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曾經(jīng)也和大部分追求平平淡淡的蓬蒿人一樣,向往著平靜的田園生活,沉寂中安之若素。可生活是不折不扣的戰(zhàn)斗,只有在戰(zhàn)斗中不斷追逐才能更好的活著,綻放光彩。
沈楓端起手中的酒杯糾結(jié),是酒醉人,還是人自醉,向葉嘉欣和李虎問道:“你們覺得是酒醉人,還是人自醉?”
葉嘉欣不暇思索,擲地有聲道:“肯定是酒醉人,只有喝酒才能酒入膏肓,酩酊大醉。”
李虎表示贊同葉嘉欣的觀點,是酒醉人,沒有人自醉的這一荒誕不經(jīng)的說法。
古者有云:“酒不醉人人自醉。”
沈楓比較贊同爺爺?shù)挠^點,并非是酒讓人醉了,而是人自己因為某個東西而陶醉。沈楓沒有說出自己心中的答案,微笑道:“好一個酒入膏肓。”
葉嘉欣托著兩腮,問道:“楓哥哥你這是在夸我嗎?”
“嗯嗯!”所謂百花齊放,百家爭鳴,一百個討論者就有一百個哈姆雷特,在莫衷一是,沒有確切的答案時,不能妄下定論。
云里霧里的李虎雖然贊同葉嘉欣的觀點,也知道大概意思,說道:“我只聽說過病入膏肓,沒聽說酒入膏肓。”
沈楓把頭歪到李虎耳前,竊竊私語道:“你包皮割了沒有?一直做井底之蛙。”
李虎算是長知識了,包皮還可以和井底之蛙搭配在一起完美的闡述一個無知,李虎哭著臉,輕聲道:“這不是因為錢才一直做井底之蛙的嘛!”
“楓哥哥!你們說什么?這么不讓我聽到。”其實葉嘉欣很想沈楓和李虎在嘀咕些什么。
如果回答葉嘉欣‘沒什么’這樣也太草率了,沒有說服力,剛才才說,騙任何人也不會騙你,現(xiàn)在又說沒什么,這不是自毀城墻么。如果如實侃來,在自己形象上又是一及其精致的敗筆,沈楓一本正經(jīng)道:“鑒于你出色的回答,我在和阿虎商量,我是不是要給你個意外驚喜。”
善于察言觀色,洞察秋毫的葉嘉欣當(dāng)然沒有這么容易讓沈楓忽悠,蒙混過關(guān),詰問道:“肯定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你自己看李虎那一臉猥瑣的表情,還想騙我。”
“肯定不是你說的那什么見不得光的。”沈楓掩飾道。
李虎忙不迭的附和道:“楓哥經(jīng)常私底下夸贊最多的就是你,天天掛在嘴邊的那句話是什么來著,我只記得其中經(jīng)典的一部分,說什么,可以沒心沒肺沒道德,但不能對不起那生自己和沒有血緣關(guān),不計回報幫助過自己的女人。”
沈楓真想給李虎一句掏心掏肺的夸贊,在自己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時候,殺出這么經(jīng)典有內(nèi)涵的話來,沈楓故作羞赧道:“我打死你丫的!我就說過一次,什么時候天天掛在嘴邊,別誹謗我啊,小心我告你造謠,誹謗。”
“楓哥哥你真有這么說嗎?”葉嘉欣感動道。
“沒有!是我不經(jīng)意間隨便扯的,別聽阿虎胡謅八扯。”按照心理學(xué)上說述,自己處于被詰問,對方半信半疑的時候不能很肯定的回復(fù),要學(xué)會用某個動作或表情來掩飾。
葉嘉欣如獲至寶一樣的開心,很認(rèn)真的審視著俊朗的臉蛋和羞赧的笑容,說道:“李虎就會胡說,楓哥哥給我們講些你過去你英雄豐功偉績,鏖戰(zhàn)沙場的故事吧?”
沈楓自小和爺爺一起長大,沒見過父母,從六歲起就是每天都是做著同樣的事情,上學(xué),放學(xué)回家砍柴割草喂牛,到水稻田里除草。也沒什么葉嘉欣夸張的豐功偉績、鏖戰(zhàn)沙場。
沈楓杜撰道:“豐功偉績、鏖戰(zhàn)沙場都沒有,記得有一次和鄰村的小孩打架,我跑著跑著,就掉水稻田里的泥淖里,然后被打得鼻青臉腫。”
“噢!那找過幾個女朋友?”此時的葉嘉欣倒是很有紀(jì)委的味道。
“一個沒有!不過被惡霸女兒逼婚才躲到這里顛沛流浪。”說到‘逼婚’沈楓的心情有些沉重。
葉嘉欣簡直難以相信,沈楓會沒有過女朋友,要是沈楓是有錢的人,完全可以算上高富帥,功夫好,又有魅力,好奇的問道:“逼婚?”
李虎瞠目結(jié)舌道:“逼婚,很高大上的沒事啊,要是我肯定會不有半點猶豫。”
沈楓長嘆一口氣,平靜內(nèi)心心里的憤怒,笑道:“啊虎,我給你地址,你去入贅吧,惡霸那女兒可是超級漂亮,而且有大方體貼,只是我對她沒感覺。”
葉嘉欣有些不解,如果真的是溫柔大方。超級漂亮,另外還有個惡霸老爹,當(dāng)惡霸的肯定有不少錢,對方為什么還要逼婚?沈楓為什么還要逃。葉嘉欣說道:“是不是奇丑無比,兇蠻霸道?”
沈楓伸手去輕輕的捏了下葉嘉欣臉蛋,說道:“幸好有一個IQ值不是負(fù)值的了。”
葉嘉欣嬌氣道:“我又不笨。”
李虎連連幾聲:“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個毛線,那可是人見人怕,隔壁村的還幾個青年都因為這事外出了!不討論這聞著搞笑,事者錐心的往事,為了明天更加美好,干一杯。”
幾杯下肚后,沈楓睡意連連,躺在床上,朦朧間仿佛看看爺爺那鬢鬢白發(fā)下那和藹可親笑容。
正當(dāng)沈楓要踏入睡夢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傳到沈楓耳朵里:“年輕人,還記得我嗎?”
沈楓感覺這聲音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聽過,噢!對,是上次給自己永恒能量晶球的白發(fā)老者,沈楓說道:“記得!老爺爺您有什么事?”
“明天的事沒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孩子別太純真幼稚了,人本惡。”
“老爺爺你是要告訴我什么?難道有人要對我不利?”沈楓焦急的問道。
白發(fā)老者沒有直接回答沈楓的問題,緊接著說自己要說的第二問題:“只要你的手沾到你身邊女孩的鮮血,集陰滋陽,就能驅(qū)動永恒能量晶球,開啟隔空取物。”
沈楓嚇一跳,身邊女孩?下意識的用四處摸,果真有人,沈楓用手機照了下,看到葉嘉欣躺在自己床上呼呼大睡。
“老爺爺!難道你是要我對她下手?來開啟隔空取物,我寧愿自己死也做不到。”沈楓道。
白發(fā)老頭解釋道:“我只是讓你用手沾到她的鮮血,我沒有說過要你殺了她。”
“現(xiàn)在我用‘意念’幫你把她從床上摔下來,她的手指會有個小傷口,你只要幫她包扎的時候能沾到血就行。”
“噢!老爺爺傷口不要太大啊---”沈楓其實很不想讓葉嘉欣受到傷害。
“哎喲!”被白發(fā)老者從床上用意念翻滾下床的葉嘉欣,大聲叫道。
沈楓裝著什么不知道,忙著起身,打開電燈,說道:“嘉欣你怎么啦?”
“楓哥哥!我不小心從床上滾落了下來,手好像出血了。”葉嘉欣可憐兮兮的說道。
沈楓看了一眼,完全顧及不了太多,忙不迭的去找紙巾,這時耳邊又響起白發(fā)老頭的聲音:“你個蠢蛋,還不用手捏住她出血的地方,你還想讓她在痛一次嗎?”
沈楓想起剛才老頭說的話,上前用手捂住葉嘉欣的出血的手掌,說道:“嘉欣,沒事吧?”
葉嘉欣的血液從沈楓的手掌內(nèi),一道金色黃光從沈楓的頭頂飛躍而出,沈楓感覺身體一陣強烈的灼熱。
“楓哥哥!沒事。”
沈楓松開雙手,找了幾張紙巾幫葉嘉欣擦拭,關(guān)切的問道:“嘉欣你怎么到我房間?”
葉嘉欣也是一頭霧水,自己怎么會會在這里,難道是剛才剛才陪沈楓進(jìn)房間的時候睡著了。
沈楓聽到白發(fā)老者笑著說道:“這都是我干的,是我把搬到你房間,她不會記得她已經(jīng)回了自己房間的,今天到此為止,我還會找你的。”
“可能是剛才陪你回房間的時候睡著了,你不會趁機對我做了什么吧,”葉嘉欣呵呵笑道。
“沒有。”沈楓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不喜歡那些趁人不備,攻其下位的下三濫腌臜伎倆。
“楓哥哥!我害怕,你抱著我睡好不好?”葉嘉欣羞紅著臉說道。
“噢----噢,不行。”沈楓擔(dān)心自己的荷爾蒙成直線飆升,控制不住自己。
“為什么啊?”葉嘉欣道。
“抱著你睡,明天起床的時候我胳膊會很痛。”其實沈楓并不清楚會不會真的胳膊會痛,只是為了敷衍,隨口一說。
“哼---嗚嗚!嗚嗚!楓哥哥你是不是經(jīng)常抱著女孩子睡覺,才知道這么清楚?"葉嘉欣哭兮道。
“沒有啊!這是我在《華夏都市報--生活周刊》上面看到的,上面有一篇文章寫關(guān)于抱著睡覺,第二天起床胳膊會痛。”沈楓為了不讓葉嘉欣哭,故意編了《華夏都市報--生活周刊》。
沈楓頓時感覺莎士比亞那句:“脆弱啊,你的名字叫女人。”說得鞭辟入里。
“噢!我不怕胳膊痛,我抱著你睡吧。”葉嘉欣嘻嘻笑道。
沈楓都快被葉嘉欣弄昏了頭,女人變臉比變天還快,沈楓拿了床疊好的被子遞給葉嘉欣,說道:“我明天要去應(yīng)聘,沒時間和你寒暄,自己蓋好被子,別感冒了。你慢慢想,我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