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少年。”一位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一個響指,周圍燃起了一圈烈火,將蜈蚣怪燃盡至灰。
刀刃隨著法陣的消失也一同消失了,霜躺倒在地,血流不止,無力動彈。
烈火又隨著一個響指消失了,而小公園的灌木以及草叢遭到了破壞,唯一的秋千也被燒毀,一片狼藉。
木易跑向霜的身邊。
“小不點!小不點!”
“喂!醒醒”
“你不是神嗎?你不是很強嗎?”
“快點醒來!”木易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自責(zé),一聲又一聲嘶吼,“小不點,我求你,快點醒來。”
“怎么了?”霜說話的聲音幾乎只有木易聽得到,十分微弱,十分令人感到心疼。
霜用著最后的力氣,緩緩地抬起了手,那雙滿是血的小手,觸碰在了木易的臉上。手掌很嬌小,但手心的溫度卻很溫暖。
“你在哭嗎?”她一只手捂著肚子上的傷口,另一只手撫摸著木易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
“對不起。”木易咬著嘴唇,滲出了一滴又一滴的血,劃過嘴角。
“別哭。”霜努力地擺出來一個笑容,那個笑容看起來令人揪心,“我可是神啊,沒關(guān)系的,不會死的哦,”
“只不過是有點累了,我先閉上眼,休息一下。”霜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眼皮也慢慢得合上。
“喂!別睡。”木易輕輕搖晃霜那脆弱的身體。
“木易,這是白霜同學(xué)嗎?”一慧撕下衣服的一角,用熟練的手法,為霜綁住傷口止血。
此時此刻的木易只想著怎么救霜,他的腦內(nèi)快速地旋轉(zhuǎn),不停地思考,不停地思考著。
“寺廟。”木易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霜帶他去過的寺廟。
“吶,一慧,我們先將白霜送去木原寺廟,什么都別問。”木易將霜背起,“去到那里,一定有辦法救回她。”
正當木易邁出步伐時,一團火焰阻止了他,那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擋在了他的面前。
“走開。”木易惡狠狠地盯著他,與他僵持著。
“要走可以,但是我可是救了你們。”男子食指抵在上唇,詭異地笑了一下,“是不是該付出點代價呢?”
“你想要什么?”木易用著不耐煩的語氣說道,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少年,現(xiàn)在只給你一個選擇權(quán)。”
“你是想帶走趴在你肩膀的小姑娘呢?還是在你身邊礙手礙腳的小姑娘呢?”男子那個興奮的表情,實在令木易感到一陣反胃。
“那當然,是全都帶走。”木易毫不猶豫,堅定說道。
“那你是離不開這里的。”男子一聲響指令下,他們眼前的那團火焰,瞬間圍著他們展開,形成了一個圓形的火海,死死地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你的目的是什么?”木易眼神變得越來越鋒利,但敵人沒有絲毫的恐懼,猶如看著被項圈束縛著的惡犬一樣。
“那當然是為了讓你體內(nèi)的火苗,燃燒起來。”
木易冷冷地呵了一聲,“果然,你也是神嗎?”
“原諒我介紹晚了。”男子手中出現(xiàn)了一頂不知道哪里變出來的帽子,彬彬有禮地戴在了頭上,“初次見面,我是烈火隱世的隱身,稱我為炎神就好了。想必我家的守護神炎犬事先與你們打過招呼了吧。”
“原來,是你專業(yè)養(yǎng)殖那么沒素養(yǎng)的獵犬的呀。”木易冷嘲熱諷道。
“少年,你可別忘了,你現(xiàn)在與那兩位小姑娘的性命,可是在我手上掌握著。”炎神得意地笑了一下。
“我體內(nèi)的火苗是你想要得到的東西嗎?”
“你體內(nèi)的火苗可能是烈火隱世上一代的隱身與冰水隱世的那個女人所凝結(jié)成的產(chǎn)物,擁有著一定的價值,說不定能助我的火族登上隱世位置的頂峰。”
“呵,我體內(nèi)即使有火苗,也不會給你這種乘火打劫的家伙。”
“這個決定權(quán)不在你。”炎神一瞬間,幾乎只有一眨眼的功夫,就繞到了一慧的身后,并且將到架在她的脖子上。
“來吧,少年,來決定吧。”
“木易,不要管我。”霜迷迷糊糊的聲音。
“木易,你先帶著霜到寺廟去。”
“不行,這里現(xiàn)世。不能因為神的私欲,而干涉到現(xiàn)世中任何一個人的生死。”
“白霜,都是因為我才......”
在木易進退兩難之時,一個聲音的出現(xiàn),仿佛拯救了他的生命一樣,猶如沙漠干涸的一棵雜草,得到了水的滋養(yǎng)。
“翼,結(jié)界網(wǎng)。”
周圍的火焰瞬間被結(jié)界網(wǎng)隔離開,消雪出現(xiàn)在了炎神的身后,一把冰刃,抵在了他的身后。
“看來失算了。”炎神尷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