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令人臉紅的的圖畫
- 凰宮:弒君心
- 仙樂飛非
- 1890字
- 2020-10-23 16:39:45
“那幸運逃過一劫的人正是奴才。”李公公講訴著后宮的一些不許外傳的秘密,說到這里眼睛已經濕潤開來,立即在齊淼的面前跪下哀求道:“娘娘,孟貴妃與楊貴妃二位主子品性純良,對待奴才就像如今娘娘對待自己的奴才那樣好。皇后娘娘瞞著皇上,命令送食的宮人每天只可送六個饅頭和兩壺清水到儀經閣,冬天又不能送被褥衣物過去,奴才實在不忍心看著自己的主子再受苦了。”說著兩行熱淚掉了下來,“不知道儀經閣里的蛇會不會咬主子二人呢?”
“皇上現今還不知她們的生活情況?”
“自從兩位貼身丫環和另一公公被皇后毒害后,沒有人敢再提這事了,事今已經兩年了,也不知皇上還記不記得儀經閣上的兩位娘娘。”
“沒有人敢提,那你為何又將一切告訴本宮?難道你不怕皇后?”
“怕當初的皇后,更怕現在的皇后,最怕日后的皇后。”
“當初?現在?日后?你的意思是盡快鏟除現在的皇后?難道你認為我會為了幫她們,而自找麻煩嗎?”
“娘娘也是奴才的主子,而在后宮中只有主子才有這能耐跟皇后較量。”
“有這能耐又如何?本宮與皇后無怨無仇,又為何要跟她較量,你以為本宮像你們這些奴才那樣閑著沒事好干,口角發癢是嗎?”
“不是,奴才不是這個意思。西瓜事件之后讓奴才知道娘娘已經開始跟皇后較量,皇后寶座終有一天是娘娘的。”
“大膽奴才,竟敢出言誣蔑本宮,該當何罪。”
“娘娘息怒,現今齊國的國民不也正是受著本國與楚國的欺負嗎?娘娘與本國和親目的是為了什么?但如今的齊國跟娘娘入宮前的齊國又有何分別?還不是受兩國人的欺負嗎?”
“什么?”齊淼微微咬咬下唇,自己已經是秦國的貴妃了,秦皇當真不將自己放在眼里嗎?那他又為何還給我專門修了一座如此美麗的紫水殿?深吸了一口氣, “你說的可是真話?”不輕不重地咬出這幾個字。
“奴才說的句句屬實,本來后宮不得干政,可是略奪齊國乃是皇后之意,這是皇上給皇后的諾言。”李公公果敢地回答著,不帶一絲令人疑惑之感。
“諾言?皇上為何會給皇上如此諾言?”怪不得父皇多次進貢,這秦皇都無動于衷,原來是皇后在暗中作祟,這個皇后在皇上的心中到底有多大的分量?齊淼秀眉緊蹙,咬著的那葉柔軟的小唇滲出血絲,外面看不到,可卻已溢進口中泛著濃濃的血腥之味。
“這個奴才不知曉。”李公公神色有些激動,頓了頓才接著說:“皇后一天不廢,齊國永無寧日。娘娘現今是我的主子,奴才擔心皇后會對你不利。”
“你似乎比本宮更恨皇后。”齊淼帶著穎惑斜睨著李公公那不尋常的激動之色。
“為的是儀經閣上的兩位主子。”李公公慌忙平復臉上的神色,畢恭畢敬地解釋著。
“嗯,起身喝杯水再說話吧,說了那么多,你的口也渴了吧。”看著還跪在地上的李公公因說長時間說話而干燥的嘴唇,輕輕地說。
李公公愕然,從來沒有主子知道奴才口渴的,“謝娘娘。”起身后站在一旁,卻沒有去倒水喝的意思。
“你是在怕茶里有毒,還是要本宮給你倒茶嗎?”
“不是。”李公公連忙走到桌邊先為齊淼倒了一杯茶,才為自己倒了一杯,“奴才不客氣了。”秋分的天氣太干燥了,喉嚨早已喝得利害,里面幾乎要粘在一起,這回李公公的確是不客氣,一連喝了三杯水后才用衣袖擦擦嘴邊的余水。
“當日孟妃和楊妃說皇后是妖精,你可相信?”看李公公喝了水,齊淼才淡淡地接著說話。
“不信!”
齊淼一愣。
“奴才認為皇后比妖精還更勝一疇。”李公公慌忙解釋道。
“更勝一疇?那你又如何看待那些畫?”
“那些畫當然是畫畫人親眼所見,否則又怎么能畫得比春宮圖還更妖治和惑人心魄,‘出神入化’”
齊淼又一愣,疑惑著看望向他,兩個柔弱女子真能不顧全顏面,畫下如此淫穢的圖畫?“你見過?”對李公公的話不置可否,淡淡地問了一句。
“若果娘娘不怕污染雙目,奴才這有些圖。”說完彎下身從腳上的黑靴里取出一條用黑布包扎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沒有任可東西可以污染本宮的雙目,把它打開。”
“是。”
映入眼簾的圖畫即刻令齊淼嬌羞地蹙起秀眉,卻又不禁伸手去掀那一張張不同動作的畫面,這些一宮串的動作似乎并不是單男歡女愛為求滿足那么簡單,可是除這又有何解釋呢?到底皇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齊淼放下圖畫,在殿內徘徊地踱著步,片刻后才停了腳步,“李公公。”
“在。”李公公上前。
齊淼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李公公臉色微沉,凝重地點點頭后便出門了。
待李公公一走,站在門檻把風的小喬才回到殿內不解地問:“郡主真的相信這個李公公的片面之詞嗎?”
齊淼瞄了瞄桌子上的圖畫,“若果這些畫真是儀經閣兩位貴妃所畫,那他的話就可以相信一半。”
“那怎么證實?”
“拿衣服幫本宮更衣。”
“是。”
齊淼剛換好衣服,李公公也提著一個小籃子進來,四處張望了一下,又看看站在殿中央穿著太監服的齊淼,睜大眼睛看了看,才會意地彎身施禮,“娘娘,準備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