射殺,也知道誰會在下面等著他。
他沒有逃跑,也沒有移動。落地后,就靜靜的站在了原地。
那月光照射不到的陰影中,走出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手中拿著一把造型古怪的槍,槍頭對著侯峰。
他謹慎的一步步向侯峰走來。
“哼!”侯峰一聲冷哼,接著說:“你心虛了?”
從陰影中走出的中年男子幽幽的說:“我知道,不可能讓你放棄你的任務。但我想知道,是誰,付出了怎樣的代價,讓你來尋找這些證據?我聽說,你向來不忌諱告訴別人這些信息的。”
“我自己!”侯峰說:“這件事,還需要接受委托?”
“怎么可能!”中年人揮了揮拳頭,說:“向來無利不出手的亡靈,怎么可能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呵呵!”侯峰嘲笑般的干笑了兩聲:“六十五億人類的生命,不計其數的生靈!都是因為你,和你背后組織的貪婪,造就了這場無法挽回的災難!”
“不!你誤會了我!”中年人為自己辯解:“我們也是迫不得已,我們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從身上掏出了一部手機,左手抓著手機,右手吃力的高舉著槍,繼續說:“看,這里有整個事件全過程的記錄!”
他沒有動,哈哈大笑,說:“放心,你的罪孽,終將迎來審判!”
“審判?”中年人有些歇斯底里,他抬了抬有些偏移的槍口,將槍重新對準他的腦門,說:“信不信我現在就審判了你!這兩年來,亡靈,你的手敢說是絕對干凈的么?”
侯峰依舊沒有動。
他知道,他有個兄弟,一定會來的。
果然,與此同時,地面傳來了微微的震動。
想起了某些傳言,中年人連忙扣動手中的扳機,卻已經來不及了。
侯峰面前的土地之下,突的升氣一只柔軟卻結實的觸手,擋住了射向他的子彈。
一瞬間,四面八方,早已埋伏起來的中年人的軍隊,同時向他開火。
卻被及時形成的一個肉盾盡數擋了下來。
肉盾后面,侯峰大喊:“可不止有你有小弟,我的亡靈軍團早已經包圍了你們,就等著你們開火,暴露你們的位置!哈哈哈哈!”
伴隨著他的這句話,突然,周圍喊殺聲四起,一個個埋伏起來的亡靈教成員,或拿著長刀,或拿著步槍,一瞬間包圍了這個大廈的下面,打了中年人軍隊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的軍隊怎會是亡靈教的對手?也就在一眨眼間,軍隊被俘虜的被俘虜,被擊殺的被擊殺。
中年人一看大勢已去,頹然的扔下了槍。
侯峰一個箭步沖上前來,將手中的短矛頂在中年人脖頸上。
中年人還想辯解什么,但只是抿了抿嘴唇,什么也沒有說。
他一矛刺入了中年人的脖子,手臂用力上抬,翹起了中年人的腦袋。
“啪啦啦”一聲,那個所謂有記錄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侯峰彎腰撿起那部手機,對剛剛救了他一命的兄弟說;“好不容易見一面,不留下來敘敘舊么?”
他的兄弟下半身還在地下,只露出了上半身。他渾身上下有十多條不屬于人類的觸手,身軀也比普通人大很多。
侯峰看向了自己的這個兄弟。
在離開人類社會以后,他已經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面容。
現在他的長相更加接近一只喪尸。
干癟的臉頰,暗淡無光的眼神,和光禿禿的腦袋,還有那隱隱透露著殘暴的口器。
現在,那個器官也只能被稱為口器了。
“不了。”他收回了渾身的觸手,說:“我還有個客人。先走了。”
說罷,揮動他那早已變了模樣的雙手,遁地而去。
侯峰試著將手中的手機開機,卻發現這個手機早已沒電了。
他環顧四周,看了看周圍圍上來的亡靈教幫眾,說:“走!回據點!”
兩年了。末日爆發兩年了。
若不是那幫人的貪婪,人類怎么可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迎接末日?人類也不需要承擔這么大的損失。
兩年前那場突如其來的災難。
兩年前……
侯峰默默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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