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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宮中迷情 上

  • 落云謠
  • 愛吃草莓的胡蘿卜
  • 3080字
  • 2020-10-12 16:32:35

第十九章 宮中迷情 上

今日年節宮中擺宴,早在幾日前黃總管特意帶了玄珒的旨意邀玄珩赴宴。過了晌午玉落親自陪著玄珩到宮門,反復交代了多次才將將同意玄珩獨自進宮,待他離開后才無精打采的回了王府,窩在床上又睡了半日。

宮門關閉前天空飄起了雪花,玉落取了一件貂絨披肩讓范叔備了馬車親自去宮門前接玄珩,眼見一同赴宴的官員陸續出宮乘上馬車回府,卻始終未見玄珩出來。玉落看了眼近乎黑透的天,跳下馬車走到守衛面前,取了玄金令道:“在下瑞王侍衛需要進宮接瑞王回府,可否通融?”

守門的侍衛接過玄金令看了下,確認無誤后雙手將玄金令送到玉落面前,謙卑的說道:“不知大人親自前來,您請!”說著讓開了進宮的路。

玉落對著守門的侍衛點了下頭,抱著玄珩的貂絨披肩徑自進宮直奔祥輝樓,等她趕到時祥輝樓中早已人去樓空。

打掃的宮婢姍姍而出,隊伍最后一人與玉落擦肩而過時對她低聲說:“茗申苑。”聲音極輕,但是那個音調怎能忘記,泗海宋家滅門那日是她是和沐晨哥哥一切來的!心中疑惑頓起,料想玄珩必有危險,轉身急忙朝著茗申苑走。

茗申苑前異常幽靜,門口沒有仕仆,也無宮婢,儼然一副請君入甕的模樣。玉落靠近院子的時候刻意放輕了腳步,圍著院子轉了一圈確認并無他人才進了院門,院中一間正房陪著左右兩間廂房,但此時只有正房一間房子燈火通明。

燭火將玄珩和楚云舒的影子映到了窗紙上,玉落隔著窗紙對著楚云舒的剪影有一絲絲的失神,忽然有一個凹凸有致的曼妙影子也映照到了窗紙上,她手中執著酒壺,站在楚云舒身側為他添酒。

玉落不及多想一把推門而入,森然的盯著房內那個執壺斟酒的妙齡宮婢,玄珩回頭看是玉落淡笑著問:“你怎么來了?”

楚云舒與玄珩相對而坐,手中尚端著酒杯,見到玉落進來直勾勾的盯著他,看見她手中拿著玄珩的貂絨披肩,心下黯然舉杯要飲,只聽鐺一聲,酒杯傾斜撒了云舒一身。

玉落一個閃身已經躍到了宮婢的身邊,手卡在了她的喉嚨上冷冷的問:“誰派你來的?”

宮婢陰測測的一笑,冷哼一聲閉了眼,玉落見她不答,也不和她再說廢話抬手一拳打在她的下顎上,牙縫間的毒藥丸從口中脫出后,玉落點了她的穴位一腳將她踢翻在地上,不耐煩的說:“告訴我主謀是誰!”

“你休想,你想保護的人從未想給過你名分,你就是一個任人玩弄的侍妾,賤人!”

宋玉落的雙拳緊握,靜謐的房間中隱約可以聽到骨縫見摩擦發出的‘咯咯’聲,她一步一步的朝著地上躺著的女子走去,臉色極為陰沉,身上散發出的殺意,讓地上的女人有了一絲恐懼。

“你想怎么樣,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即使我死了也改變不了你是個被人玩弄得賤人的事實!”她瑟縮著身體向后靠去,過大的喊聲讓她的語調有些顫抖。

“丫頭!”玄珩喊了她一聲,伸出的手在虛空中滯留了不到一瞬又收了回來,祥輝樓中他沒有給玉落名分就是向天下昭告,她只是瑞王府的下人,最好的結局不過是個侍妾,這樣屈辱的標記是他選擇的。

玉落回頭看了玄珩一眼雖沒有往日的溫柔但卻不再有殺意,轉過頭后對著地上已經癱軟的女人說:“你不過是個普通婢女,做到這份上也算是極致了,你不過是枚棋子,告訴我幕后主使,我給你一條活路!”

“賤人,你當自己是誰?”她還想再罵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玉落左手卡在她的脖頸處,右手從懷中掏出一枚紅色的藥丸擲入她口中,瞬間香氣肆意,右手貼在她的小腹上,內力緩緩游走在她身體中,促進著藥效的釋放。

女子不斷的掙扎,雙臂拼命的抓撓玉落的手臂,但無論怎樣用力就是無法擺脫玉落的鉗制,逐漸女子掙扎的幅度漸漸變小,眼瞳開始渙散,后宮中發出因恐懼的吞咽聲。

玉落指間忽然出現三枚銀針,一瞬就沒入了女子的額間,玉落閉著眼口中繁復默念心訣,銀針插進去的位置有一滴滴的鮮血溢出。

“誰讓你來的?”

“皇......后......”

“做什么?”

“服侍瑞王和楚公子……”

玉落看了眼楚云舒,又用余光掃了眼那只精美的酒壺,“為何這么做?”

“為何這么做?為何……為何……”女子像瘋魔般雙手抓向自己的額頭,細長的指甲將白嫩的肌膚劃開一道道血痕,玉落見她這般樣子一掌擊在她的額頭上,將銀針取出,女子瞬間癱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玉落轉過身對著玄珩稟報道:“皇后娘娘派來的,她只是一個小卒應該不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早就已經猜到是她了,不然她怎么會那么好心要你我住下!”玄珩側頭看了眼楚云舒,忽然想到什么轉頭問宋玉落道:“酒中可是有毒?什么樣的毒?”

玉落打開桌上的酒壺,鼻子湊到跟前十分認真的嗅了嗅,似乎確認了是什么毒,但還是不放心索性取了一只杯子倒了一點酒水送到最前想要嘗一小口。

玄珩見狀大吼一聲:“住手!”與此同時楚云舒伸手將打在玉落的小臂上,半杯酒水還未喝進口中全都灑在了玉落的肩頭,一瞬間三人面面相覷。

玉落尷尬的放下酒杯,偷偷瞥了一眼楚云舒,只見他一臉緊張,玉落心中明白他計較的不是毒藥是否可解,而是自己是否喝進去了毒酒,抬頭笑嘻嘻的對著玄珩說:“別緊張,我沒喝!目前看這酒里面摻了不太多見的致幻藥物,混合著少許助性的酒水.....動情之藥不難處理,但那味致幻的藥材很是刁鉆,我沒有把握!”玉落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低。

“若宮婢撞見我與小舒在宮中酒后亂德,穢亂后宮,即使死罪可免,身敗名裂怕是躲不過了,確實像一個女人想出來的辦法。”玄珩看著楚云舒一臉的壞笑,戲謔道:“看樣子她是很看好我兩啊?”

“我無礙,殿下不必掛懷。”楚云舒的眼里滿是玉落,記憶中的她雖然清冷但心卻溫柔,臨別那日她靠在桃樹下小憩,恍若仙人,可如今她口口聲聲以“殿下的人”自稱,難道不知坊間早已將她視作玄珩的侍妾嗎?

往事種種無不觸動心弦,曾經的旎旎風光在腦海中不停閃現,見她低頭見白皙的脖頸,竟按捺不住想將她擁入懷中的沖動,可想到眼下的境況又覺得污了眼前人,一時間氣涌難抑,一口鮮血噴出。

玉落看勢想要上前扶楚云舒,還未接觸到楚云舒時聽他低低一呼:“不要!”他一個閃身向后退了半尺,看著盡在咫尺的玉落和桌案對面的玄珩,腦中皆是他們三年朝夕相處的幻境,忽然覺得心痛不已,無奈之際抬手一掌擊在自己胸口,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玄珩將楚云舒起放到床上,順手給他蓋上被子狐疑的問玉落:“這藥能把人折騰成這樣子?”

“致幻藥物可以讓人想入非非也能讓人墜入心魔!”

“心魔?你說小舒的心魔是什么呢?”

玉落沒有理他,她將宮婢拉到屏風后面,過了會穿著宮婢的衣服出來,開了窗子,散去一室的血腥氣。“人我打發了,我扮成她照顧楚公子,你回房間休息吧。”

“照顧好他,也照顧好自己,今夜不太平。”玄珩輕聲吩咐道。

玉落將一粒清心丸放入楚云舒口中,坐在塌前關切的看著他,酒中摻著的只是普通的迷情之藥,清心丸可以化解。剛剛他的樣子怕是那致幻的藥物已經控制了他的神志,動情之際墜入心魔,只是什么樣的心魔會在動情之際出現呢。

那個人幕后黑手對毒藥使用的造詣極高,只影響神志,不傷及身體,確實難得一見。

云舒在昏迷中似乎回憶到了什么,緊張的握著腰間佩戴的白色銀絲云紋香囊,香囊做的很精致,針尖細膩,花紋也極其別致。他是有了所愛之人了嗎?定情之物?是那個嬿婉姑娘吧,家事顯赫,才華橫溢,確實般配的很!

而我不過是他生命中的過客罷了,只是當年離去時太過匆忙,讓他沒有機會報答救命之恩,才讓他念念不忘至今罷了!宋玉落看著楚云舒的睡顏不停地告誡自己,可是不安分的手還是輕輕撫上了他俊美無儔的臉龐。

拂曉時分聽得院里腳步紛亂,玉落將身子縮到了塌下,如守夜丫頭一樣歪著頭打盹,領頭的太監撞開門時屋內并無異常,尷尬的不知道何去何從,本來的捉奸戲碼無從施展,竟成了夜闖主子房間。

玄珩披著外衣揉著眼睛也跟了進來問道:“這是怎么回事?楚公子已經睡下,有事出來說吧。”言罷朝著自己房間走去,玉落驚恐的跪在地上,不言不語,宛如一個被嚇傻了的小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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