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浩的別院,一般來說,極少人來,主要是白君浩不喜被擾,不然怎么會連侍婢都不用呢,聽到敲門聲,徐青云和白小婷都覺得非常奇怪。
白小婷說道:“進來..”并沒有起身去開門,一般侍婢才會敲門。
門被推開,一個年約十八,長的清秀的女孩走了進來,一身的白色紗裙。
“婷小姐,六爺說,晚上設(shè)宴請您和青云少爺過去一趟!”少女走來涼亭,施禮的說道,六爺就是白君浩,族譜排在第六位,白小婷的父親排第四,就是四爺。
“嗯,知道了。”白小婷回應(yīng)道。婢女得到回應(yīng)后,就離開了。
“青云哥哥,白君浩設(shè)宴請你?這事?我怎么感覺挺蹊蹺的。白遠(yuǎn)明的傷才剛好,照理說,恨你都來不及,我不信他有這么大度!”白小婷說道,言語上對白君浩沒有一絲好感。
徐青云刮了一下鼻子,淡淡的說道:“宴非好宴,不過,他也不敢公然的對我怎么樣?晚上去看看就是了。”
時近中午,徐青云說去午休一下,白小婷也就離開了!
回到房間,徐青云覺得白君浩應(yīng)該是猜測到自己擁有著什么寶物了,但肯定不知道是仙器,一般大門派或家族之類的,高深的長者會為修為不高但是極具天賦的后人煉制一些防身保命的道器,大道難登,在修道之中,因為爭斗殞落是最常見的事。
但這樣的道器不但極其耗材費料,還需要較長的時間與心血來煉制,一般都是不可多得的寶物,這樣的道器,流落一件在外,都會引起腥風(fēng)血雨。
“唉,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還是先看看后面的煉氣之法吧!”徐青云搖了搖頭說道,隨后拿出了白小婷所給的玉牌,放在額頭處,注入了一絲靈力到玉牌內(nèi)。
玉牌散發(fā)個淡白色的光芒,一陣閃爍后,徐青云已經(jīng)將玉牌上的東西記在腦中。
“歸藏”之后就是“聚形”,將靈力在丹田鍛造煉化,去除雜質(zhì),聚成人形。形成一個元神的外殼,可以稱之為虛元神,這是修成元神的第一步,元神就是另一個自我。
聚形之后是“塑身”,將人形的內(nèi)部,用靈力塑造出來脈絡(luò)器官,與人體肉身構(gòu)造一樣。
之后是“出神”,將塑身之后的虛元神,釋放到體外,這時的虛元神,并不穩(wěn)定,完全是靈力構(gòu)成,風(fēng)一吹就會散掉,所以必須讓虛元神自主的吸引天地靈氣,不斷的穩(wěn)固。
虛元神穩(wěn)固后,就是“竊陰盜陽”,這兩個步驟是一起進行的。就是將虛元神釋放在日光與月光下,用太陽之火與太陰之火鍛燒,吸收太陽太陰精火,來調(diào)和陰陽。
最后一步,就是形成元神,竊陰盜陽所吸收的太陽太陰精火,轉(zhuǎn)化為自身的元神精火。
以精火焚燒虛元神將其煉制成靈身,這個步驟,像鳳凰涅磐一樣,可以說是水到渠成,也可以說困難重重,任何人都幫不了,得靠自己去沖破。
除了煉氣的法訣外,玉牌中還有煉氣境后的介紹,煉氣屬于第一層境,而第二層境就是返神境。
分為三層,分別是:一層煉神,二層奪神,三層涅神。
徐青云就開始調(diào)動全身的靈力,聚集在丹田內(nèi),開始聚成人形,而這時,無極仙匣也呆在丹田處,閃耀著淡淡的金色光芒,這些金色光芒有一些飄向了正在聚形的靈力之中。
如果徐青云能看到自己靈力的色澤,會發(fā)現(xiàn),自身的靈力呈灰白色,一般來說,靈力大概也分這五行之色,即金木水火土五個屬性,但也有風(fēng)、雷及其它特別屬性。
金為黃,木為綠,水為青,火為紅,土為褐,靈力顏色只是表明修煉哪種屬性的道法會更加合適,如水屬性修火系的道法雖然可以,但威能會小一點,可是修習(xí)雷系的道法,威力卻會增加,五行也相生相克。
過了一個多時辰后,徐青云已是滿頭大汗,體內(nèi)的靈力都快消耗完了,只得停了下來,不過,將靈力聚成了一個頭部,也算是有所收獲。
隨后徐青云整理了一番,打坐恢復(fù)著靈力,傍晚時分,白小婷過來了,二人一同赴宴。
白君浩所住的地方有個別稱叫拱月迎星,也是白云六景之一,居住在一處山峰頂,此時剛好月亮升起,就像在此峰上升起一般,星河布滿天空,觸手可及。
徐青云望著這美景,立于山上,山風(fēng)吹來,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有種乘風(fēng)歸去之感。
這時,已經(jīng)有人過來迎接,來者是位男子,男子看來二十五六的年紀(jì),衣著樸素,雙眼沉靜深遂,臉上無時無刻都堆著笑容,長相一般,但確能讓人有一股好感。
“婷妹,想必這位就是羅長老的愛徒,青云道友!果然一表人才。羅長老的三位愛徒都是人中龍鳳啊!!在下白禮贊!”男子來到面前,向徐青云抱拳說道。
“白兄有禮了!太抬舉在下了。慚愧慚愧!!”徐青云抱拳說道,對于這白禮贊,徐青云有種奇怪的感覺,語氣也很平淡隨和,并沒有因為一番贊賞的話表現(xiàn)的很熱情。
白小婷對徐青云提過白禮贊,為人沉穩(wěn)低調(diào),從不出風(fēng)頭,元神境的修為。
白禮贊還是笑容可掬的伸手說道:“家宴準(zhǔn)備好了,青云道友和小婷妹妹進去吧!”
來到一處客廳里,只見一張圓形大桌上,擺滿了一些平常都難得一見的食肴,什么百年玉竹筍、極地冰兔肉,還有一些徐青云也沒見過的菜,桌上酒壇飄出的酒香,聞上一口都身心舒暢,依白君浩的修為,應(yīng)該都不用食用這些了!
徐青云進來之時,白君浩、白長青還有一位光頭穿著袈裟的人從內(nèi)間走了出來,竟然是一位佛門中人,面相看來三十左右,皮膚呈暗金色,相貌方正,有種不怒而威的感覺。
“哈哈,小婷和青云小友都來了,過來坐吧。”白君浩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說道。
五個人都坐了下來,這時候,白君浩開口說道:“今天呢,這晚宴一是替空忌大師接風(fēng),二來呢,因為小兒和青云小友有點小誤會,白云山莊和紫云門向來交好,我與羅長老也算是頗有交情,明兒今晚身體不便,所以….”
“青云小友,來,喝了這一杯,過去的事就隨風(fēng)而去吧!你看可好?”白君浩端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白小婷看著白君浩自降身份對一個晚輩敬酒,覺得有點奇怪。
“白前輩,晚輩不敢當(dāng)..”徐青云也端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晚宴進行了一半,也算是順利,白君浩等人也沒有擺出前輩的架子,有說有笑,只是徐青云奇怪,哪佛門的空忌大師并不忌酒肉。
“這位青云小友?不知可否將身藏之寶拿出來讓貧僧觀閱一番?”這時,空忌才說了話。
徐青云奇怪道:“大師何出此言?晚輩并沒有什么寶物!”
空忌說道:“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一絲奇怪的神識波動,應(yīng)該不是凡物?不知,小友是否方便拿出一見?”空忌的修為不知道到了何種境界,能感應(yīng)到徐青云身上之物。
徐青云臉色如常,心中頓時思索,而白君浩與白長青則眼中閃過一抹異色,白禮贊對于空忌的說話則顯的好奇。
“混沌仙劍和無極仙匣?應(yīng)該感應(yīng)不到?不太可能?來自于仙界的東西,就算我自己不注意,都不會覺得有兩物在身?難道明決子騙我的?不是仙器?咦,對了,金銀符篆?但是上面靈力已經(jīng)消失了啊?”
“既然這樣,就拿一張銀符篆讓他看看!反正婷小妹也見過。”
金銀符篆,金符篆上全是仙界文字,而銀符篆上還夾有一點點人界的字符。
徐青云拿出給白小婷看的哪張銀符篆,遞給了空忌,空忌雙眼像是放光了似的,直直的盯著這張銀符篆。
而白君浩與白長青也是,直直的看著這銀符篆,也像是看到了至寶一般。
“這是銀靈符,雖然沒有了靈力波動,但是,還有一絲殘存的神識痕跡。”空忌拿著銀符說道,和道器一樣,小仙界的符篆,被稱之為靈符。
看來這空忌見多識廣,徐青云只得說道:“這是師傅從一處山洞得到的,不過,得到之時,這上面,僅存的靈力就不多了,所以給了我,讓我防身之用,前幾日與遠(yuǎn)明道友切磋之時,不小心耗掉了這符上僅存的靈力了。”徐青云說的臉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
白君浩與白長青側(cè)目對視,然后有著一份釋然的表情,原來是此物,難怪威能如此之大了。
“不知道,青云小友可否割愛?將這張銀靈符讓予貧僧,貧僧可以拿出身上所有靈晶兌換,貧僧也搜集了不少道器法寶,可以讓青云小友任選三樣。另外還加上三顆普靈丹。”空忌拿著銀靈符說道,空忌話一說出,白君浩和白長青則臉色暗暗一沉。
原來空忌是二人專門請過來的,空忌是佛門的煉器大師,對煉器符篆這些造詣深厚,而且佛門對于念力,即是精神力的修煉更為講究,所以空忌修煉的煉器之法能感應(yīng)到一些特別的異寶與煉材,二人本意想讓空忌來感應(yīng)一下徐青云身上是否有什么寶貝,再做圖謀,空忌也正是因為煉器之法才對徐青云上的靈符有所感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