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謝曉云
- 聊將錦瑟記流年
- 歐陽瑾瑜
- 3108字
- 2020-10-12 18:30:50
可愛又可氣的大炮小朋友今天要走了,作為他世界上最好的那個朋友說什么也要去送他一趟。
所以,雖然又要再去一趟那個悲傷的的動車站。
早上剛起床,就看到那個元氣少女的微信響起。
“早安!”
劉年想起昨晚上喝酒的事,都還不知道對方名字,自己怎么變得這么膚淺了,隨隨便便就把微信給別人了。
當(dāng)然話是這么說,現(xiàn)在的劉年樂開了花。也回了一個:早啊,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的名字?你先說。
劉年,很高興認(rèn)識認(rèn)識你。
哦劉年你好。
劉年點了她朋友圈偷看了她的說說。咦,這個人好像也才高考完。
看到她和她閨蜜一起的合照,是在學(xué)校里面,沒有化妝,樣子很清秀。
其實她不化妝也挺好看嘛嘿嘿。
所以你到底叫什么?
邊穿衣服邊玩手機真是一個不好的習(xí)慣,但是大炮那邊又催得急唉。我真是爭分奪秒啊。
哭了呀!
她回了個:你猜。
心態(tài)爆炸,我去這個人,還讓我猜,我怎么猜的到。不過看剛剛照片背景好像還是和我一個學(xué)校的。
我猜個p,我還忙著送我那大傻子上火車呢。
急急忙忙的穿好衣服。拿起手機,快速回復(fù)到:我要去送我朋友上高鐵,我一會再聊。
這么巧,我也要去,去送我朋友。
臥槽,劉年琢磨著,不會在火車站遇到吧。
劉年用手機刷了一下乘車碼,上了51路車,直奔高鐵站。
找個靠里靠窗的位置坐下,再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qq里有人也發(fā)了條消息。
是李錦瑟。劉年慌忙點開,李錦瑟發(fā)來幾張路上的風(fēng)景,還有一張在她大學(xué)門口的照片。
她在門口擺了兩只剪刀手,扎著連兩個馬尾辮,把小嘴一鼓,真是可愛至極。
劉年看到那俏皮的女孩,有種莫名的高興和憂傷。
想了想,回復(fù)道:哇那個卡哇伊的女孩子誰啊,李錦瑟你變了,你不是我認(rèn)識的御姐了。
去死!李錦瑟發(fā)來一個生氣的表情。
微信響了,是那個元氣少女。你走了?
劉年給李錦瑟說:我今天要去給大炮送行。又回復(fù)了元氣少女,是呀,所以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么呢。
說了就沒意思了。給你機會去找找我是誰!
劉年不免有些好笑,我是有多無聊才去查你。
然后把她的照片給她朋友打上馬賽克發(fā)給了大炮。
大炮你看這個人是我們學(xué)校的,你認(rèn)識嗎?
唉好吧其實我就是有那么點好奇。劉年內(nèi)心戲演的極為出色。
大炮:???臥槽,好漂亮的妹子你在哪呢。
劉年:馬上到你那了,你見過這個人沒,她是我們學(xué)校的。
大炮:嗯……有點眼熟,你先過來我?guī)湍銌枂枴?
劉年回復(fù)元氣少女:你等著我馬上知道你的名字了。
元氣少女:哼!
這女的還傲嬌起來了。劉年暗暗想到。李錦瑟那邊問道:劉年,想好以后要干什么了沒?
劉年沉默了,車上的人很少,都默默坐著低著頭玩手機。劉年抬起頭來忽然感覺空氣中的安靜讓人很不舒服。
是呀,其實我早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了,我不會復(fù)讀的,也不想讀大專,我只想賺錢,或者……去當(dāng)兵?
如果你在我身邊,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劉年:還沒想好,到時候給你說。
關(guān)掉手機,看著窗外,其實只要自己放棄那些東西,這個世界也沒那么悲傷。
到了高鐵站,打了個電話給大炮,大炮激動得要命。
“喂我的好兄弟,你在哪啊!”
“你激動個啥勁,你又不是要死了,以后就見不到。”
劉年內(nèi)心白了白眼。
“不是,你發(fā)的那個照片是我們一中文科三班班花呀,她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很多人都把她當(dāng)做女神。”
劉年也覺得震驚,不是震驚大炮的話,想到昨天那個翹著二郎腿,邊抽煙邊喝酒的社會姐居然是個大家閨秀?
“你,你沒搞錯?還是我搞錯了?”劉年懵了,這不對啊,人物設(shè)定怎么不一樣了。
“你先過來。”
“好。”
趕到大炮位置,大炮提著一大個行李箱,背著個大旅行包,上來就給劉年一個熊抱。
“大哥,你太熱情了吧,撒手!”被大炮的熊抱抱得難受,死命的掙扎出這幾個字。
路過幾個漂亮姐姐,看到兩個人親熱擺出一副惡心的樣子。
臥槽我堂堂九尺直男,一身正氣,竟會有朝一日被小姐姐惡心!你個孫子還不撒手。
劉年費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把大炮掙開。
“兄弟,我就要走了,你就沒有一點不舍得?”大炮一副悲天憐人的樣子,仿佛老天爺欠他幾個億的樣子。心痛不已。
“要滾趕緊的,別再老是煩我。”
劉年就看不得大炮這裝的楚楚可憐的樣子,恨不得把腳呼他臉上。
“行了,你說的是怎么回事?”劉年嚴(yán)肅的問道。
大炮也收起了笑容:“她叫謝曉云,文科班的天之驕子,成績第一,長的又好看,又是一個飽讀詩書的才女,不過……”
“臥槽,你還學(xué)起別人去賣關(guān)子了,趕緊的!”劉年對謝曉云這個名字也是有所耳聞。
“她沒過線!”大炮看劉年不耐煩了趕緊回復(fù)他。
“不是成績很好嗎?為什么?”
劉年又問,這就很奇妙了,總不能說這個學(xué)霸身份是假的吧。
“不太清楚,我朋友說是和家里面吵架了,她故意交了空白卷。好像是因為她談戀愛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
哇擦,這人可是個人物啊,難怪她不親口告訴我。
“好的,收到了。你什么時候走?”
“你就那么希望我走?我太傷心了。”大炮又是表現(xiàn)得痛心疾首的樣子。
“少廢話。”劉年實在是受不了這個二貨了。
真是的一天一天的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啊!我十點的車。現(xiàn)在過去差不多了。”
“那行,走吧。”
劉年接過大炮的行李,拉著就走了。
“對了,你問我這些是怎么了。”大炮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問。
“我說你能不能單純一點,我就想問一下不行?有意見?”
“不敢不敢,你是我大哥。”
“兄弟,以后你去外面悠著點,那邊不像這里,兄弟有些時候沒辦法幫你。”
劉年長舒了口氣,有些話是真的想說。所以不存在矯情。
車站里人來人往,很多人都懷揣著夢想踏上征程。還有的是為了滿足思念,想回家了。
大炮沉默了一會說:“嗯,你也是,等我回來我要看到你女朋友跟著來接我。”
“怕你要失望了!不是我找不到女朋友,是我不想來接你。”劉年沒心沒肺的開了個玩笑。
大炮一臉不屑,“估計也是,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大炮檢票走了,183的大個去北體也很吃香的。雖然里面不乏有身體素質(zhì)極高的人才,但以大炮的性子,從來不愿意輸給任何人。
再見了,大炮,愿你歸來之時,我們一切安好,你也更加優(yōu)秀。
隨著大炮離開,劉年的心終于落空了。這個城市好像沒有他在意的東西了。
兩只手插在包里,穿行在人海中,黑色的衛(wèi)衣好像很能詮釋他現(xiàn)在的落寞。
“劉年?”
嗯?好像有人在叫我?
順著聲音望去,一個穿著粉色小短裙套著粉色T恤的少女映入眼簾。
這人……好漂亮啊,她……她在叫我?不對怎么有點眼熟啊,是謝曉云!
劉年走向那個對著他笑的粉色小女孩,今天她把她的大波浪頭發(fā)扎成馬尾,稀疏的碎劉海,沒有那么濃的妝,一種可愛的少女形象躍然而出。
“你是……謝曉云!”
她好像很驚訝劉年知道了她的名字,擺出一副震驚的模樣。“哇,你真的去查我了?”
廢話,不是你讓我查的嗎?
“嗯是呀,你怎么在這里!”
謝曉云兩手插著腰哼了一聲,“不是告訴你我也要來送我朋友了嗎,你還問。”
額……沒想到還真的偶遇了。“你朋友呢?”
“走了唄。”她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喂,臭小子我好像發(fā)現(xiàn)你的秘密了!”
她湊上前來一臉不懷好意的說道。一股淡雅的幽香也靠近劉年,這種感覺很符合她的氣質(zhì)。
“啊?什么秘密?”
“走,陪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
說完,她就往外走。
劉年立刻跟上去。他其實對這個女孩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人,連高考都敢交白卷。
跟著她,來到了昨天的酒吧,劉年想哭了,他真的不想喝酒了。真不知道昨天是怎么想的來這喝酒。
但看著謝曉云進(jìn)去了,劉年還是強迫自己跟上去。
“老板,來兩瓶果酒。”
“好的,稍等。”
謝曉云看了看,因為在白天所以沒幾個人,就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來了。
劉年跟著坐在了她對面。
忽然感覺很緊張,畢竟對方可是個女神級別的人物啊,劉年覺得整個人都飄了。
偷偷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真是完美,太完美了,惹得劉年偷偷的咽了咽口水。
不過沒想到對方居然只點了果酒,這劉年可求之不得。
謝曉云端起上來的國酒,倒在復(fù)古的酒碗中,遞給劉年。
“我知道,你喜歡李錦瑟,不過作為一個男人你太慫了,要是我早就把李錦瑟拿下了。”
劉年一驚。“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