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腦袋被驢踢了
- 夫君,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 明雅蘇妃
- 5219字
- 2020-12-03 18:27:34
婉兒見已經將娟兒說服,心中很是得意,其實吳涯這人婉兒也不是很了解,如果被他知道自己的動機這么不純,估計會大發雷霆吧?不過此時的婉兒才管不了那許多。婉兒此時的心中是滿心滿意的開心,如果娟兒當真和吳涯在一起,那自己豈不是該沒事偷著樂了?婉兒越想越是覺得高興竟然情不自禁的笑出聲來。
娟兒見婉兒莫名其妙的發出笑聲,很是奇怪:“婉兒姐姐,你在笑些什么?”
“啊?”婉兒猶如遭遇當頭一棒,自己當真是有些得意忘形了,自己愛再怎么高興,也實在是不應該再娟兒的面前露出狐貍尾巴來,雖然此時的婉兒的確是一只奸詐的狐貍!
“沒有呀,我只是在想著以后娟兒和吳涯兩個幸福的日子,就由衷的覺得高興。”婉兒說起話來根本不用打草稿,而且婉兒還像模像樣的摸了摸娟兒的頭,不知道婉兒心思的人,一定會被她那近乎完美的表演給迷惑住,但是很顯然,娟兒是個普通人,而且是那種根本不會看透別人心思的人,所以此刻見婉兒這樣說,當真以為婉兒是真心為了自己的幸福,心中對婉兒的印象不禁又好了三分。
“婉兒姐姐,謝謝你,娟兒實在是無以為報。”娟兒說的懇切非常,竟讓一直后臉皮慣了的婉兒,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婉兒咂咂嘴,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娟兒,我們不說這個了,既然我們現在情同姐妹,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站在統一戰線上,然后共同進退,生死與共?”婉兒說的慷慨激昂,頗有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豪氣。
“是這樣沒錯,可是婉兒姐姐,我們應該怎么做呢?”娟兒明顯也受到了婉兒的影響,也是一副激昂模樣,不過婉兒的話是什么意思?共同進退?生死與共?不過是讓吳涯喜歡自己,為什么會用這樣嚴重的詞語,難道王爺當真那么危險嗎?
“笨丫頭!”婉兒輕輕的敲了敲娟兒的頭,頗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既然我們已經以姐妹相稱,那么我們之間也就要同甘共苦了,所以我以后怎么對吳涯,你也要怎么對他!吳涯那人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軟的人,所以你呀,千萬不要對他太好了,那種人一有人對他好久會得意忘形,等到你以后和他在一起了,誰知道他會多頤指氣使呢!所以呢娟兒你一定要堅持住女人的立場,一定不要讓吳涯將你震住了,知道嗎?”婉兒一副極為嚴肅的模樣,將娟兒唬得一愣一愣的,吳涯會是那樣的人嗎?
其實吳涯是不是那樣的人,婉兒也并不知曉,婉兒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對娟兒說些什么。自己這是怎么了?神經錯亂了嗎?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現在去找吳涯吧!”婉兒突然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些亂,婉兒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樣幫娟兒是對是錯,如果是對的話,為什么自己會有一種負罪感?但如果是錯的,那自己該不該懸崖勒馬?
“好吧!”娟兒沒有看出婉兒的局促,只是單純的以為婉兒當真是要為了自己的事情,去找吳涯商討。娟兒雖然覺得婉兒有些激進,但是如果吳涯當真如婉兒所言,是那種吃軟不吃硬的人的話,那么婉兒的行為自己也應該理解,即使娟兒自己覺得婉兒的做法并不是那么合適。
婉兒聽得娟兒應承了自己,也不再同娟兒說些其他的話,只是拉著娟兒,徑直來到吳涯的房間,剛想要敲門進去,婉兒卻忽然聽得屋子里有人在討論著些什么,雖然婉兒對里面到底在說些什么,但是婉兒知道屋子里絕對不止吳涯一個人,可是現在這個時候了,其他人在吳涯的房間里做些什么呢?在吳涯房間里的人又是些什么人呢?
人常說好奇害死貓,用來形容婉兒此時的情況再合適不過,婉兒聽得屋子里有人說話的聲音卻并沒有再敲門,而是之間推門而入。
幾個人全部將推門而入的婉兒目不轉睛的看著,仿佛沒有明白婉兒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婉兒見屋子里是凌粼、凌風、葉琮和潘寒,很是尷尬,見幾個人又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更是覺得尷尬,婉兒傻傻的笑了笑:“呵呵,怎么?怎么你們全部都在吳涯這里呢?”
婉兒終于還是將自己的疑問,問出了口,雖然婉兒自己知道自己方才的行為很沒有禮貌,但是婉兒轉念一想,其實這幾個人和自己都已經很熟了,就算是自己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他們也不會怪罪自己吧?這樣想著,婉兒心中的愧疚立馬消失無蹤,只留下了一臉笑意的面容:“喂!干嘛呢!問你們話呢!怎么這么看著我呀!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人們常說,想要掩飾尷尬的方法就是不斷說話,很顯然,婉兒此時的境況就是如此。
“婉兒,你先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在吳涯的房間出現。”依舊沒有人回答婉兒的問題,但是凌粼似乎很不滿意婉兒出現在吳涯的房間,畢竟有哪個男人可以大度的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獨自跑去別的男人的房間。
“哦,這個!嘻嘻…….”婉兒本想著不要告訴凌粼,但是見凌粼那樣冷冽的表情,婉兒也只得作罷,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他的問題吧?婉兒這樣想著,便直視著凌粼的眸子:“我來吳涯做這什么,你難道不知道嗎?”婉兒說罷特意瞟了瞟身邊的娟兒。
凌粼看著婉兒的眼神,忽的就明白了婉兒的意思,頓時覺得很是無奈,這個婉兒當真是好有本事!這才多少時間,竟然已經可以和娟兒手挽手的出現了,只是關于婉兒的天馬行空的想要幫吳涯和娟兒牽紅線的事情,凌粼實在是不敢茍同,所以凌粼雖然知曉婉兒的意思,也只得無奈的搖搖頭:“婉兒,你實在是太任性了!”
婉兒聽得凌粼這樣說,心知凌粼已經知道了自己的意思,嘻嘻一笑:“好了,我已經把你的問題回答了,所以現在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和我的娟兒妹妹,你們一群大男人在這兒干嘛?”婉兒說著娟兒妹妹的時候,明顯咬了咬唇,似乎在像凌粼示威。
“婉兒,其實大家是在商量關于我的事情。”潘寒突然開口說道。
婉兒聽得潘寒說話,竟然覺得好陌生,這一段時間,都是自己和葉琮在打打鬧鬧,似乎很少注意到潘寒,潘寒本來就是個性子很淡漠的人,受到了自己的冷漠,也不會說些什么,婉兒想著想著,覺得很是內疚,自己當初信誓旦旦的說要幫潘寒,現在不僅沒有幫到潘寒,還讓一大群人不得不走逃亡這條路,是自己的觀察力太不好了嗎?潘寒的性格內斂,又有案在身,本應受到大家的重視的,偏偏自己只顧兒女情長,將他的事情忘到一邊,自己當真是個不怎么合格的朋友!
婉兒越想越是覺得自責,略微的抬眼,卻發覺了潘寒晶亮的眸子,婉兒終于還是低低的說出了口:“小寒,對不起,本來是我說了要幫你的,可是這么久了,不僅什么也沒辦成,還讓你和我們一起逃亡,實在是對不起。”婉兒說罷,低下了頭,眸子里隱約有些淚水。
聽婉兒這樣一說,潘寒連忙搖頭:“婉兒,你說的這是什么話,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在乾宜當老板呢!都是我的原因才害大家和我一同走這條路,如果當真有誰對不起誰的話,那也一定是我!”
“小寒,你快別這樣說,哪里會是你的錯呢!”婉兒聽得潘寒的話,也是連連搖頭。
一來二往,潘寒和婉兒盡說些道歉之詞,讓其他人聽得止不住的搖頭頷首。
“好了,現在不是說誰害誰的問題,寒,我們現在還是繼續說關于你的事情吧?”葉琮是第一個敢于出聲阻止二人繼續說道歉的人,他實在是不喜歡兩個人將一句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話,來來往往說個好幾遍,當然更不喜歡的是,潘寒可這么開心的和婉兒說話,雖然婉兒是自己的好朋友,但是為什么每次婉兒和潘寒高興說話的時候,自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好呀,好呀!”回答的卻不是潘寒,而是婉兒,婉兒自從知道了他們是在商量潘寒的事情以后,除了內疚就剩下了激動了,這可是自己扳回一成的機會呀!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
“好,既然婉兒也說好,我們也就開始吧?”凌風淺淺一笑。
眾人聽得凌風這樣一說,也都馬上表情變得嚴肅了不少,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
“不可,我們商量的事情怎么可以有外人在場?”吳涯瞥了一眼娟兒:“娟兒,我們要說些正事,你先出去好嗎?”吳涯的語氣相當冷漠,就像他說話的對象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木偶,或者說是一個無生命的個體。
婉兒聽得吳涯這樣一說,立馬就不高興了:“吳涯,你說的是什么話呢!我告訴你,娟兒她是我的妹妹,你別對她那么嚴厲嘛!你可不能因為娟兒喜歡你,你就對人家很橫眉豎眼的!”婉兒說的正氣凜然,仿佛正義的化身。
“婉兒,你什么時候和她是姐妹的?”吳涯顯然被婉兒的話,嚇了一跳,婉兒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和才認識不到一天的人結拜成姐妹,婉兒對娟兒的底細根本就不知曉。吳涯還想要再說婉兒一番,卻再次被婉兒打斷了。
“好了,好了,吳涯你的意思我也明白,但是我尚婉兒做事自有分寸,我將娟兒看做我的妹妹,自然有我的原因,至于娟兒的身份,我想已經不那么重要了,我相信她不是壞人!”婉兒一字一句,直直的戳中吳涯的心事。
“婉兒,你當真是太天真了!”吳涯嘆了一口氣:“我不是你說的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婉兒卻并沒有打算給吳涯說個仔細的機會,徑直拿了發語權:“好吧,我們現在來說說關于小寒的事情,我自己覺得我們現在手中的資料應該足夠可以將小寒的案子給翻案,但是現在擺在我們面前最大的問題是這天澤國內盡是些貪官污吏,一個個的明哲保身,幾乎沒有人愿意接潘寒的案子。”婉兒說罷,幽幽的嘆了一口氣,又看著一眾愁眉苦臉的大家,心里很是得意,婉兒吸了吸氣,繼續說道:“不過好在這個問題也被吳涯解決了,吳涯認識的那位知府應該會幫我們辦好的。”
婉兒說罷,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只要有人肯接這個案子,自己準備的證據又那么充分,所以潘寒的案子翻案的機會幾乎是百分之百,所以那陷害潘寒的人必死!
“婉兒,你這樣說了,我們也就沒有要商量的必要了!”葉琮聽得婉兒的話,心里很是高興,嘴上卻依舊是不饒人。
婉兒聽得葉琮的話,連忙搖頭:“小琮,這話你就說錯了!現在我們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可是我們的東風實在是不怎么好得到!”
“婉兒,你所說的東風是什么?”凌粼看著婉兒,神情平靜。
婉兒從凌粼眼中讀到了他對自己的懂,心里不禁覺得暖暖的:“現在擺在我們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我們應該怎么去找那個知府,畢竟我們現在在這里困著,在這時候出去實在是有些冒險,而且現在在我們身后追捕我們的人可不止小寒那一批,而且我們中不會功夫或者功夫不好的人,大有人在,倘若我們只有一個吳涯,是怎么也不可能會成功找到那個知府的,所以我才說我們這個東風極其不好找尋。”婉兒說罷,深深嘆了口氣,這還當真是什么!前有狼后有虎嗎?明明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卻要生出這許多曲折,無論婉兒怎么想,都能覺得有些悲催了。
“婉兒,你說的很有道理!”凌粼聽罷婉兒的分析,不禁點頭稱是,凌粼一直只以為婉兒是個與眾不同的女子,卻沒曾想到婉兒竟有這般智慧,心中對婉兒的喜愛,不覺間又加深了幾分。
“婉兒,其實我們可以先去找知府!”吳涯終于算是開口了,自從婉兒告訴他,她將娟兒認作自己的妹妹后,吳涯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也不愿參與婉兒的話題,可是此刻聽凌粼和婉兒這樣說,終于還是淡淡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我們可以先去找知府,然后讓他派人來保護我們,這樣我們就要相對安全些了!”
“好主意!”婉兒聽罷吳涯的話,不禁拍案叫絕,這樣的好主意,自己怎么就沒有想到呢?可是叫誰去請知府呢?婉兒陷入了沉思,按照道理來說吳涯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但是偏偏自己又才答應了娟兒在他二人之間牽紅線,就這樣讓吳涯離開的話,娟兒怎么辦?想著想著,婉兒突然發覺自己陷入了兩難境地,當真是退也不好,進也不好,實在是惹人煩惱!
“既然婉兒也認為這樣好,那就讓吳涯去請知府吧!反正我和他是故人,交往起來,想必也要容易一些。”吳涯此時有些趁熱打鐵。當婉兒告訴自己她將娟兒認作妹妹之時,吳涯就已經知道了婉兒的小小心思,吳涯自然也知道娟兒對自己的心情,只是自己的心只對婉兒動情,哪里還容得下第二個人?如果自己可以離開去找老相識,也不失為一件好事,畢竟,那樣自己就可以擺脫娟兒了。
“啊?這怎么行!”婉兒聽得吳涯的話,連連搖頭,真是怕什么來什么!如果吳涯當真去找知府,那娟兒要怎么辦?婉兒連連搖頭道:“吳涯,還是另選一個人好了,你的功夫是我們之中最好的,如果你走了,萬一哪天那個叫慕青的家伙再來的話,我們可怎么辦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凌粼的武功還沒有恢復。”婉兒說著說著竟有了一股幽怨。
“婉兒,其實我的武功已經恢復了七八成,我想對付慕青應該不成問題!”凌粼聽得婉兒這樣說,連忙否認,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苦練秘籍,就是為了不讓慕青擄走婉兒的事情再次發生。可是凌粼哪里懂得婉兒話中的話呢?當真是個將軍人物,永遠不懂得女孩子的小小心思!
“既然這樣,那婉兒,還是由我去吧!”吳涯再次開口:“只怕是其他人去請知府大人,也沒有辦法,那人剛正不阿,一般人想要靠近他是很難的事情,所以…….”吳涯后面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婉兒見吳涯去意已決,甚是無奈,索性看著娟兒:“妹妹,你看該怎么辦?”
娟兒沒有料到婉兒會突然問自己,有些慌亂:“吳大哥說的很有道理,我也覺得還是吳大哥去會比較合適!”
婉兒萬萬沒有想到娟兒會這么說,心中只罵娟兒腦袋被驢子踢了,自己故意制造機會讓吳涯不要離開,這丫頭竟然沒有懂自己的意思,未免有些太笨了吧?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有勞吳兄了!”凌粼見大局已定,朝吳涯抱了一下拳。
“嗯,那我明日就出發。”吳涯不無應承的說道,總算是可以離開娟兒了,雖然自己有些舍不得婉兒,但是只要想到可以離開娟兒,吳涯的心中竟然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