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片”,在紫羅星系域內有個響亮的名稱,“紫羅化道星”。
當年的道祖南宮靚,妖祖滅云灰,魔主柯育霸共治洪荒,或合縱連橫,或萬里征伐,大戰(zhàn)小斗無數年。
雖然時有星系之外游蕩的阿羅族侵襲,最終還是人族做大。
星系內的十二大行星,以天緲星為首,六顆為人類所占,妖族、魔族各占兩顆。
另有兩顆,一顆作為人妖魔三族爭霸的主戰(zhàn)場,早已殘狼一片,生機全無。
一顆因為遠離眾星,獨處星系一端,為三族所棄,至今已是星系內僅有的洪荒大星。
當然,除了十二大行星,星系內還有無數的小行星。但是因為環(huán)境惡劣等種種原因,鮮有生物,自然不在三大族爭奪的范圍之內。
萬年爭霸,三族云起云滅,你方唱罷我登場,無論是人族的道法,佛法還是妖族的妖術,魔族的魔功,都被各方參悟,流傳萬年。
光陰飛逝,距今五百年前,道法大師,佛教高僧縱橫的那個年代,一個修煉廢材卻是異軍突起,成為五百年前紫羅星系絕對的主角。
完全沒有修煉天賦的他,在煉器一途卻頗有建樹,一番的琢磨,竟然讓他另辟蹊徑,獨成一道,最后研究出了“紫羅化道星”這種萬年最妖孽的法器。
說妖孽,不是因為這法器有多大的威力。反之,這名頭碩大的法器就連十多歲的半大小子都能輕易摔碎。
但正是這法器,卻能代替修士吸納天地靈氣。雖然吸納的靈氣不怎么精純,可架不住效率高啊。
匯聚靈氣的“紫羅化道星”就像一顆顆炸彈一般,可以輕易的炸碎修士打出的仙法,靈氣含量高的星片爆炸,更是能一擊直接讓修士隕落。
此物一出,頓時在修士界造成軒然大波。
單單當炸彈用,道法高深的修士自然有辦法克制它,最要命的是,這東西經過煉制后可以植入人體各大要害。
這事情就大發(fā)了。
功法星片,可以把各種功法技巧植入修士要穴;
靈力星片,就像儲物空間,可以把吸納的天地靈氣注入修士丹田。
這么一來,萬年的艱辛修煉完全可以在短短百年內完成。
甚至那些不能修煉的人一旦在穴位內植入星片,頓時成為了能調用靈力的修士。
植入身體哪個部位,哪個部位就遠勝常人。
修士根據五行資質修習單一道法,而這玩意直接能讓被植入者五行貫通。
這誰受得了。
所以,潛心修道的人越來越少,選擇星片植入的人越來越多。
隨著老一輩的修士老去,新一代的修仙法則逐漸被“紫羅化道星”所取代。
同時,星片的運用也越來越廣。
最終紫羅化道星經過百年改進,已經被煉制成能隨時植入體內的片狀物。“星片”終于站到了法器之巔。
星片的提煉,自然少不了收集天地靈氣,在百年前,人族各國集體出臺法律,天下修士不再被允許吐納天地靈氣。敢違者,視同妖魔二族。
當年人族修士百里無一,千里挑一。現在只要能搞到星片,人人都是修士。誰的星片多,質量好,那么恭喜你,一只腳已經跨進大修士的行列了。
失去了最大的仰仗,一身本事基本全廢,繼而影響到自己的成長,身為皇帝任人宰割。
圣癲這個開創(chuàng)了人族修煉功法的老祖,最后只能茍著過日子,終于混成了一個丫頭片子的助理。
雖然和巳靚一起胡鬧一番,這經歷是前兩世都不曾擁有的。圣癲一點也不抵觸,不過和尚還是很郁悶。
“破局,我一定會要找到破局的辦法!”和尚心中吶喊。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圣癲雖然很不喜歡星片,甚至看到就厭惡。但是不說扭轉乾坤,哪怕是讓自己有保命的能力,就必須要對星片有絕對的了解,甚至加以利用。
所以這些年來,圣癲對各類星片并沒有少研究。
比如,經過多年研究,終于研究出了另一種的妙用法則,那就是……
“都起來吧,我們到了。”
一道頗具威嚴的聲音把走神的圣癲再一次的拉了回來。
前排的人一個個都還在迷迷糊糊的伸著懶腰,圣癲則提著巳靚的行李第一個跳下來車。
那是他自以為的。
待他跳下車后才發(fā)現,黑塔一樣的趙一早就站在了車外,四處走動。
“趙哥,你在找什么呢?”
這一行既然是趙容帶隊,那么他的跟班必然是這群助理中的帶頭大哥。與這樣的人物走近些在圣癲看來并沒有什么壞處。至少比另幾位身后那幾個趾高氣揚的跟班要看著舒服多了。
“找一個空曠點的地方。”
“怎么,我們要在這里露營?”
跟著趙一的步伐,圣癲仔細打量了一番目前所在。
只見自己目前所在的地方是兩山之間的一道凹口。
在自己的身后,來路如曲蛇一般盤旋在山間。
“敢情趕了大半天的路,我們已經到深山里啦。”看著西下的紅霞,圣癲有些頭大了。
早上出發(fā)的旅館已經遠離城市,沒想到這一路急行,按照車上景色倒退的速度看,一行人恐怕已經入山四、五千公里了。
“這里是千山嶺?”
“不錯。”
猜到這次劇組是要讓這一行人做一個野外求生的節(jié)目,但圣癲可沒想到要走這么遠。
按照上一世的行程看,這基本是一頭扎進大興安嶺的節(jié)奏。
“趙哥,悠著點,咱是野外求生,可不是給野人覓食的。”
“靚靚啊,你的助理好慫。”
“嗯?”
聽到身后譏諷聲,圣癲向后看去,只見車上眾人都已經下了車。而出言諷刺自己的當然是嘴中含蒜的朱翔了。
“接下來我們要玩真的,你敢嗎?”三女簇擁下,粉底涂的比助理小姑娘都厚的楊刨走到平地中央,黑色披風下霸氣十足。
敢情趙一找了半天的山間落腳地,最好的一處已經被他占住。
“你有那樣是真的?”
就你會膈應人?圣癲45度抬頭對著夕陽,下巴指向楊刨的同時斜眼上下打量,嘴角帶絲冷笑,老子給你一個王之蔑視,“巳靚,來,這角度給和尚哥哥拍一張。”
“這和尚是誰啊!”
“竟然敢對刨刨不敬,干死這和尚。”
“臭和尚,有種告訴我們你的地址。”
好家伙,才下車,楊刨的三個助理就打開傳音星片做起了現場直播。
怪不得這小白臉一下子這么裝逼,側漏的霸氣連朱翔和陳心都要退避三舍,原來一到地方就已經打開直播,開啟了群眾路線。
此刻少說有萬把人在星片后面指著圣癲大罵。
“人家軟飯吃一碗,哥們,你這是嘗遍千家萬戶,海量啊!”你們罵的越兇,老子就越是懟你們的刨刨。
“趙姐,不是不讓開星片直播的嗎?”
看到圣癲一下子成了眾矢之的,巳靚有些期許的看向趙容。
“那是在車上,我不想讓粉絲打擾大家休息。”趙容走到平地中間,坐在趙一早已擺好的椅子上,“既然是劇組節(jié)目,自然要有節(jié)目效應,到地方了,都把自己的宣傳手段用出來吧。”
刷刷刷!
好像得到大赦一般,在場眾人齊齊拿出了精心準備的直播裝備。
看著眾人把星片當攝像機一樣,小點的手里拿著,大點的就放在人群邊上,真就開始了現場直播。
“各位同學們,大家久等了。你們的同學巳靚現在已經離學校好幾萬公里遠了喲。”
“猜猜我在哪?對,大明,你猜對了,我現在就在虛瀾星最南端的千山嶺。”
“明天一大早我們就要進入千山嶺,大家再猜猜我們要進去做什么呢?”
“大家是不是好期待?靚靚和你們一樣喲。”
這丫頭竟然也拿著星片做起了直播,圣癲傻眼了。
看樣子,她背后的粉絲團也不少,而且還是同學。
“恩,這該是鐵粉,要好好抓住。”圣癲點了點頭。
在逆天法器中放入最基本的傳音法陣,當直播工具來用,開發(fā)出這項功能的人也算是商業(yè)奇才了。
“星片后面的各位,讓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