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原來美男是毒舌
- 鳳嘯楚天歌
- 安瑞溪
- 2127字
- 2020-10-24 01:01:14
朱七七下意識地扔了手絹,抓住孟嘯擋在面前的折扇,靠在他胸前,鼻尖嗅到他身上散發出的蘭香氣息。她忍著刺痛拼命地眨著眼睛,光源太亮了,亮瞎眼了!
過了半晌,那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他是答應了,還是要鬧哪樣兒?只見他扔了扇子,換了衣袖擋在前面,冷若冰霜的臉上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朱七七默,嘯哥哥?!
朱七七再默,嘯哥哥……
“……你在開玩笑……”孟嘯道:“七七,你是不是蹲茅廁太久了,大腦缺氧了?”
朱七七:“……”
在這樣鄭重無比的時刻,她怎么會開玩笑?即使腦海飛過一個搞siao的念頭,都努力扼殺在搖籃里。明眼人一看她就認真無比。嘯哥哥,你這樣,叫她情何以堪?情何以堪!
朱七七直勾勾地盯著他,一絲雜念也無。是以,爹爹和娘親什么時候找到這里來的,她都不知道。
“七七,發什么傻呢?”娘親笑呵呵地看著她。再瞧一旁高大冷峻的修長身影,朱七七只看了一眼,心里就直叫倒霉:前廳在擺酒席,爹爹放著客人不管,怎么跑這兒來了?
爹爹叫朱富貴,京城第一首富。雖然已年過半百,但端正的臉龐和英俊的五官還和年輕時一樣帥氣。今天女兒過生辰,他穿戴極顯富貴。本是大喜的日子,可朱七七鬧別扭,一天躲貓貓不肯出來見人,朱富貴拉著夫人找來這里,七七姑娘連等待火星救援都沒機會了。
朱富貴瞪了七七一眼,“干什么,你這一天都上哪兒去了?”
回想起今天是自己十五歲的生辰,朱七七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心中竟莫名升起一股寒意,過了今晚,就是適婚年齡了。
啊啊啊,克夫啊,誰肯娶她?。?
孟嘯拾起地上的扇子和手絹,神情恭肅地走到朱富貴面前拜道:“孟嘯見過世伯?!?
“孟公子多禮了,”朱富貴抬了抬手,目光又落在朱七七的身上,太師公子在場也不好嚴厲斥責女兒,語調也變得柔和起來,“七七,今天是你的生辰,客人們都等著給你這個小壽星過生日,還不快隨你娘親回屋好好收拾干凈,一會兒去前廳向客人們賠不是?!?
“是,爹爹?!敝炱咂吖砀A艘桓?,正打算去拉娘親的手。
“七七小姐,你的手絹。”孟嘯斜睨她,“你扔在地上,是我幫你撿起來的。”
朱七七面如死灰,右手顫抖地伸向他,囁嚅道:“謝謝你?。 ?
“對了,你剛才好像求我一件事兒,”孟嘯用兩根好看的手指夾著手絹在七七面前晃了晃,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只怕婚姻大事還是先請示父母大人的好,趁著世伯和伯母都在這兒,先問問兩位老人家的意愿吧?”
朱七七一呆,隨即惶恐地埋下頭,看都不敢看爹娘一眼,“這,這是幾個意思?”
朱夫人自來到這兒,臉上一直笑得像朵花兒似的,心里一定想著女兒大了,一定有了自己的意中人。一天躲起來,其實是找機會和心上人說悄悄話。
孟公子一天到晚往府里跑,顯然是對他們家七七上心了。老公也是那個年紀過來的,可老了老了,反而不解女兒的心意。
朱夫人臉上的笑意加深,“孟公子,我和老爺雖然上了年紀,卻不是那種頑固不化的人?!?
朱七七聽到這句話有點兒炸毛:娘親,不要說啦,有圈套啊……
朱夫人對女兒擠擠眼,七七突然想到半年前,孟嘯第一次踏進朱府的情景。
她記得初次遇見他時,也是在這間茅廁。
當時她正抱著一疊草紙,蹲在茅坑之上思考人生。
當一位翩翩公子映入眼簾時,那清秀俊朗的容顏一下子……撒手,草紙全掉進了茅坑。
他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直愣愣地盯著她,額頭上是一個大大的“#”字,好半晌才吞吞吐吐道,“打攪了,請問男廁在哪兒?”
七七從沒見過這么好看的臉,于是那一刻暗暗下定決心,為了他……一定要在府上蓋一間最奢華的頂配男廁!
后來,她直奔娘親那屋問清楚這位公子是從哪兒來的?
朱夫人剛剛敷完一層厚厚的脂粉,臥在貴妃榻上喝著茶。聽完了她的描述,頓時噴茶,嗆得直咳嗽,眼淚都流出來了。
“娘親,我好喜歡這個哥哥,你把他永遠留下來好不好?”七七趴在娘親的腿上,滿臉緋紅顯然是情竇初開。
朱夫人托著下巴想了想,鄭重其事道:“我的七七既然這么喜歡那位公子,娘親一定想辦法把他拿下,讓我的七七永遠高興?!?
說起來,嘯哥哥實在是太招人了。京城里愛慕他的姑娘挪動個地方,得裝滿八十輛牛車,累死八十頭大馬。
只一眼,就讓她相思成疾!
只是,從剛才,就從剛剛的那一刻起,她突然發現嘯哥哥英俊的面具下面竟然……竟然掩藏著一條殺人不償命的舌頭,那家伙獨步天下。
眼看著娘親就要一步步掉進他的陷阱。
“娘……親……”斷斷續續的微弱聲音發出。
眼尾朝著旁邊一掃,爹爹的臉色冰冷。朱七七手腳冰涼,此刻她才知道,爹爹終日與嘯哥哥一道出門,一起去金樓銀鋪,一起上綢緞莊,看似相處甚歡,其實他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樣喜歡嘯哥哥。
朱夫人當然不知道女兒心里已經翻江倒海,她還以為這是郎有情、妾有意,心里越發篤定道:“賢侄啊,可憐七七的六個哥哥出生不久都夭折了,我只剩這一個寶貝女兒。只要她選得稱心,我們老兩口只順著她高興就好。”
孟嘯抬頭挺胸,嘴角掛著一抹嘲諷,想著接下來朱七七會抱頭鼠竄的糗樣,不由收斂起面部表情,只微微點點頭,“伯母說得極是,七七小姐若能嫁得如意郎君,不但終身有靠,朱氏一門的榮華富貴也會延續下去?!?
他一邊輕搖折扇,一邊眉開眼笑,滿口胡謅,一襲月牙白的長袍在風中飄飄蕩蕩,艷若芍藥的臉蛋雌雄難辨,那語氣和神態有些許的放蕩不羈,也有些許恨得人牙癢癢。
(未完待續)
PS:我上次去買包子,特別猶豫!考慮到底是買菜包子還是肉包子?!老板問我時,我竟然脫口而出?。骸皝硭膫€臭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