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逃離
- 夫君,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 明雅蘇妃
- 5929字
- 2020-12-03 18:27:34
想得煩了,婉兒索性閉上眼睛什么也不想,的確自己現在想那么多干嘛!現在自己這一大票人可謂是危機四伏,六個人里面有三個人都惹了官司,而且都不是小案子,如果三個人中的任何一個被人發現,六個人勢必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次日婉兒醒來,卻看見凌粼滿臉怒氣的坐在自己的床前,看著一臉怒氣的凌粼,婉兒心道不好,看來這個凌粼今天一定又有哪里不正常了,但是還好婉兒對凌粼的怪脾氣見怪不怪了,婉兒朝凌粼微微一笑:“早啊,凌粼。”
本來沒有奢望凌粼會回應自己,卻沒曾想到,凌粼一把將婉兒抱在懷里,婉兒覺得莫名其妙,萬分不安地問:“凌粼…你…你這是怎么了?”凌粼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將自己抱得這么緊?婉兒十分不解,突然感覺到凌粼的身體有些顫抖,連忙問道:“凌粼,你沒事吧?”
凌粼終于將婉兒放開,眼神里閃爍著異樣的神采:“婉兒,謝謝你。”婉兒本來就有些莫名其妙,聽地凌粼這樣說更覺頭大,這個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反常?
凌粼瞧見婉兒一股不解的眼神,伸出手輕輕敲了一下婉兒的頭,笑道:“婉兒,你真是笨!”
婉兒本來就對凌粼此刻的樣子十分不解,現在突然被凌粼敲了一下,還被他說成笨,心里自是十分不服:“喂,凌粼你把話說清楚好不好?一大早的,我可沒有什么閑情來和你瞎扯!”
“瞎扯?”凌粼略微思索,但是片刻之后便展露笑顏:“婉兒這個詞用的實在巧妙!”見凌粼說了半天說不到正題上,婉兒十分懊惱,恨恨地對凌粼說:“喂,凌粼,你到底有沒有什么要說的!如果沒有要說的,就先出去我還要穿衣服呢!”婉兒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拉了拉蓋在自己身上的薄被。
“婉兒,你是害羞了嗎?”凌粼有些明知故問:“婉兒,你何必避開我,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地方沒有見過?”凌粼看著婉兒羞紅的臉頰甚是得意,婉兒聽得凌粼這樣說,不禁怒火中燒,這個男人還真是不要臉,明明次次都是被強迫的,他卻說得好像你情我愿似的。
婉兒心中忿恨,便將娥眉一橫:“凌粼,我再問你最后一次,你究竟有什么事情,別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本姑娘可沒有時間陪你在這閑扯!”這話倒是事實,婉兒心里滿滿地想的都是昨天那個黑衣人的事情,婉兒此刻擔憂的全部是六個人的安全問題,如果可以,婉兒恨不得馬上去找凌風和吳涯他們商量對策,哪里有時間來和凌粼閑扯?
凌粼見婉兒真的生氣了,也不好再厚顏無恥的繼續和婉兒瞎鬧,凌粼換做一張異常正經的樣子對婉兒溫柔地說道:“婉兒,昨晚你和吳涯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婉兒有些莫名其妙,昨晚自己和吳涯說了些什么被他聽到了,他竟然會變得這般溫柔?婉兒仔細回想,突然想起昨晚自己為了拒絕吳涯隨口當作借口的三世情緣的事情,莫不是凌粼聽到了還把這件事情當了真?
“凌粼,你是說….三世情緣的事情?”婉兒試探著問,心里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這件事情,不料凌粼卻堅定的點點頭:“正是這件事情!”
“哎….”婉兒深深嘆了一口氣,自己怎么就那么衰呢?騙個人都會被其他人聽見,還偏偏是和自己的謊言有關的人,婉兒心中一時有些慌亂,自己現在究竟應該怎么辦?難道告訴凌粼,自己所說的不過是一個借口?自己倘若這樣說的話,說不定凌粼會立刻又變回那副暴怒的模樣,如果凌粼變成那樣暴怒的樣子,那境況真的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婉兒習慣性地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卻摸到了自己齊肩的短發,一個主意突然閃入腦海,婉兒一把退后,距離凌粼大概有半米的距離:“凌粼,你看著我的頭發。”
“嗯。”凌粼微笑點頭,說不出的可愛。
婉兒心里突然有些不忍,自己當真要對他這么殘忍嗎?這樣的凌粼不就是自己希望看見的凌粼嗎?雖然心有不忍,但是婉兒狠了狠心,還是說出了口:“凌粼,我想你忘記了那天我剪頭發說的話了,既然你忘了,我就告訴你,剪了頭發,我和你之間的事情也就是成為了過去,所以就算是三世情緣,那也不過是以前的事情了,而以前的那個婉兒已經不在了。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凌粼明顯被婉兒的話給怔住了,凌粼呆滯了幾秒,直直地盯著婉兒:“婉兒,你在說些什么!你昨天明明和吳涯說了你相信三世情緣的事情的!”
婉兒點點頭:“是的,我的確說了三世情緣的事情,但是那不過是我為了讓吳涯死心的說辭,吳涯是個好男人,我不想讓他為了我浪費自己的時間。再者說了,我雖然對吳涯說了我信三世情緣的事情,但是卻也告訴了他我沒有找到答案。”婉兒看看凌粼,見他還是一副呆滯模樣,心里暗自揣測應該沒有什么事情會發生,便接著說道:“所以,凌粼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凌粼此刻總算是呆滯中清醒過來,但是臉色卻是駭人得可怕,只見凌粼劍眉一橫,伸出左手,狠狠地掐著婉兒的脖子,眼神里殺機必現:“婉兒,你別以為你這樣說就可以擺脫我!”
婉兒被凌粼突如其來的掐脖子的動作嚇了一跳,心中的不安如同貓爪使勁地撓著她的心,婉兒吃力地說:“凌粼,你快放開我,我快出不了氣了…..凌粼,你聽見了沒有!”
凌粼聽得婉兒這樣說,手里的動作沒有絲毫放松,臉上倒是一臉玩味的笑:“哦?婉兒你出不了氣了嗎?那讓我幫你出出氣。”正說著就將自己冰冷的唇印在了婉兒的唇上,婉兒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發生的一切,腦袋里一片空白,這個凌粼到底是哪里又抽了?
凌粼的唇齒間狠狠地吸食著婉兒唇內的芬芳,婉兒似乎感覺地到屬于凌粼的那股霸道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就回應了,兩片香舌纏繞之間,忽然有些忘情,婉兒突然覺得舌尖有些痛楚,霎時間一股腥甜彌漫口腔,婉兒突然就停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凌粼:“凌粼,你這是干嘛!你發的什么瘋!”
凌粼微微一笑:“你說我要干嘛?婉兒,我以前就總是好奇,為什么我吻你的時候,你總是會咬我,難道是咬得我舌頭出血你會興奮嗎?但是….”凌粼砸吧了一下嘴巴:“我感覺也不過如此!”
看著凌粼那副看小丑般的神情,婉兒想死的心都有了,為什么自己剛剛會回應他的吻,為什么自己會忘記了凌粼的本性?婉兒躲開凌粼的眼神,撅起微微有些發紅的唇:“那是因為…….”因為之前自己恨他嗎?那為什么自己剛剛會回應他的吻,還是說自己已經不恨他了,甚至對他還有那么一絲喜歡?
“因為什么?”凌粼依舊是帶著玩味的笑:“婉兒,你接著說呀!”婉兒看著此刻的凌粼突然覺得有些害怕,因為此刻的凌粼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意,甚至還有很大的怒氣。婉兒有些懊惱,自己干嘛好好的要解釋?就讓凌粼誤會不好嗎?至少誤會了的凌粼看起來那么無害甚至很是可愛。
凌粼見婉兒不說話,臉上的神情不覺又陰沉了三分:“婉兒,我看你是喜歡我的吧?不然不怎么會回應我的吻?”凌粼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唇,婉兒見他這副模樣,心中羞愧不已,但是嘴里卻是絲毫不示弱:“我才沒有!我不過是把你當做另外一個人罷了!凌粼,你不要自恃過高了!我對你根本就沒有感情!”
天知道婉兒為什么會這樣說,但是話已出口,婉兒也收不回,只得暗暗祈禱凌粼不要因為自己的話而大發脾氣,但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婉兒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果然還是發生了。只見凌粼對著婉兒怒吼:“尚婉兒!你在說些什么!”
婉兒知道自己已經把凌粼惹怒,只得不再說話,現在這種狀況簡直是越描越黑,說不定此時不說話才是最好的辦法。
凌粼見婉兒不再說話,心中更為惱怒,伸出手一扯,婉兒身前的被子就被扯到了床下,婉兒見自己的遮擋被凌粼揭開,心知大事不妙,嚇得從床上摔落下來,婉兒不住地往角落里躲,可是不管躲在哪里,凌粼總是會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臉邪笑。婉兒幾乎是有些要哭了,聲音里滿是恐懼:“凌粼,我求你,不要!”
但是此刻的凌粼已經是怒火和欲火雙重燒身,不顧婉兒的反抗,再一次強行占有了婉兒。
婉兒被凌粼折磨地死去活來,再一次暈闕了,凌粼在發泄之后,看著小貓一般的婉兒,突然心生愧疚,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為什么還會對婉兒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凌粼心中的懊悔沖淡了所有的怒氣,凌粼將婉兒抱上床,為她穿好衣服,看著熟睡的婉兒,心里突然很是恨自己,一個耳光,啪地就打在了自己的臉上,又是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凌粼覺得還不夠,一拳又一拳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肚子上,婉兒隱隱聽見聲響,睜開眼睛,卻看見了正在拿自己的身體出氣的凌粼。心里一驚,不知發生了什么事情,吃力的拉住了凌粼正往他自己肚子上猛捶的拳頭,婉兒無比虛弱的問:“凌粼,你…你在干什么?”
凌粼沒有料到婉兒會醒,慌亂地擦掉了眼角的淚水,滿懷愧疚的對婉兒說:“婉兒,對不起。”
婉兒心里一驚,為什么他會對自己道歉,剛想起身,忽然想起了剛剛凌粼對自己所做的事情,握住凌粼的手忽的就落下了,婉兒滿懷恐懼的看著凌粼:“凌粼,你剛剛對我做了什么?我們是不是……….”淚忽的就落了下來,但是卻不是因為身上所受的折磨,至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婉兒自己也說不清楚,雖然對剛剛的事情,婉兒心有余悸,但是看著幾乎近于自殘的凌粼,婉兒心中卻更為疼痛:“凌粼,你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出氣。”
凌粼詫異的看著婉兒,眼神里竟是凄然:“婉兒,你為什么不罵我,你為什么不打我?難道你不應該恨我入骨,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嗎?”
“凌粼,你怎么會這樣想?”婉兒露出一絲苦笑,是的,自己的確是想要將凌粼千刀萬剮,可是自剛剛看見凌粼的自我懲罰后,婉兒的心里便沒有了恨,如果對于凌粼還有什么感情的話,大概就只是剩下憐憫了吧?凌粼其實和自己一樣,一直在三世情緣的圈子里出不來,總是覺得兩個人之間一定會有某種特定的緣分,但是另一方面卻又充滿著擔心,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么?
“凌粼,我已經不恨你了。”婉兒淡淡一笑:“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朋友雖然你很過分,但是只要你答應我,以后再也不要強迫我,我便不恨你了。”幾乎是懇求,婉兒說出了藏在心底的期望。凌粼萬分復雜地看著婉兒:“婉兒….你……何苦要委屈自己?”
委屈嗎?或許吧?其實婉兒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對凌粼到底是抱著怎么樣的感情,是愛嗎?抑或是恨?或者只是單純的朋友?正想著要說些什么,門卻被人推開了,吳涯從屋外進來:“婉兒!”許是沒有料到凌粼會在婉兒的房間里,吳涯的臉上明顯的閃過一絲詫異,但只是片刻,吳涯就恢復了緊張的面容:“凌兄、婉兒,大事不好了!”
自吳涯進來房間之后,婉兒就覺得吳涯的神情有些不對,此刻聽見吳涯這樣說,心里也暗暗有了些猜疑:“吳涯,你說的大事是不是凌粼的事情暴露了。”
吳涯點點頭又搖搖頭:“婉兒,我們的行蹤是被發覺了,但是不是凌兄的事情,而是潘寒的事情!”
“啊?”婉兒心頭又是詫異,為什么會是潘寒的事情被發覺了,潘寒在自己的店子里呆了那么久都沒有出事情,怎么突然就被發覺了?婉兒心中疑問很深,連忙問道:“吳涯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清楚一些好嗎?”
但是吳涯卻并沒有回答婉兒,而是認真地幫婉兒收拾起了衣服:“婉兒,現在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要逃走要緊,你快看看需要帶些什么東西,我們現在必須馬上離開紅梅!”吳涯轉過頭來對著同是一臉莫名其妙的凌粼說:“凌兄,你也快些收拾東西,我們等下就要全部離開,我已經叫葉琮和潘寒他們收拾包袱了。”
“離開紅梅?”婉兒很是不解:“為什么?難道他們已經知道小寒在紅梅了嗎?”為什么會知道的?潘寒幾乎不出門為什么會被發覺?
“婉兒。”凌粼一把握住婉兒的手:“吳兄說的沒錯,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來,你看看需要些什么東西,我幫你收拾。”凌粼說罷又朝吳涯說道:“吳兄,你預備了離開的路線了嗎?”
吳涯點點頭嘆了口氣:“大概和凌風他們商量了大體的路線,但是具體的還沒有想出來,現在的我們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婉兒終于從兩個男人的一問一答中,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婉兒一個起身,卻發覺身體仿佛被人撕裂般的痛,想到自己和凌粼發生的事情,臉不覺羞得通紅。握住婉兒的手的凌粼也發覺了婉兒的異樣,眼神留著中也是一股羞紅,凌粼開口對吳涯說:“吳兄,要不你先去把馬車這些東西準備好,我和婉兒一會兒就到。”婉兒感激地朝凌粼眨眨眼,這男人倒也真是貼心,但是轉念一想到始作俑者根本就是凌粼自己,婉兒的心里不覺又把凌粼狠狠地罵了三四遍。
誰料吳涯完全沒有聽懂凌粼的話,滿不在乎地對凌粼說:“凌兄,你不必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只需收拾好了就可以了。”凌粼聽吳涯這樣說,心里有些苦笑,這個吳涯還真是不會看臉色,凌粼無奈地看著婉兒,不料婉兒卻對著凌粼眨了眨眼,凌粼對婉兒的眨眼有些莫名其妙,他很不明白為什么會朝自己眨眼,但是當婉兒說出話來的時候,凌粼立刻就懂了婉兒的意思了,心里不覺對婉兒有些佩服。
婉兒鄭重其事的對吳涯說:“吳涯,我倒真的想到一些重要的東西,需要多帶一些。”吳涯聽婉兒這樣一說,立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滿臉疑惑:“婉兒,你說的是什么?”
婉兒見吳涯上鉤,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吳涯,你這個笨蛋,你說是什么?當然是銀子啦!銀子這東西出門在外可是少不了的!”
吳涯經過婉兒這樣一提醒,連連點頭:“婉兒,你不說,我倒當真忘記了,我的確是沒拿多少銀兩,這樣吧,你和凌兄盡快收拾,我去多拿些銀兩。”吳涯說罷,就朝屋外走,婉兒對凌粼得意地一笑,小聲地說:“看吧!還是我厲害吧!”
凌粼剛想開口贊嘆,卻聽到吳涯有些委屈地問婉兒:“婉兒,可是我不知道你的錢放在哪里?”
婉兒的額頭上瞬間掛上無數黑線:“吳涯,你這個馬大哈,你不知道銀子放在哪里還答應得那么爽快?”婉兒嘆口氣:“算了,我懶得說你,你去問小寒吧,我的錢都是他在管的。”吳涯聽罷,尷尬地笑了一笑,便離開了。
凌粼見吳涯離開,連忙將婉兒扶起來,萬分擔心的問道:“婉兒,怎么樣,你現在還好嗎?”婉兒試著走了走,只覺得身體沒了剛剛的那般痛,索性拋開了凌粼的手:“你來試試!你說我好不好?”本以為凌粼會被自己啞口無言,卻沒曾想凌粼在自己的身后小聲嘟囔:“我不是也和你一樣也試過了嗎?”
婉兒的心頭一驚,但是更多的卻是不好意思,也不再理睬凌粼,徑直拿了自己在現代用的包,開口笑道:“這一次,說什么要把這個包帶上了,這里可是我的全部了。”
凌粼見婉兒對著一個包寶貝不已,感到十分奇怪:“婉兒,包里是什么?你怎么會那么在意它?”本來期待婉兒的回答不料婉兒卻對著凌粼翻了一個白眼,恨恨的說:“反正是很重要的東西就是了,還有凌粼,不知道的事情不要問,這么簡單的事情,難道你都不明白嗎?”
“嗯”凌粼,若有所思地打點點頭,但是片刻之后卻猛地搖頭:“婉兒,不是說不知道的事情就要問嗎?”婉兒看著如此愚笨的凌粼,心中甚是得意,淡淡一笑:“管他的問不問哦!現在最重要的是咱們得集體大遷徙了。”婉兒說罷,便一溜煙的離開了,留下了一臉茫然還在傻傻幫婉兒整理行李的凌粼。
當凌粼拖著婉兒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現在馬車前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大笑,而其中又以婉兒笑得最為厲害:“凌粼,你現在的樣子還想一個包袱!哈哈,一個大包袱拖著無數小包袱。”
雖然對婉兒將自己比作包袱,凌粼心中不滿,但是見婉兒臉上又有了笑容,凌粼卻是說不出的高興,凌粼陪著笑踏上馬車,一行人便離開了乾宜,便浩浩蕩蕩得開始了逃亡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