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先生,您來了。”老者見了莫小云,一臉激動,顫抖的用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抓著莫小云。
“石頭。”莫小云笑著點了點頭。
“莫先生,您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呀。”老者看著莫小云,顫巍巍的雙手,抬起一只手拭去眼角的淚水,繼續說道:“如果師父他老人家還在世的話,看到您老人家,一定會很高興的。”
“師父。”那個漢子見自家師父如此失態,不由得對莫小云一行人也好奇起來,小心問:“這位是?”
“哦!”老者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拉著莫小云走近后院,對莫小云說道:“莫先生,快請道后院來。”說完對身后的弟子吩咐去備茶。
看著師父拉著陌生男子向內院走去,那小廝一臉呆滯,喃喃道:“還真認識啊……”
老者拉著莫小云,一陣唏噓與感嘆,看著那個漢子端了茶盞上來,就給莫小云介紹道:“這是不爭氣的小徒,鐵二,以后還請您多多關照。”
“鐵二,給莫先生獻茶。”老者吩咐道。
“是。”鐵二摸不著頭腦,但見師父吩咐道,也不敢多問,連忙給莫小云端茶。
“莫先生,不知此次何時來的姑蘇?”老者待鐵二獻茶完畢后,問道。
“昨日剛到。”莫小云呷了口茶,放下茶盞,說道。
“莫先生可是來打造手術道具的?”老者接著問道。
“是的。”莫小云抬了抬手,提了提袖子,也不掩飾,直接說道。
老者臉上笑容頓生,將忙吩咐道:“鐵二,你趕去我房間,把我放在柜子上面,裹著布的盒子拿來。”
“師父!”鐵二聽完一驚,雖然不知道師父柜子上盒子里的東西是什么,但是鐵二知道,那個盒子師父可珍惜的很,自己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師父都不給看。眼看著師父就要把它送人,鐵二心里還是大吃一驚的。
“快去。”師父催促道。
“是。”鐵二不敢違抗師父的命令,連忙去取東西去了。
不多時,鐵二取了東西回來,遞給師父。只見師父取下包裹著盒子的黑布,從座椅上起身,親自遞給莫小云。
莫小云趕忙起身,雙手接著遞過來的盒子。
“莫先生,這是師父臨死之前交給我的,讓我務必親自交到您手上。我鍛造了一輩子的器具,也還是趕不上師父的技藝。這是師父臨終前最后的遺作,也是師父巔峰的作品。這些手術刀,是用北海玄鐵打造的,件件堪稱神兵利器。只有將這些交給莫先生,才算物盡其用啊。”老者眼含熱淚,依依不舍地把盒子交給莫小云。
莫小云這時不知該說些什么,重重的把盒子收好,然后說了一句:“莫某何德何能!”然后一聲嘆息,繼續說道:“真是愧對吳先生。”
“不,不,我師父最大的愿望就是把這套器具交在您手上,現在愿望已經實現,師父他也沒什么遺憾了。”老者說。
莫小云打開盒子一看,只見一把把小刀泛著寒光,一看就是極為鋒利,就連站在旁邊的孤獨欣都贊嘆道:“好刀。”
要知道,孤獨欣身上的那把匕首,也不是一般的神兵利器,就連惡鬼都能傷到,可見這匕首不同尋常之處。只是,孤獨欣暗道了聲可惜。想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把刀做成這樣,哪怕是做暗器,也不像暗器呀!最主要的還是有剪刀!還不止一把!難道是獨門暗器?孤獨欣心里想著。鐵二看著盒子里的器具,也和孤獨欣想的一樣,他不明白這些器具有什么用,倒是像仵作的刀……
“莫先生,我有一事相求。”老者看著莫小云打開盒子,開口道。
“哦?什么事?”莫小云關上盒子,老者老者,問道。
“想請莫先生醫治一個人。”說完又詢問旁邊的鐵二道:“我讓你去看王先生,王先生怎么樣了?”
“王先生病情惡化了。我本來想告訴你的就是這件事。”鐵二說道。
“莫先生,這位王先生與我頗有交情,還請莫先生能給他看看。”老者抱拳,請求道。
“好。”莫小云也爽快的答應了。
“我們現在就走?”
“走吧。”
…………
莫小云一行人來到一間高宅,牌匾上寫著王家大院四個大字。
王家下人看見是石大師親自前來,也不敢耽擱,立馬通知管事的,家中主母帶著三個兒女出來迎接。
石老對他們說明來意,并稱莫小云的醫術之高,世上恐怕無人能及。莫小云也一陣謙虛。王家人見莫小云如此年輕,當然不信。但是不信歸不信,石老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趕緊恭維一番,帶領著莫小云去看病人。王家心里想著,任由這年輕的郎中開藥,自己不用便是了。
莫小云在石老的帶領下,走進一間臥室,臥室內躺著一個病人。病人年逾六旬,白發生出不少,病人躺在床上還不斷傳來呻吟聲音。
“莫先生,請您給看看。”石老自然看出來王家人的想法,自然知道是給自己面子才讓莫小云來看病的,至于最后莫小云開的藥會不會用,那是另說的。
“嗯。”莫小云點了點頭,上前抓住病人的手,搭脈,傳進一道靈氣進病人體內試探。
片刻以后,莫小云也知道這人得了什么病了。
“病人是不是常常胸悶氣短,半夜總是喘不過氣來,而且厭食,最討厭油膩的食物。”莫小云緩緩的說,沒等家人回應,繼續道:“最主要的是,病人會不定時的抽搐?可對?”說完,莫小云看了看王家的人。
“我可什么都沒說,而且我也不知道王先生還會抽搐。”石老怕王家人誤會是他告訴莫小云病癥的,連忙解釋說。
“先生您說的對。”王家主母本來懷疑是石老說的病情,見石老說的有些道理,對莫小云的醫術也有些信任了。
“病人是胸部有一種寄生蟲。”莫小云說。見王家人在聽,又說道:“這種寄生蟲寄生人體內,兩個月之內沒什么,但過了兩個月后,就會出現一些癥狀。例如胸悶氣短,當病證到了后期,就會出現抽搐的情況。”
見眾人面面相覷,莫小云推測道:“病人應該三個月外出過一次,路上經過了茂密的樹林,這病是在外出的時候不小心被寄生蟲鉆進了身體里。”
“先生說的的確不錯,我丈夫三個月前外出一次,回來之后兩個月就開始出現您說的癥狀了。”王家主母連忙說道,她現在相信莫小云能夠救治自己的丈夫了。
“現在用藥是沒用了。”莫小云不急不躁的說道。
“那該怎么辦?”主母身后的子女一聽莫小云這般言語,還以為自家老爺已經無藥可治療,帶著哭腔焦急地問道。
“施針。”
莫小云從石老給的盒子中拿出一套玄鐵針,隔空扎針,一根根針,像是長了眼睛一樣,飛快的扎在病人的胸膛。莫小云用手術刀在病人胸膛劃開一道口子,只見烏黑色的血流了出來。黑血之中,還有著什么東西在蠕動……
不多時,病人緩緩醒來。
“別亂動!”
“你是莫先生?”
“嗯?”好像是好奇床上的病人為什么會認識自己。
“莫先生,我見過您的畫像。”病人虛弱的講到,但卻不失激動:“周老板一直在云樓等您!”
莫小云聽完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