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酒館后,方毅獨自來到武天閣,武天閣坐落在龍淵城西門十里方向的武天山之上,是飄渺宗的下屬直轄勢力,說是勢力也不算是勢力,僅是為飄渺宗用作招收擁有修煉資質凡人的場所,再次步入武天閣,卻唯獨只有自己一人,方毅深知只有自己的力量足夠強大,才能夠保護好自己和身邊的家人,步入的腳步也變的越發剛健有力。
武天閣入口處,依舊是那名身著青袍的童子接待過往人群,直到方毅走到跟前。
“站住,你是何人,如此神神秘秘,此處乃武天閣,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進入其中?!蓖右姺揭泐^戴斗笠,身披斗篷,語氣不善的問道。
“大人,這是我的信物,還請您交于趙管事,他自會親自領我進入閣內?!狈揭惚憩F的十分敬畏,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方家令牌。雖說趙管事與方家有過些許淵源,但也僅只是明面上的互幫互利罷了,方毅早已不指望能夠通過測試選拔以弟子的身份加入飄渺宗,若是能夠在飄渺宗當一名雜役,便已知足。
童子離開片刻后,一名老者急忙火燎的跑出大門,此人正是趙管家,那名為方毅測評靈根資質的老者,聽童子說有一名神秘少年拿出一塊令牌尋找自己,便毫不遲疑的沖出武天閣,直奔方毅而來。
“這位小兄弟,不知你這塊令牌從何而來?不知可否為在下解釋一二”趙管家疑惑的看向四周小心問道。
“趙管家,是我,方毅。”方毅直接取下斗篷,露出面貌,敬畏的對趙管家說道。
“方毅,居然是你,你怎么過來了,你趕緊走,你們方家已經完了,居然敢得罪羅剎門,羅剎門是何等勢力?雖說算不上名門大宗,但也不是你們方家這種世俗家族可以招惹的。”趙管家雖也是修士,但僅有靈動期二層,與凡人無異,不然也不會放到這武天閣做這種瑣事,向來都是貪生怕死的主,他激動的說道,生怕自己收到牽連似的。無怪乎,趙管家會有如此強烈反應,羅剎門在青州雖僅為三流門派,但以臭名昭著聞名,常有宗門舉足若輕的外門弟子及地方凡人失蹤便是他們所為,欺男霸女,強收爐鼎在羅剎門已是常態。
“趙管家,看在往日恩情上,我求你了,我不求其他,就讓我在飄渺宗做個雜役吧?,F在的我已無家可歸,若是您在不愿收留我,我怕是只有橫尸荒野的份了?!狈揭愎蚯笤诘厣?,淚水從眼眶中涌出,重重的給趙管家磕了三個響頭,額頭上紫色的繃帶摻透出一快鮮紅的血跡,看上去凄慘可憐,令人憐憫。
趙管家上前就是一腳踹出,正擊方毅胸口,將其踢飛了出去,重重擊落在道路邊的樹根處,雙手搓泥了一下,一口吐沫星子吐了過去:“去你媽的小雜種,踹你都晦氣了我的腳,你不看看你是什么貨色,靈根資質一點都沒有的廢物一個,還想進入飄渺宗,趕緊給我滾!”此刻的趙管家哪有平時那種和藹可親的樣貌,完全一副陰險狡詐的小人嘴臉。
方毅從樹根旁爬起,嘴中噴出一口鮮血,前段時間傷勢嚴重至今并未能痊愈,此刻的方毅青筋暴起,緊握拳頭,眼睛死死地盯著趙管家望去,竟沒想到趙管家是這種厚顏無恥的小人。
“呦,叫你滾還不走?盯著我干嘛?不服氣?想造反?”趙管家環顧了一下四周,從身邊撿起一塊手掌大小的碎石,注入靈力狠狠砸向方毅。
這一擊若是在往常,一擊便能取了方毅性命,此次趙管家是真的動了殺心。方毅面對突入其來的石頭,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成掌,直取碎石,碎石在落入掌中的瞬間,被強大的力道捏成了粉末。
“趙管家教訓的對,是我唐突了,我這就滾。但趙管家有一句話請記住,善惡中將有報!”方毅深深向趙管家鞠了一躬,面無表情冷冷的說到。
待方毅離去,趙管家看著方毅遠去的方向有些失神。良久冒出一句:“善惡中將有報?呵,報個屁,你還能翻天了不成?!钡麉s渾然不知,在不久后的某一天,他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血一般的代價。
在下山的路上,方毅思索良久,看來飄渺宗是進不了,修仙之路真是艱難無比,世俗人心險惡至極卻不足修仙征途的萬分之一。想罷,天高任鳥飛,我方毅又豈是籠中之鳥,必有一日我將直上九天,我命由我,不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