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夢吩咐青衣小侍下臺給眾人每人分發一張寫著數字的紅色木牌,又叫小侍搬了一個小巧的紅色木箱,里面裝著與木牌數量對等的紙條。稍后,她會在木箱里抽一張紙條,上面的數字是幾,臺下持有相同數字的木牌就上臺來為兩位美人出題。
君夢說了一下規則便把手伸進木箱抽出了一張對折的紙條,“請二十一號上臺為兩位姑娘出第三場的試題!”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找二十一號在哪里,羽墨不經意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木牌,二十一號!?不會這么點背吧,他可不想在這件事上插一腿進去,她趁眾人不注意,想偷偷的把木牌藏在長袖里面,卻不料上官凌歌在臺上微笑著說道:“那就請臺下那位白衣小公子速速上臺為美人出題吧!”
臺下所有的人只有羽墨一人穿的是白衣,所以目光都聚集在羽墨身上。羽墨不禁悔恨起來,早知她今日就不該穿這身白衣。
無可奈何,羽墨也只能上臺,還好她女扮男裝都會讓巧慧幫她易容,不然被她這大姐夫認出來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李珞的目光中一絲異色閃過,暗影到現在還沒能查出她的身份,這少年定不是普通的公子哥,他的膽識和智謀都是京中子弟所不及的,若收為己用,他日必能如虎添翼。
羽墨在眾人矚目下上了花臺,她摸了摸荷包的九曲玉珠,心里頓時有了計較。
君夢眼眸含笑,雖已是上一屆的花魁,但魅力卻是不輸于珠簾后的兩位美人,她見羽墨一表人才,看樣子也是富家子弟,而且那樣溫潤如玉,頓時對眼前這位小公子產生了好感,對他柔柔的說道:“小公子不知想好出什么題了么?”
只見羽墨從荷包里拿出一顆九曲玉珠,這是前幾日在府里花園閑逛時撿到的,她見著有趣,便讓容慧幫她收進荷包里了,沒想到今日去派上用場。可是她卻不知這玉珠的來歷。
羽墨拿著玉珠說道:“這是一顆九曲玉珠,顧名思義,就是這個玉珠的洞是九曲回腸,兩位姑娘要是在不破壞玉珠的情況下把絲線穿進珠內,誰就是贏家,不知兩位王子和上官少主意下如何?”
李珞與上官凌歌對視,似乎都在分析這羽墨的身份,整個大安也就有十顆九曲玉珠,蘇墨手中怎么也會有一顆?!
李越也探究的看著羽墨,不知為何,打從這白衣少年一上臺,他就感覺如此面熟?像是在什么地方見過。
這九曲玉珠是半月前云召使者帶來的。本來王上看云召隨著新王即位后國力一天比一天強大,其勢不輸于大安,便有意拉攏云召,與云召聯姻。聽聞云召有位公主,是云召皇帝的胞妹,云召皇帝帶她有如掌上明珠,當今王上便打起了這位公主的主意,想要迎娶公主為太子妃。不料這位公主囂張跋扈,性格乖張,說什么讓云召皇帝下旨,云召,大安,屬涼,天應這些國內的王孫貴胄中,要是有人能不破壞這九曲玉珠便把絲線穿進珠內,男子便可娶她為妻,女子便可與她義結金蘭,尊為云召平遙公主。
如今以半個月有余,四國的王孫貴胄中還沒有一人想出對策,當然包括李珞和上官凌歌這樣的聰明人。這九曲玉珠也就自然而然的艷名遠播,臺下有些貴族子弟有認得這九曲玉珠的,但看王爺們都沒開口,他們自然不敢像那些無知小人妄加議論一番,便裝聾作啞。臺下那些無知市民也知這事,便有人說道:“看來這小公子也不是一般人,我聽人說這九曲玉珠大安就有十顆!沒想到這小公子有一顆。”
“是啊,我聽在宮里當值的姑母說,這九曲玉珠共十顆,被王上分別給了太子,臺上的二王子三王子,還有就是陸丞相,兵部尚書司善,左司馬秦海,大將軍楚克莊還有就是上官家分別一顆。”
旁邊又有人問道:“那另外兩顆呢?”
那人又回道:“被王上賜給了四公子之一的連城公子和百里公子。”
“原來如此!”眾人感慨道。
云召使者來時,那是羽墨還沒有穿越來,她怎么會知這其中淵源。當下聽完就知要暴露身份,可既然拿出來了也無可奈何了。
李珞看著血玉扳指,似無意的說道:“不知蘇墨公子到底是何人,為何會有九曲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