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揚眉吐氣
- 夫君,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 明雅蘇妃
- 5835字
- 2020-12-03 18:27:34
“啪”的一聲,婉兒剛剛拾撿起來的柿子忽的被凌粼打落在地上。婉兒滿臉不解:“凌粼,你好端端的,這是干什么呀!”
“你說我干什么!”凌粼有些震怒,婉兒突覺不妙,看樣子這凌粼又要變臉了吧?婉兒在心中趕緊祈禱,卻沒曾想到凌粼竟沒有對自己發火,而是握緊拳頭,彎腰拾撿散落在地上的柿子。婉兒看著凌粼,心中滿是疑惑:凌粼今天是怎么了?若是往日他一定會對自己大發脾氣,說不定還會狠狠捏著自己的脖子,對著自己大吼:“以后不許和別的男人過于親近!”
“喂!凌粼,你沒事兒吧?”婉兒終于還是問出了口,在他看來,凌粼今天實在是反常得有些過分了。
“沒事兒呀!”凌粼撿回柿子用自己的長袍抱著,對婉兒嘻嘻一笑:“婉兒,我們走吧!估計他們等的有些久了。”
“哦!”婉兒萬分不解,但是卻還是只得老老實實的跟在凌粼身后,或許現在的凌粼才是自己真正需要的,不發火的凌粼遠遠比神經質的凌粼要好的多了吧?
果然回到積聚地,吳涯和葉琮他們已經在那兒等了很久的樣子,婉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呀,各位,那柿子長得太欠摘了。所以……”
“婉兒,又沒有人問你你干了什么,你這么急著解釋干嘛?”葉琮見婉兒開口就解釋覺得很是奇怪。
“喂!小琮,你是不給我找不痛快,你就不痛快是不是?”婉兒白了一眼葉琮,心里很是不滿,這個葉琮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以前雖然葉琮也喜歡和自己鬧,但是最近似乎他是越來越喜歡和自己頂嘴了,雖然婉兒和葉琮一般大小,但是葉琮突然的轉變還真的是讓婉兒有些不適應。
“好了,好了,既然婉兒已經回來了,那我們就上路了吧?今天在這是在林中逗留的時間說不定會給追捕我們的人一些時間呢!”吳涯不無擔心地說道。
“好啦,好啦!我們走吧!”婉兒嘟嘟嘴,心里卻在嘲笑吳涯的迂,這吳涯當真是古代的書呆子,怎么也轉不過彎來,當初逃難出來,雖然是因為有追兵,但是這么些日子過去了,也并沒有瞧見有什么人在跟蹤,更沒有遭到什么突襲。婉兒甚至有些懷疑吳涯他們是不是有些杞人憂天了?話雖如此,但是有備無患總是好的,所以婉兒也并沒有將自己的疑慮說出來,倘若自己真的說了的話,肯定會被吳涯他們再次狠狠說一通吧?
婉兒跳上馬車,長嘆一口氣:“真是的!我還真沒有玩夠呢!”說罷,婉兒隨手拿起一個柿子,剝了皮就要吃,卻被凌粼阻止了。婉兒吃驚地看著凌粼:“怎么了?又?”看著手中的柿子,婉兒突然有些明白了:“你的意思是這柿子打了農藥?”
凌粼本來是想要告訴婉兒這柿子可能不甜,此刻聽見婉兒說農藥,心里頓時疑云四生:“婉兒,什么是農藥?”
婉兒的腦袋上頓時出現了三條黑線,看來自己又出現了時空錯亂了,這是天澤怎么可能會有農藥呢?婉兒尷尬的笑了笑:“沒什么啦!你當我胡言亂語算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婉兒連忙將柿子往嘴里塞,但是卻噗的一口全部吐了出來,婉兒大聲吼道:“天啦!這是什么柿子呀?怎么這么苦?”
“我剛剛就是想要和你說這件事情。”凌粼淺淺一笑:“路邊的柿子林里的果子大多都不甜,甚至有些還很苦。”
婉兒見凌粼那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哭笑不得,看來自己還真是入戲太深了,怎么可能人人都是小燕子,怎么可能人人都會摘到那么甜的柿子?可是剛剛明明自己嘗了一個的呀,剛剛那個明明那么甜,為什么現在自己吃的就那么苦呢?
吳涯仿佛看出了婉兒的疑惑,笑道:“婉兒,其實柿子甜與不甜和它是不是成熟是有很大的關系的!”
聽吳涯這樣說,婉兒頓時覺得豁然開朗,敢情自己吃的是沒有成熟的果子呀!難怪會那么苦!婉兒嘻嘻一笑:“哎,算了,吃都吃了,吳涯,我們趕路吧!”
吳涯聽得婉兒一聲號令,連忙駕馬,于是馬車又在大道上奔馳起來,婉兒和凌粼幾人坐在車中,卻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婉兒仔仔細細地看著凌粼、凌風、潘寒、葉琮四個人,那炯炯的目光似乎要將他們四人的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葉琮的性格比較柔弱,到底還是禁不起婉兒的一番火燒似的觀察:“婉兒,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盯著我們看?”
婉兒見自己的奸計得逞,心中暗喜,臉上卻是不動聲色:“我哪有看著你們了?小琮你可不要冤枉我!”
“可是婉兒,你剛剛明明就在看著我們幾個人。”一直話很少的潘寒,此刻竟然也加入了葉琮的陣營,見潘寒也和自己理論起來,婉兒心中大喜,看這次還不把你們整慘?婉兒故作無辜的說:“小寒,你什么時候和葉琮一樣學會冤枉好人了?天地良心,我真沒有看你們!”
潘寒本來就很少與人爭論,此刻婉兒的矢口否認,弄得他很是尷尬:“婉兒…..”
見潘寒不再說話,婉兒甚是得意,看來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這一路走來,實在是把婉兒悶壞了,此刻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整整眼前的四個男子,雖然只有兩個人搭理自己,婉兒也是覺得很高興了,婉兒嘻嘻一笑:“咿?小寒、小琮,怎么你們兩個人這么自戀呢?人家明明沒有看你們,非說我看了你們;還是說你們心有靈犀?”婉兒的真實目的展露無遺,她就是想要拼命的挖些八卦出來,雖然上次潘寒的話已經證明了婉兒認為葉琮是個gay的想法錯了,但是婉兒卻仍舊是改不了,誰叫她天生對漂亮的男子都極為嫉妒呢!
“婉兒,你又在滿嘴胡謅了!‘潘寒終于明白了婉兒的用意,但卻并不生氣,畢竟婉兒是真正拿自己當做朋友的人,雖然婉兒很多時候嘴有些毒辣。
“沒意思,真沒意思!”婉兒不禁仰天長嘯,本來以為葉琮會加入話題的,卻沒曾想到除了最開始的時候,葉琮理了一下自己,便再沒了動靜。
“婉兒,你當真這么無聊嗎?”凌風善解人意地問道。
“當然!你不知道我現在是有多無聊!”婉兒的回答帶著三分幽怨,哎,這逃亡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不能在路上逗留也就罷了,連原本活躍非常的幾個人也變得憂郁非常,看來瓊瑤阿姨書中那充滿詩意的逃離,果然還是只是想而已!
見婉兒這樣回答,凌風的臉上立馬有了神采:“既然如此,那我們做些有趣的事情吧?”
“什么有趣的事情?”婉兒聽凌風說有趣的事情,心里突然就像是打開了一盞明燈,看來總算是可以不這么無聊了,越是這樣想,婉兒的心里越是激動,連忙催促道:“阿風,你倒是說呀!別賣關子好不好?”
“其實,我說的有趣的事情就是我們來商討一下我們現在所處的形勢!”凌風似乎對自己的想法很是滿意,殊不知婉兒在聽到凌風這樣說時,都有了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正想要對凌風發一通脾氣,婉兒卻忽的發現車內的s四人,除了自己,聽見凌風這樣說,臉上都忽的有了神采,婉兒心里委屈難耐,自己到底是忘了他們幾個人都是責任心頗重的人了,此時聽見凌風說要商討自己所處的形勢,想必應該是非常激動吧?
為了服從大多數人的意見,婉兒心中雖然很是不滿,但也只得裝作一副很有興趣的樣子:“好呀,凌風要不我們就來討論一下我們現在所處的形勢吧?”
凌風當然不會知道這是婉兒的敷衍之詞,見婉兒這么爽快的答應自己,還當真認為婉兒對自己的這個提議很有興趣呢!凌風從身后抽出一張紙,婉兒不禁有些懷疑這家伙是不是早就有預謀了?
“喂,阿風,你是計劃好了的,對吧?”婉兒終于還是沒有忍住,幾乎是對著凌風吼出來的,這丫的,太不厚道了,明明是計劃好的,為什么還要假惺惺的問自己的意見呢?
“其實也不是計劃好的。”凌風笑著否認道:“只是剛剛發現車里有些紙筆,便想到了分析一下我們現在的情況,怎么,不好嗎?婉兒。”
看著凌風那撲閃著的無辜眼眸,婉兒當真有一股上了賊船的感覺,但是凌風已經把話解釋到了這個份上,婉兒也不好再死抓著不放。
婉兒微微一笑:“當然好,我也正想要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呢!既然這樣,你就快點說吧?我們現在處于什么形勢中?”婉兒話雖這樣說,心里卻大有坑爹之感,恨不得凌風馬上將他的看法說完,這樣自己就不必再和他費口舌了。
凌風撓撓頭,露出一個萌趣橫生的笑容:“婉兒,其實我也說不好我們現在究竟處于什么形勢之中。”
看著凌風那副無辜的樣子,婉兒再也忍不住了,低低地對凌風吼道:“阿風,你是故意的,對吧!”如果不是故意的,怎么會把自己玩得這么慘?
凌風聽得婉兒這樣問,心知婉兒誤會了,便忙不迭的搖頭:“婉兒,你誤會了。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真的不太清楚我們現在所處在的形勢,所以才想要大家商討一下,說不定大家商討一下,就可以知道我們現在的形勢了呢!”凌風露出一個大大的無邪笑容。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討論吧!”婉兒被凌風弄得十分無語,此刻盡想著怎么快點結束這個話題,然后開始下一個話題。
凌風見婉兒不再發怒,臉上的神情也輕松了不少,只見他施施然的說道:“我們現在處的位置其實是乾宜的郊外,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并沒有離開乾宜多遠。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現在應該還是危險的。”
凌粼聽凌風這樣說,也不禁點頭表示贊同:“雖然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在乾宜的郊外,但是怎么說呢!我們現在最大的盲點就是我們根本不知道究竟有多少人在打探我們的下落。”
凌風等人聽凌粼這樣說,都情不自禁的點頭,只有婉兒一個人一臉茫然:“怎么了?難道除了追捕小寒的人之外,還有其他人在找我們的麻煩嗎?”
葉琮聽婉兒這樣問,竟然破天荒的非常嚴肅的點了點頭“婉兒,你也許不知道,但是我們可以確定想要抓到我們的人絕對不止是追查寒的人而已。”
婉兒看著凌粼,滿懷不解:“是真的嗎?”
凌粼點點頭:“婉兒,你還記得那晚在‘紅梅’里襲擊我的黑衣人嗎?”
婉兒點點頭:“我當然記得!”婉兒怎么可能不記得,那人簡直就是個陰險小人,見凌粼的功夫盡失,竟然反過來踢凌粼一腳,害凌粼受傷不淺,一想到這個,婉兒就恨不得狠狠地打那個卑鄙小人一頓,但是婉兒又覺得很是奇怪,為什么自己會那么恨那個傷害過凌粼的人呢?難道說……婉兒心底冒出個想法,但是剛剛冒出來,就被婉兒無情的打壓下去了,自己怎么可能會在乎那個惡魔一般的男人,一定時因為覺得他可憐才會恨那個黑衣人的!對!一定是因為覺得凌粼可憐,明明武功被廢了,卻還要被人打,簡直就是沒有天理。
凌粼仿佛很滿意婉兒的答案:“既然你記得那人,婉兒,你就應該知道追我們的人遠遠不止一兩個人那么簡單了!”凌粼嘆口氣說道:“婉兒,實不相瞞,我在做將軍的時候得罪了很多權貴,想必他們應該恨我入骨,我想追捕我們的人中間一定也有他們的存在吧?”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吳涯他們死活不讓自己停下來休息,想來大概是因為大家都覺得現在根本就還不到可以喘息的時候吧?婉兒突然覺得自己之前死乞白賴的留下來休息實在是有些過分了,也不知道凌粼他們當時有多擔心。
“婉兒,可能有件事情你還不知道吧?”凌粼接著說道。
“嗯?什么事情?”婉兒萬分疑惑,還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嗎?怎么可能?自己可是一直對風吹草動都緊張得要命的一個人。
“就是我們昨天被人襲擊了。”回答的卻不是凌粼,而是一直和婉兒一樣作為聽眾的葉琮。
“什么???!!!!”婉兒萬分吃驚:“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遭人襲擊了嗎?為什么自己毫不知情?婉兒突然覺得是葉琮在開玩笑,所以看著葉琮的眼神明顯充滿了懷疑。
“那是因為婉兒,你昨天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沉。”葉琮見婉兒那不相信自己的眼神,當然知道婉兒是什么意思。
婉兒聽見葉琮這樣說,立刻就羞的低下了頭,原來是因為自己睡著了,而且還睡的很沉怪不得自己對一切毫不知情,可是….婉兒突然想起了什么,連忙抬頭問道:“那你們有沒有受傷?”
“那倒沒有,昨晚襲擊我們的人只有兩個,本來是可以追上他們的,但是擔心他們在這附近還有埋伏,我們也就不敢去追。”葉琮忙不迭的解釋道。
“笨呀!為什么不去追?他們在這兒有埋伏就有埋伏吧!你們去把他追住了,問個清楚明白不是很好嗎?真是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婉兒忍不住埋怨道。
“我們不去追那人,是因為婉兒你還在車上!”葉琮被婉兒的連環搶般的質問弄的很不好意思,一急竟然把真話說出來了。
婉兒一聽見他們不去追的真正原因,臉色忽的就紅了,原來是因為自己,虧自己還誤會他們!看來自己的確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婉兒尷尬一笑:“哦,原來是這樣!我誤會你們了,真是不好意思!”事到如今,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了吧?
“婉兒,你別介意,小琮這人就這樣,有話說話的。”潘寒見婉兒有些尷尬,連忙解釋道:“所以,現在我們的情況基本上可以用腹背受敵來形容。”
婉兒心里此刻對潘寒滿是感激,這家伙太善解人意了,不僅用一句話化解了自己的尷尬,還將大家的注意力轉到了另一個話題上。
“嗯,腹背受敵!”凌粼似乎也在思考:“那我們現在應該做些什么就成了最重要的事情。但是現在什么對我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呢?”凌粼顯然也沒有找到答案。
“我雖然不知道現在什么對我們而言是最重要的,但是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各個擊破!”婉兒聽凌粼這樣一說,也從之前的尷尬之中緩過了神來。
“各個擊破?”幾乎是同時,馬車內的四個男人都用略帶吃驚的語氣重復婉兒說過的話。
婉兒被他們四個的表現弄的很是莫名其妙:“怎么了?各個擊破,有什么不對嗎?那么為什么每個人都是這個表情,是我說錯了嗎?”
“不是,不是,我只是覺得各個擊破這個詞很有意思,想要知道婉兒的這個各個擊破具體是什么意思。”凌粼連忙否認。
婉兒聽凌粼這樣解釋,心中已然明了,感情他們不是不贊成自己的看法,而是太贊成自己的看法了。此時的婉兒神氣十足,顯然把自己鬧出的烏龍拋在了九霄云外:“你們不是說,現在想要抓住我們的人不只一批嗎?那我們就各個擊破好了!”婉兒得意得開始了自己的長篇大論:“首先我們可以先列出我們之間有案子在身的人,例如小寒、凌粼、吳涯,你們三個都是有案子在身的人,但是由于吳涯的長相幾乎沒有人見過,所以我們可以將吳涯排除,現在的目標就是凌粼你,和潘寒了。當然凌粼你自己也說過你得罪的人很多,所以我們現在只有將你的事暫時擱在一邊,先解決小寒的問題,由于小寒的案子我和小琮之前已經掌握了不少證據,加上吳涯認識一個公正的知府,所以,我們權且可以將潘寒的事情解決了。”
眾人聽得婉兒這樣說,不禁都是一臉佩服的模樣,婉兒見眾人的神情,心中甚是得意,于是接著說道:“所以,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我們應該怎么突破重圍,去找到吳涯所說的那個知府,只要找到那個知府,我們就一定可以幫小寒洗涮冤屈,這樣一來,我們的威脅也就少了很多,至于,你,凌粼!”婉兒看了一眼凌粼:“你的問題倒是還蠻嚴重的,因為你得罪的人不是咱一般平民小老百姓可以應付得了的,所以我覺得吧,我們可以先把你得罪的那些人的名單列出來,咱再一個個排除,你們說這樣好嗎?”婉兒說罷,微微一笑,不忘征求眾人的意見。
四個男人早已經被婉兒那縝密的思維所折服,所以幾乎是異口同聲:“婉兒,按照你說的辦吧!”
婉兒開心一笑:“既是如此,我們就以柿子代酒,慶祝吧!”婉兒說罷,裝模作樣的拿起了一個柿子,卻看見了四張苦瓜臉,婉兒嘻嘻一笑:“婉兒開玩笑的啦!你們不用這么認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