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師父也真是的,叫我去拿食料就算了,也應該給個拉風一點的交通工具吧,給我個破石頭,這算什么嘛,讓人看到,那還不是丟臉死了。”王杰逗弄著肩膀上的小靈兒,很是不滿的發泄到。
此時,王杰站立在一個通體碧玉的石頭上,這顆石頭是修真界最長見的飛行工具——飛天石,主要是給煉體期的修士使用,因為煉體期修士無法長時間給飛行寶物供應真氣,所以,這飛天石是由低階靈石驅動,方便煉體期使用,當然,飛行速度很是緩慢,距離也很難長遠。
就這樣,王杰慢悠慢悠地蕩到了臨風莊前,很是哀怨的從飛天石上跳了下來,那臨風莊的守門弟子立馬跑上前來,很是恭敬的詢問:“請問這位師兄,來臨風莊何事?”
王杰觀摩著這個弟子,發現他對王杰身穿的藍衣頗為羨慕,而他自己穿的是藍黃相接的衣服,心里暗嘆,“果然哪里都是入編制的人員好啊,看看這小青年,還在編制外努力著,哎。”
王杰拱手還禮,“師弟,我代表清虛竹苑來此領每半年的食祿,可否帶路?”
說完,王杰遞上了一個很有特色的黑木腰牌,那腰牌上寫著《清虛竹苑》。
那弟子很是恭敬的接過腰牌,估摸了一下,雙手遞還給王杰,側著身子,說了句:“這位師兄請?!?
王杰就隨著這位弟子步入臨風莊內,入莊還沒有幾步,就看見一群人貌似在那里爭吵,一個帶有些許潑辣的聲音傳入王杰耳中。
“你們這些外門弟子是怎么干活的,物質都被清蓮宮的人取走了,那我們清逸宮的人不是白來了?你們是欺負我們清逸宮全是女子,是不是?”
王杰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紅裙的女子,插著腰,指著幾個留守倉庫的外門弟子在那里呵斥道。雖然那紅衣女子樣貌很是可愛,一雙雙馬尾辮使得她很是活潑,但隨著那潑婦罵街的聲音,讓王杰頓感無語,典型的小辣椒形象。
一個脆而溫柔的聲音又在場中回蕩,“王師姐,算了吧,物質沒有了,也不是這里人的錯,這里的人剛才不是說了嗎?清蓮宮的人要急用,所以全給他們了?!?
只見一個翠衣女子在那紅衣女子旁邊不停地勸解著。
王杰揉了揉眼睛,心中很是開心,“不會吧,那么巧,這里都能遇到翠兒?!?
“方師妹,你人就是太善良了,師父不是常說,做女子,我們一定要獨擋一面嗎?這些外門的弟子你不給他們點顏色,就不知道我們的厲害?!蹦切胀醯募t衣女子明顯地認為事情不可以這樣善了。
突然,一陣洪亮的聲音在場外響起,“好一句要給我們顏色,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給我們顏色看?!?
場內眾人聽到這個聲音,紛紛讓開了道路,只見一個手持銅棍的壯男站在那里,那男子聲氣洪亮,約莫30多歲,明顯是一個愛打抱不平的主,不過與此場景不符合的是——方厚土那壯漢狠狠地拉著那銅棍男子,不時的勸解。
“丁大哥,別惹事,那是內門的啊,惹了又沒好果子吃了。”
那姓丁的男子對方厚土的話很是不滿,嚴厲的說道:“厚土,難道你就任意讓內門的人隨意凌辱我外門弟子嗎?看我好好教訓這潑辣的姑娘。”
“很好,你這家伙竟然想教訓我,看劍。”那紅衣女子被那銅棒壯男激怒,直接拔劍相向,以劍刺向壯漢。
那壯漢頗為不屑,右手那是隨意一揮,銅棍就將那劍打偏,帶著人后退了幾步。
紅衣女子穩了穩身型,然后用劍帶動了幾個劍花,劍中隱隱地出現點藍、黑的光點,那劍很是輕柔的朝著壯男刺來。
那壯男很是輕蔑,緩緩道:“煉體10層就想使出清逸劍法,不怕落了你清逸宮的威名,我看你連劍法半成的威力也發揮不了?!蹦菈涯杏质且粨],此時力量比上次大了許多。
紅衣女子被那強勁的力道帶飛了數十步,方才站立,握劍的手微微發抖,這次那壯男還沒有等紅衣女子站穩,立即欺身向前大力揮棍,那棍力度十足,紅衣女子見狀,連忙向旁邊一滾,不過那身形已沒有了起先的美感。
壯漢用力將棍插入地上,雙手抱胸,哈哈大笑:“好一招的蛤蟆跳水,清逸宮的身法果然厲害,能躲避我的棍擊。”
旁邊的眾人聽到后也是一陣大笑,王杰頓時也是無語,“噗”的一聲,還是笑出聲來。
那紅衣女子面色鐵青,大喊:“笑什么,看劍?!?
紅衣女子迅速的向壯男刺去,那壯男繼續笑著,“智商還真低,明知道只去面門是毫無用處,還是如此做,看棍。”
那壯男直接拔棍將紅衣女子的劍路擋住,當后用力一格,紅衣女子被這大力的一棍擋住,反震的力道讓紅衣女子心中血氣上涌,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此時,紅衣女子身體已經被震得僵硬,無力躲避,那壯男也是個不會憐香惜玉的主,攔腰一棍,如果這一棍打在紅衣女子身上,估計不躺上2個月是不可能了的。
突然,那棍一緩,卻見方翠兒挺身上前用劍一格,借著那反彈之力帶著紅衣女衣脫離險境,方翠兒右手甩了甩,心中暗道:“好強的力啊?!?
王杰心中嘆息,“哎,翠兒就是這樣,那么溫柔,明顯是那紅衣女子不對,還要上前救她,讓她吃點虧也是好的,我看那壯男明顯不是要殺她,只是為了教訓而已,現在2個人打一個,肯定惹怒人家了?!?
確實如王杰所想的那樣,那壯男明顯對方翠兒的橫插一腳感到不滿:“哼,你們清逸宮不過如此,一個打不過,兩個一起上,看來你們是想男人想瘋了,看了男人就向上。”
紅衣女子聽罷大怒:“閉上你的臭嘴,方師妹,我們一起上?!?
方翠兒也是被那壯男的話語刺激,對著紅衣女子點了點頭,“你這莽漢,清逸宮豈是你隨意侮辱的,看劍?!?
說罷,兩人就提劍向那壯漢刺去,那壯漢聽完,很是爽快的說:“3P啊,我喜歡,來啊。”
周圍的人聽到,哈哈大笑,卻觀那方翠兒和紅衣女子滿臉冰霜對著壯男進攻。
王杰摸了摸腦袋,暗暗想到,“看吧,果然如此,本來火上澆油就算了,你們這一起哄,不救是在油上丟些火藥嗎?”
那帶王杰入門的外門弟子看到王杰臉上表情豐富,變來變去,很是詫異:“師兄,你這是怎么了?不舒服嘛?”
王杰朝著這個外門弟子很是溫和的說:“我是覺得,這場比試,有趣,有趣?!?
卻說,場上方翠兒及紅衣女子已經對那壯男攻了數百回了,但仍沒有刺中壯男,方翠兒和女衣女子此時已經是香汗淋漓,氣喘呼呼了,反觀那壯男氣息悠長,力量沒有絲毫衰退,面對方翠兒等人的攻勢卻是一點也不懼,貌似在玩似的。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方翠兒等人絲毫沒有發現現在有何不對,但在王杰的角度來看就不同了,心中對方翠兒抱著非常悲觀的想法,“翠兒啊,我看那壯男現在氣息沒有絲毫變化,明顯是練氣期的修士啊,你們啊?!?
“哈哈,兩個小姑娘,你們清逸宮也不過如此嘛,讓我教訓你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別以為是內門弟子就能驕橫跋扈?!鳖D時,那壯男面色一變,大力一揮,那臂力又大了許多。
“棍下留人,丁師兄,翠兒妹妹跟我有舊,你別傷害她們吧?!边m時的,方厚土那憨厚的聲音從場外傳來制止了那壯男的行動。
“好險,厚土果然不錯,看來不用我出場了。”王杰看到方翠兒有危險,剛想上前救人,但厚土天籟般的聲音拯救了一切,王杰琢磨著,還是厚土這樣兩邊都認識的人當中間人、和事老最好,逼我突然上場好得多。
本來此時場面已經緩和,但那紅衣女衣誓不罷休,在這情況下,從壯男后心偷襲,想要一劍刺傷壯男,那壯男側腰一躲,但仍然被紅衣女子的劍勢劃傷了腰部,此時壯男是怒從心生。
大怒道,“給你臉不要臉,你這丑女人?!眾^力向那紅衣女子揮去,紅衣女子大驚,呆在那里已經不動了。
方翠兒其實在那里早已經看到了紅衣女子的偷襲之法,立馬跳上前去,想要推開她,阻止她的偷襲行為,可惜終究是慢了一步,不過那一推倒是把紅衣女子救了過來,那壯漢揮著的銅棍頓時落空。
“不帶這樣玩的吧,要玩出火了?!蓖踅芸吹竭@種情況,可謂頗為心驚。
現在在壯男看到方翠兒去救紅衣女子,心中已經完全誤會方翠兒了,認為方翠兒是與那紅衣女子合伙偷襲她,頓時不管方厚土的勸阻,大力朝著方翠兒的頭劈下,這一劈看來已經是不留情面,要趕盡殺絕了。
方翠兒此時已是舊力已去,新力不濟了,悲從心起,閉上了眼睛。
但想象中的痛楚沒有出現,只感到自己被攔腰抱起后,然后場上出現了一聲巨響。
方翠兒微微張開了眼睛,看見了一個白皙的笑臉,那微微上翹的邪笑,讓她想到了與她朝夕相處一年之久的王杰。
方翠兒很是奇怪的,非常不確定的問了一句:“杰哥哥?”
王杰回了一個笑容:“翠兒妹妹?!?
“痛。”只見方翠兒伸出小手捻了下王杰的臉盤,王杰吃痛地叫了出來。
方翠兒很是詫異的問道:“杰哥哥,你弄了什么護膚品,皮膚那么水嫩光滑?!?
王杰就想被踩住尾巴的貓,大為郁悶的說:“翠兒,這一言難盡啊?!?
不過,那壯男不和時宜的聲音傳出來:“喂,你那小子,是他們的同伙嗎?看棍?!?
王杰還想答話,那根就直接朝王杰劈來,王杰連忙運氣游龍身法躲避了數棍,然后大叫:“這位兄弟,有話好說?!?
“好說個毛,看棍。”那壯男明顯是對王杰話語不感興趣,又是連出數棍。
王杰立馬使出七星步,遠遁離去。
那壯漢也是大驚,對著王杰說道:“好身法,我們再比過。”
王杰放下了雙手環抱的方翠兒,拱手道:“兄臺請慢,在下清虛宮王杰,王浩然,今日之事,我王某看在眼里,這確實是我內門弟子的不是,在下在此賠罪了?!?
那在場上頗為狼狽的紅衣女子對王杰的話頗為不滿,剛想說“你”,就被王杰一個惡狠狠地眼神制止住了。
她很是氣憤王杰行為,跺了跺腳,整理了下非常凌亂的衣襟,眼睛朝向方翠兒,對方翠兒說:“方師妹,這里的事交給你了,我先回宮了?!闭f完,從儲物袋中祭起飛天石,飄然離去,走時還不忘對那壯漢發狠話:“你這莽漢,等著瞧?!?
那壯漢對紅衣女子的威脅一點也不放在心頭,倒是對王杰略有好感:“你這奶油小生倒是知書達理,此事揭過也可以,只要你能在我手上躲過一百多棍?!?
方翠兒聽完,很是驚慌,她自然是知道壯漢的厲害,拉著王杰的手,想要阻止。
王杰摸了摸方翠兒的小手,安慰道:“沒事的,翠兒?!?
然后立步前去,拱手道:“清風山,清虛宮,王杰,王浩然,煉體期8層,丁兄,請。”
那壯漢知道王杰已經接受他的挑戰了,臉色也變得嚴肅的還禮:“清風山,臨風莊,丁落山,煉氣期2層,王兄,請。”
說畢,這兩人就開始拉開了架勢,眾人看到這要開打的架勢,紛紛鼓起掌來,大叫:“好!”
“你們這是在干什么?”一陣威嚴的聲音從場外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