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鎮(zhèn),隸屬于嵐風(fēng)城,是嵐風(fēng)城三百里之外的一個邊陲小鎮(zhèn),范圍不是很寬,大概也就四百多平方公里左右,但是來往的人確實絡(luò)繹不絕,因為這里擁有眾多的散修,他們都在這里交流一些東西或者是交換物品,因為散修的眾多,所以這里也容易打探到一些重要的消息,一些身份顯赫的貴族之人也時常來到這里,看有沒有什么讓他們剛興趣的東西或者事情。
這是姜寒離開家族的第四天,此時的他正坐在鎮(zhèn)上的一個小酒館里,點了一些酒菜,獨自一人的在吃喝,同時也密切關(guān)注著周圍人的講話。
“聽說雷云宗這幾天在招收新弟子,你看我們要不要去試下運氣。”
就在姜寒不遠處的一張酒桌之上,坐著兩名年輕人,其中一人向后者說道。雖然聲音很是小聲,但是憑借現(xiàn)在姜寒的聽力,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得了吧,就憑我們二人的資質(zhì)也能進得了雷云宗,就算是運氣好進去了,也是最底層的外門弟子,一天還不被那些所謂的年輕俊杰欺負死?!焙笳甙琢饲罢咭谎郏敛辉谝獾恼f道。
“你說的也是,算了,來,喝酒。”
二人的對話盡數(shù)的傳進了姜寒的耳朵里,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姜寒站起身來,大聲說道:“老板,那兩位客人的賬我買了?!闭f完留下一錠白銀,便離開了這個小酒館。
之前二人吃驚的望著姜寒的離開,臉上充滿了疑惑之色,這家伙是有病還是什么大善人啊,我們都不認識他,怎么他無緣無故的給我們買單啊。
來到大街之上,姜寒望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通過打聽,姜寒知道了雷云宗的具體位置。
離開長生鎮(zhèn),姜寒便向著雷云宗趕去。
雷云宗,位于天一國十萬大山中的雷云峰之上,為天一國四大宗門之一,勢力強大,高手如云,傳說雷云宗的開宗老祖是十萬年前的人物,一身修為通天徹底,無所不能。而另外兩大宗門分別是血劍閣、青寒山莊和無憂宗。
半個月之后,姜寒終于是來到了雷云宗所屬范圍之內(nèi),沒有作絲毫的停留,便想象著宗門趕去。
站在一座與雷云峰隔谷相望的山峰之上,姜寒頓時被雷云宗的氣勢所折服。
整座雷云峰高聳入云,占地也不知道有多少,半山腰之前漂浮著朵朵白云,不時有幾只白鶴從山腰之間飛過,猶如是仙境一般。
山腳之下密密麻麻的長滿了碧綠的樹木,一眼望去就是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綠色海洋,深深的沖擊著姜寒的視覺。
而偌大的雷云宗就坐落在這一座龐大的山峰之上,從山腳開始,一條白玉階梯筆直的向著山頂之上而去,龐大的山門,猶如是一道天塹一般,散發(fā)出陣陣威亞,象征著宗門的強大。
頂峰之上,無數(shù)的宮殿綿延起伏,龐大的宮殿和小宮殿交錯在一起,在邊沿之上,又有一座沖天的白色寶塔。
見到這一切,姜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一個宗門嗎,這分明就是一座佇立在一座大山之上的城池。
“今朝有酒今朝醉……哈哈哈?!?
就在姜寒還沉浸在雷云宗的宏偉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姜寒轉(zhuǎn)過身去,只見一南頭白發(fā)又無比蓬亂的老人蹣跚著步伐,搖晃著身子,一步一步的想著自己走來,每走幾步還拿著手里的黃色葫蘆向著自己嘴里灌幾大口酒。
“小伙子,我看你骨骼清奇,必然是一塊修煉的好材料,不如拜我為師,修煉絕世神功,成就一番霸業(yè)如何。”沒有等著姜寒開口說話,老人繼續(xù)開口說道。
聽完面前這個老人的話,姜寒頓時滿頭黑線,都什么年代了,你給我說這個。同時姜寒心中也是一驚,這個老人在自己身后,自己如此強大的靈識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老人的存在,姜寒知道,這個老人不簡單,說不定是什么隱世高手。
不過這個時候姜寒怎么看,怎么覺得面前的這個老人是什么高手。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怎么聽怎么覺得是酒話或者說是忽悠人的話。
“咚……”
一個什么東西落地的聲音響起,頓時將姜寒從思考中驚醒過來,在一看,只見剛才的哪一個醉酒老人此時趴在地上,面部朝地,呼呼大睡了起來,發(fā)出了猶如雷聲般的呼嚕聲。
簡單這個情景,姜寒大汗,瀑布汗,這老人也太沒品了吧。剛才還說自己骨骼清奇,要收我為徒,教我絕世神功,將來成就一番霸業(yè)的,怎么這個時候就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了,而且還倒得這么的干脆,動作還是如此的優(yōu)美。
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姜寒苦笑一聲,將老人從地上抱了起來,隨后找到一塊平坦的石頭,將老人放在上面。這個時候忽然吹起了涼風(fēng),無奈,姜寒只好從儲蓄戒之中拿出一些自己的衣物,給老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做完這一切之后,姜寒便要離去,他要在天黑之前趕到雷云宗的山腳,不然天黑之后雷云宗就不在招收弟子了。別看雷云峰距離這座山峰只是一谷之隔,這只是相對而言,看上去很近。要穿過這一片山谷普通人都要走一天一夜,就算是姜寒也要一個時辰才能趕到。
“小伙子,你心地不錯,我就好言相告,你印堂發(fā)黑,烏云蓋頂,最近要遇到不好的事情。”
姜寒剛走出不遠,就聽見了老人在自己身后胡言亂語,姜寒轉(zhuǎn)過身去,狠狠的瞪了老人一眼,但是老人并沒有起來,姜寒看他的時候,還似乎很舒服的翻了一個身。
姜寒氣的直咬牙,這都是什么跟什么,什么印堂發(fā)黑,什么烏云蓋頂,現(xiàn)在姜寒是一點都不想待著這里,繼續(xù)待在說不定這個老人還會說出什么氣死人不償命的話來,自己說不定還回因此憋出病來。
瞬間轉(zhuǎn)身,姜寒頭也不回的離去,向著山下大步而去,不一會便消失在茫茫的林海之中。
姜寒離去之后。老人奇跡般的坐了起來,看著姜寒離去的方向,眼中直冒星星,這個時候老人那里還有之前的醉酒之色,兩眼放光,精神無比。
“小子,老子看上你了,不做我徒弟也得做我徒弟。老子在雷云宗等你。”說完便消失在原地,速度可謂是快到了一個程度,如果姜寒此時還在這里,肯定回驚掉一口大牙,這還是哪一個滿口胡言,醉醺醺的老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