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向憋著嘴,拖著兩腮在看電視劇,時不時發出尖銳怪叫的葉嘉欣問道:“嘉欣你知不知道富康國際怎么走?”
葉嘉欣轉頭驚訝的看向沈楓,整個人完全彳亍在電視劇狀態里,放下拖著兩腮的雙手,帶著疑問的說道:“楓哥哥你剛才問我什么來著,我沒有聽清楚。”
沈楓想笑,卻又笑不出來,壓低嗓音道:“一天傻呼呼的,我剛才問你富康國際怎么走。"
富康國際素有巍峨南方之稱,高聳挺拔,66層的富康國際網羅著酒店,寫字樓,百貨超市,以及一些掛羊頭賣狗肉,打擦邊球的服務公司。其整棟樓的建筑按照東方建筑的對稱性和立體感來建制。
“坐xx路公交客運直達。你問富康國際干嘛?莫非你要去富康國際,順便帶上我,長這么大還沒去過呢。”葉嘉欣作為土生土長的從市人,最關鍵的是,富康國際百分之八十的酒店都是她家的,身為金絲雀的葉嘉欣來說,可是熟門熟路。
沈楓點了點頭,說道:“我要去富康國際一趟。”沈楓確定百分之百沒有危險,固然不想帶上畫蛇添足的葉嘉欣去當小尾巴。
“嘻嘻!帶上我一起去吧!從小到大沒有到大沒有見過大世面,帶我去見識流光溢彩的高檔世界一下唄。”葉嘉欣裝得有模有樣,不了解情況的人肯定會信以為真。
沈楓淡淡道:“你還在家老實呆著吧,萬一那啥--------你走迷路了,我沒辦法向你兇煞無比的老爸交代。”
“肯定是有事瞞著我,趕緊說,是碰上有錢的御姐還是蘿莉了。”葉嘉欣冷嘲熱諷,笑著說道。
沈楓做了個囧的表情說道:“我是棵純潔的小白菜,只有純天然的泥土才能滋養,練上小蘿莉這種罄竹難書的事情是阿虎的專屬。”
“切---切----切!你就眾所周知的金槍魚!蘿莉控,怪大叔。”
沈楓無話可說,只是呵呵一笑,一直喋喋不休的葉嘉欣趁勝追擊,說道:“被我說中了吧!”
沈楓看了一眼葉嘉欣,這個從小長在象牙塔,從來都是飯來張口的大小姐,意味深長,老氣橫秋的說道:“這不是和你開玩笑,形勢十分嚴峻!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尸骨未寒,刀下之鬼。”
“肯定是有好事,你想這樣嚇唬我,覺得我這么好騙嗎?”葉嘉說道。
沈楓看了下時間,說道:“我先走。”
“噢---楓哥哥帶我一起去吧,我可不想一個人在家無聊,我害怕!”
“不行!”沈楓斬釘截鐵一口否定。
“哼----你個小烏龜王八蛋,一個人去快活也不帶上我。”葉嘉欣撒嬌耍無賴道。
沈楓笑道:“回來給你帶你每天睡覺前都要吃的薯片。”沈楓轉身離開。
沈楓站在富康國際門前的廣場上,久久佇立,坐在石凳上抽了支煙,思忖著如何應對能開著那么大酒吧的笑面虎。
沈楓掏出手機撥通秦錚電話,說道:“我已經到富康國際門前的廣場上了。我不知道你確切的位置。”
秦錚一如既往的把笑容掛在臉上,把溫和掛在嘴上,說道:“你乘電梯到57層,往右走,88066房間。”
沈楓來到88066門前,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皮膚黝黑的男子站在88066門前,沈楓問道:“請問!是秦老板在里面嗎?”
男子用凜冽的眼神打量著白白嫩嫩的沈楓,說道:“你是?”
能問你是?沈楓敢斷定沒有走錯房間,問錯門。如果是找錯了,對方肯定會說你走錯了或不耐煩的獻上S-B兩個英文字母。
“秦錚叫我來的!”沈楓開門見山道。
男子用房卡刷房門的磁感應,說道:“快請!秦總在里面等待你。”
秦錚遠比沈楓想像中的差很遠,沈楓一直以為秦錚是老胖子,一臉胡須,西裝革履,想不到是身形偏瘦,也沒有胡須,一身運動裝。
秦錚笑盈盈的開口道:“好小子!終于把你給盼來了,劉備三顧茅廬請諸葛亮都沒被罵S-------B,你小子到厲害,第一次給你打電話就被你罵了。”
沈楓靦腆,羞愧道:“這事,不是故意的,我判斷錯誤,以為您是找我麻煩。”沈楓也覺得當時自己有些意氣用事,控制不了內心激蕩的情緒。
“開玩笑的!你秦叔可不是那么心胸狹隘的人。”秦錚拿起茶壺問道:“小楓你喜歡喝特觀音還是普洱?”
沈楓對茶純屬門外漢,只是聽說這兩種茶葉都特別昂貴,說道:“那喝普洱吧。”
秦錚夸贊道:“好小子,還講究秋喝鐵觀音,冬喝普洱。”
這是什么和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如何講究喝茶,就這二選一,隨便選的。和秋喝鐵觀音,冬喝普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沈楓笑道:“秦老板,其實我完全不懂喝茶,喝白開水習慣了。”
“哈-哈---我喜歡你直言爽快的性格,如果按照你剛才說的喝普洱,我還是提議你喝鐵觀音,對于初喝普洱的人來說,要在干茶的投放量上加以控制,乍一喝普洱茶會覺得苦澀異常,還有一股塵土氣。”秦錚娓娓說道。
“這些我就不清楚了,秦老板把我叫到這里來,不會就為了給我講如何喝茶吧?”沈楓想直接深入主要話題,談完走人。
“好吧!我讓你考慮的事情你考慮得怎么樣了?”秦錚正色道。
“可以!事先聲明我可不會干些挫骨揚灰,助紂為虐的事情,也更不會為在我感覺沒有必要的人上刀山下油鍋。”沈楓表情嚴肅道。
“嗯!其實我給你的任務很簡單,幫我把新歌會看場子看好,至于財務,我會讓我女兒來管理。”秦錚相信沈楓有這個實力。
“女兒?你女兒多大,漂亮?別和我說裹著鼻涕,摸著眼淚的小囡囡。”沈楓也知道秦錚的女兒應該不會這么小,從年紀上判斷秦錚沒有五十,也有四十好幾。
“你真會開玩笑!我女兒年紀和你差不多,可能比你大一點,談不上漂亮,但也不是太磕磣,管理方面的研究生畢業,精明能干。”
“要我看場子還可以,千萬別讓我形影不離的給人當保鏢,端茶送水我可做不到!我豈不是成了名副其實的男保姆。”沈楓知道很多有錢人都喜歡給自己的親人找保鏢,多買一份保險。
“你想多了!什么叫形影不離。”秦錚笑道,其笑容很有讓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那就好!那就好!我保證能幫你把場子看好,絕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咧嘴嘴淡笑道。
“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你做好了,我定不會虧待你。”秦錚從商多年,不免在商道和官道上得罪不少人的利益,不乏一些競爭對手各種手段故意搗亂。
“秦叔,我感覺我剛才說得有點過了,這樣吧,我全力以赴,恪盡職守。”沈楓也知道能出這么多錢顧自己看場子,這場子肯定不好看。
秦錚點了點頭,笑道:“不過!只要你全力以赴就成。”
沈楓也虛與委蛇的笑了笑。
秦錚問道:“明天你可以來新歌會上班嗎?”
“明天可不行!后天是我爺爺的忌日,我明天得會老家,去給爺爺掃墓,這么久沒回去,恐怕爺爺的墳頭早已長滿荒草了。”
“嗯嗯!這樣吧!我派人開車送你,以后也別叫我秦老板,聽著很別扭,叫我秦叔就可以了。”
沈楓并沒有為此心生感激,反到覺得是拿了人錢財,受人監視,說道:“秦叔,不用,開車很麻煩,從縣城到我居住的山村還要徒步幾十里。去去就回來。”
秦錚點頭道“那好吧!我等你回來。”
“秦叔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等我回來在詳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