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香啊。”王杰沉吟地發出了聲音,那表情很是醉在其中。
“杰哥哥,你再這樣,我就把你踢下去了啊。”方翠兒很是氣惱的說著,聲音軟綿綿的。
只見,在天空上飛著2塊石塊,其中一塊上站著正是王杰與方翠兒,王杰現在懷中緊抱方翠兒,不是地說出些許暈段子笑話,搞得方翠兒是面色通紅,由于王杰的身形只是比方翠兒略高一點,那說話的熱氣總是很是溫柔的傳入到方翠兒的耳畔,弄得方翠兒是一陣酥麻。
王杰聽到方翠兒要將自己踢到地上,裝作十分委屈的樣子,繼續說道:“翠兒啊,我這是贊美你,你活色天香,自然又一陣香氣襲來,我自是被你的香氣所吸引,你看這里山美、水美、我的翠兒更加美麗,簡直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啊,此時此景,我是情不自禁。”
方翠兒本來就對王杰已經是心有情愫,聽到王杰對自己贊美更是心如鹿撞,用那細不可聞的聲音繼續抗爭:“杰哥哥,你不要再說了……”
王杰現在要打鐵趁熱,準備對方翠兒加緊攻勢,可惜那方厚土貌似沒有作為電燈泡應有的覺悟,他非但沒有獨自飛開,反而接近王杰等人,很是不滿地說:“王兄弟,翠兒妹子,你們在這里嘀嘀咕咕著什么啊,磨磨蹭蹭的,還不快點,今晚就趕不回去了。”
方翠兒不是那種臉厚的主,聽到方厚土的話那還了得,回頭鼓了王杰一眼,用力一踩,然后那頭縮了起來。
王杰的腳是一陣疼痛,心中悲呼,“方厚土,你這個宇宙無敵超級大燈泡。”
然后,王杰用那憤慨的眼神看著方厚土,說了一句“走”,王杰腳下的飛天石瞬間就加速而去。
方厚土摸著那腦袋,很是糊涂,不明白王杰這是生哪門子氣,不過那不求甚解的性格也使他不會對此探究追底,也駕著飛天石隨之前行。
由于速度驟然提升,不約一會兒,王杰已經看到一座古樸的城池出現在眼前,這座城池與王杰在影視劇中所見的古城極為相似。
方厚土看到城池出現在眼前,自然很是開心,朝著王杰說:“王兄弟,在城市里的規矩和我們清風山是一致的,就是不能飛行,我們這就下去吧?”
王杰點頭表示明白,然后就駕馭著這飛天石慢悠悠的降落到這豐源城3里開外的樹林里。
王杰還沒待飛天石聽聞,率先跳了下來,學著21世紀西方的禮節很是紳士的伸去自己的手,欲要扶著方翠兒下石,不過王杰學的貌似不到位,那人模狗樣的樣子把方翠兒是弄得是一陣好笑,不過看到王杰的那個動作貌似很帥的,下意識地將手遞給王杰。
王杰右手輕握方翠兒的左手,感到一陣細滑,王杰很是得寸進尺,扶著方翠兒下來后,那手也沒有松開,拉著方翠兒朝豐源城走去,眼色很淡然,方翠兒看了王杰故作正經的樣子,也默許了王杰的這種行為。
就這樣,王杰很是愜意的來到豐源城門前,突然2個城門士兵擋住了王杰的道路,王杰心中暗道:“能不能別那么俗套,又是要買路錢的,一般這種情況,主角就挺身一出,將門衛打得屁滾尿流,最后亮出自己的身份,揚長而去,恩恩,在翠兒面前表現我氣概的時候到了。”
“這位仙長,看您面生,是第一次來這豐源城吧,不知道有何事需要小的效勞?”那2個守門衛士中一個略顯猥瑣的胖子很是殷勤的對著王杰說著。
“我們前來辦事,沒你什么事。”方厚土對這種情況似乎已經司空見慣了,對著那守門衛兵說。
“是,是,仙長請。”那胖的衛兵很是恭敬的拉著另一個衛兵退到了一邊,讓出了一條路。
王杰很是郁悶,對著方翠兒詢問道:“這怎么不按劇情發展啊?劇本不應該是這樣寫的啊。翠兒,他們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方翠兒咯吱的笑了出來,指著王杰的衣服,王杰低頭一看,藍衣加清風浮云標志,那不就是我清風山的制服嗎,怪不得,穿著個制服在這里顯擺,還能不震住這些小廝?這就像21世紀小商小販那里出現了穿制服的制服,在小商小販眼里那也是一個牛B了得啊。
王杰盯了盯方翠兒,很又看了看自己,略微奇怪:“翠兒,為什么你們不穿制服啊?”
方翠兒對王杰這不著邊際的話語已經夠無語了,白了他一眼:“我們清逸宮全是女子,女子都是愛美的,從我師尊到下,弟子們都可以穿自己喜歡的衣服。”
“恩恩,確實,我的翠兒穿著碧綠的裙衣,果然美麗,若穿我這個衣服,怎能凸顯翠兒的花容月貌呢?真是秀色可餐啊。”王杰對著方翠兒評頭論足,贊美著說。
所謂女為悅己者容,聽到王杰贊美自己配飾及樣貌,自是一陣歡喜,心里美滋滋的。
“錯了,錯了,王兄弟,我們要去采購的黃巖米在永豐鋪,你們走錯了。“方厚土那職業電燈泡又向王杰找茬。
王杰現在可是對方厚土這憨厚可愛的專業電燈泡是徹底無語了,欲要將這電燈泡踢得遠遠的。
王杰面帶微笑的看著方厚土,那個微笑樣看得方厚土是陣陣發麻,“厚土啊,我和翠兒第一次來這里估計已幫不了你什么忙,到時候可能還要扯你后腿,等下如果越幫越忙就不好了,你看,你業務熟練,不如你自己獨自一個人去吧,我和翠兒就到……厄,那里,豐源酒樓等你吧。”
方厚土摸著自己的腦袋,覺得王杰說的話似乎有些道理,很是爽快的答應:“好的,我這就去,晚點我們就在豐源樓見。”
王杰看到方厚土終于離開了,長呼一口氣,拍著胸口說“這位大神終于走了。”
王杰回頭看著對自己似笑非笑的方翠兒,臉兒有些發紅,指著前面的鬧市街,大喊:“翠兒,走,我們去搶購咯。”
王杰和方翠兒在這里可謂是玩得盡興,兩人的儲物袋中已經是裝滿了各種物件,什么冰糖葫蘆,泥捏小人,衣服裙襪,金銀首飾等等,都充次儲物袋中,可謂應有盡有。
突然,王杰看到前方很是爭吵,與方翠兒對視一眼后,兩人都緩步前去,觀看起這熱鬧來。
只見一群家丁正在圍攻一個窮酸書生,那書生衣服補丁遍體,一看就知道家境破敗,那群家丁各個都是龍生虎猛,用力踢打那個書生,嘴里不停的叫罵:“你這酸秀才,竟然敢追我們郡主,你是不想活了。”說完,力度又加重了幾分。
那書生也是硬氣,被打得猛吐鮮血也是一聲不吭,沒有絲毫求饒。
旁邊圍觀的百姓也是一陣惋惜,紛紛在哀嘆:“哎,這個秀才也真是的,追什么郡主啊,就算兩情相悅又如何,門不當戶不對的,這自然就沒有什么好結果了。”
王杰突然感到右手緊了緊,感覺到方翠兒貌似被這群百姓的話語刺激,似乎觸動了什么。
一陣驚響突然響起,只見那高門大戶的門里一個穿著華麗的女子跑出來,跑向那窮酸秀才,護著那個秀才,哭喊著那秀才的名字,看著那秀才渾身是血,哭得那是干啼濕哭。
那秀才磕了下血,眼睛已經朦朧,但仍然笑著對郡主說:“今生無望,來生我欲投王侯之家,再續此緣。”說完,就這樣,咽下了氣。
隨著那女子出來的還有一個英氣逼人的男子,那男子很是氣憤的叫罵著那群家丁:“還不把這窮酸秀才拉走,別污了我這里,你們兩個也快些把郡主拉回去。”
隨著書生的身死,郡主被拖走,這場劇就隨著人群散去。
王杰被這場景也有些觸動,哀哀的吟了句:“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千里孤墳,無處話凄涼。”
突然,王杰感到右手一滑,只見方翠兒用力一甩,那十字緊扣的手已然分開,方翠兒兩眼淚光,就這樣跑開了。
王杰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被方翠兒這種行為搞得摸不著頭腦,但看到方翠兒神情頗為不對,也立馬向方翠兒追去。
由于方翠兒被情緒支配,有些氣息不調,一下就被王杰追上了,王杰抱著方翠兒,很是緊張的詢問:“翠兒,這是怎么了?是我不對,我不應該吟那些什么亂七八糟的詩句。”
方翠兒被王杰抱住,反過身來,看到王杰那雙對他充滿關切目光與哀許愧疚的眼睛,心中很是感動,默默的趴在王杰肩上哭泣。
待方翠兒哭了一陣,方翠兒擦了擦眼睛,很是認真的對王杰說道:“杰哥哥,我們還是恢復到以前的那個樣子,好不?”
王杰聽到,大為驚心,手按著方翠兒的肩膀,很是急切的問:“翠兒,怎么了?是我不好嗎?我哪里做的不對?”
方翠兒低下頭,那聲音很是讓人心碎:“是翠兒我不好,我怕!”
“你怕什么?你怕我們會想剛才那2人一樣,不用怕,不論任何事,任何人都阻擾不了我對方翠兒的愛。”
王杰第一次直接對方翠兒說出了愛,那聲音很是堅定,方翠兒自然是知道王杰是那種雖然平時笑嘻嘻,有事不著邊際,但在非常時期,還是那種能兌現誓言的人。
不過方翠兒還是搖了搖頭,又哭泣起來,抽泣著說:“我們和他們不同,我們更為殘酷,我師父和師尊不允許我們這樣的,我們初入清逸宮時,師尊就對我們說,清逸宮的女子不是人人都可以娶的,起碼要金丹期修為,我們……,我真怕你會像那個秀才那樣被我師父打死,我會也像那郡主一樣哭得肝腸寸斷,天人永隔。”
王杰現在哪管那些,大急道:“翠兒,不論如何,我將來都要娶你,如果人擋我就殺人,如果仙擋我,我就誅仙,若為此誓,我王杰天誅地滅,永世不得超生。”
方翠兒聽完臉色突變,立即擋住王杰的嘴巴:“杰哥哥,誓言可不能亂說的,舉頭三尺有神明。”
王杰聽到方翠兒關心的話語,心中是一片溫暖,很是溫柔的撫摸著方翠兒的秀發,對著她深情地說:“翠兒,你放心,我師父已經有方法提升我的修為了,到了煉氣期我的修為也不會緩慢,金丹期我也一定能達到,你要相信我,我對你說過的話句句都能實現。到時候,我叫我師父做媒,我會駕著七彩凌云去清逸宮娶你。”
方翠兒看到王杰那堅毅又帶有神情的眼神,很是感動地點了頭“嗯”。
王杰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套碧綠色的首飾,選出一個碧綠的發簪,插入到方翠兒的秀發當中,然后揚了揚手中的耳環,笑著對方翠兒說:
“翠兒,再哭你就不漂亮了咯,這個發簪就算我們的定情信物了,到時候我想你提媒求親時,我將這對耳環幫你戴上。”
方翠兒聽到定情信物,臉色轉紅,做嗔怒狀:“一個發簪就向當定情信物,還不是寶物,太便宜了吧。”
“那還給我。”王杰看到方翠兒故作嗔怒,哪不知是開玩笑,做欲取發簪狀。
“哼,給我的東西,還想要回去。”方翠兒立即不滿,一手拍掉王杰那只欲取發簪的手。
“走啦,厚土大哥估計等急了。”還不待王杰反應,方翠兒有抓起了王杰右手,牽著他向豐園酒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