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張旌忠的綜藝節目,看著看著就睡了過了,手機也沒有充上電到了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我趕緊從床上驚起,我的手機怎么沒響呢?我拿起手機一看關機了,我趕緊收拾了東西往公司跑去,結果到公司一看一個人都沒有。
打開電腦才知道,原來現在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
我只好先忙著,沒過一會王子賀就從外面開門進來看見我一臉詫異,“喲今天是太陽打西邊起來啦,平時踩點的人,今天這么早就來了。”
我也沒理他,就盯著他手里的早餐看,我以為今天特定遲到了所以路上也沒買早餐就喝了一袋牛奶,還冰冷冰冷的。
“你干嘛,休想打我早餐的注意啊!”他把早餐往自己生后一縮,用手指我的額頭把我挪開遠離他的早餐。生怕自己的早餐被窩一伸手就搶過去,因為他的早餐已經被我搶過很多次了。
“你買了兩個,就分我一個嘛!我沒吃呢!”我還是雙眼盯著他的早餐,他每天早上都吃樓下一個婆婆開的早餐的土豆卷餅,外面是一層薄薄的面皮,里面裹著土豆絲還有生菜火腿之類的,特別好吃。每次我都踩點到公司到的時候都沒有了,然后到樓上的時候看著王子賀吃叫他幫忙帶每次都忘記,怎么沒忘記買他那份呢?
“你來這么早為什么不買?”王子賀實在有些欲哭無淚,再這么里面最怕的估計就是我了,因為有我在他的早餐永遠不完整。
“我以為遲到了,我跑的老快的就上來了,結果才發現現在才八點半啊!”我的手機關機了,實在是沒有看見,這也不能怪我,不過就算沒有關機我今天也不會買到的,因為我會看到時間還早繼續睡半小時。
“我的姑奶奶啊,以后我給你帶行了吧,給你給你!”看他那特別嫌棄的眼神,就在想今天又是不完整的一個早上啊。
“我又不是白吃你的東西,以后你只要想知道曾靜喜歡啥我立馬告訴你,你看行不行?”嘿嘿,趁曾靜還沒來先把曾靜的終生大事解決了,一舉兩得啊。
王子賀一下轉悲傷為雀躍,“真的啊?”
“我還騙你不成?”我一口咬下土豆餅,今天的味道貌似更美味一點。
王子賀圍在我桌子旁邊一臉期待的看著我,“那你告訴我曾靜喜歡什么樣的男生啊?”
我扭過頭看著他,“你的給我帶一周的早餐才告訴你!”
一下子就將他的一腔熱血澆滅,他起身瞪著我,“你怎么說話不算話啊?”
“我哪有說話不算話,你剛剛不是說以后給我帶你早餐嗎?這是作為你的回報,但是不能這么早就告訴你,萬一你明天又忘記咋辦?”他這記性我實在是不敢相信,比我還差,就差他把自己姓什么給忘記了。
“行,你說話要算數啊!”
“那是自然!”我哪有說話不算數的時候啊,除了耍賴的時候。我其實是以為他肯定明天又會忘記的,結果哪知道他真的給我連續帶了一周,吃的我都膩了。
中午的時候曾靜拉我到茶水間神秘的告訴我,今天袁黎帶著幾個人到范文娟前公司名目張膽的將那總監揍了一頓,聽說還挺嚴重的現在已經在醫院吊著水,醫藥費給了一個月的。結果那老板屁都不敢放一個,下午就讓那總監收拾東西走人了。
我不由驚呼袁大小姐的速度和膽量,不過我要是有那么厲害的老爸我也敢!雖說她的老爸是開娛樂設備起家的,但是慢慢發展起來之后在各個行業也是有所涉獵,底下的產業超過一百家,雖說不是特別出色但也是能獨霸一方。所有很多老板也都比較敬重她爸的,一般對于這些老板來說比較不重要的人或事都不會跟袁氏集團發生沖突,袁黎又是袁氏集團唯一的千金,袁黎的爸爸袁健國也特別寵她,在C城還是比較有說話權利的。
是我的話我想我估計要橫著走,不過現在有這么一個朋友那我是不是也算半邊橫著走啦?
“他老板也是夠慫的。”我喝了一口咖啡說到,我都能想象到那老板對著袁黎點頭哈腰的樣子。
“能不慫嘛!袁黎昨天晚上回去就聽見她爸再說跟宏宇有合作項目,宏宇那邊還挺在意這次跟袁氏合作的,他哪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跟為了一個女人跟袁氏的人干上?他又不傻,誰重誰輕自然明了嘍!”宏宇便是文娟之前工作的公司,算是一個中型的吧,目前還在發展期間,自然是不愿意得罪一些商業上的伙伴,只是那女就比較慘了。聽曾靜說,袁黎直接把后路給人家切斷了,讓整個設計圈的人不敢招她,雖然沒留什么前科但是得罪了袁黎以后想在其它公司工作基本沒戲了。除非轉行到袁黎涉及不到行業,或者離開C城。
我乍乍舌,還好跟袁黎不是死對頭,不然我肯定怎么死的都不清楚。我然間想起劉峰和他劈腿的女的,還有點想知到她兩怎么被袁黎搞。
“還蠻好奇劉峰跟那女的會怎么樣。”我悠悠的說到,她明天就要出國了,不可能在留下來幾天上門找劉峰吧。再說這事打他一頓也不解氣,也不能讓他長長記性。反而以后還會來找尤欣的麻煩呢也說不定!
“等著瞧了,那男的現在還不著急,袁黎說慢慢來!”曾靜喝著咖啡笑得一臉邪惡,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我的媽呀,我這周邊的朋友怎么一個比一個可怕,我這沒腦子的傻白甜還是老老實實呆著吧,姐姐們照顧著啥也不怕!
“那個女的估計怎么也想不到吧。”看著我們文娟溫柔善良的,沒想到背后有大佬撐腰,估計以后見到我們文娟都得繞道走了,“不過該讓她到文娟面前跪著道歉的。”
“袁黎也是這么想的,但是去的時候那女的實在太囂張了,居然以為有她老板撐著腰不會把她怎么樣,結果袁黎氣的直接結果了她,見她老板來了對袁黎還點頭哈腰的,給嚇傻了。”曾靜一臉鄙夷,這個女人實在又蠢又可惡仗著自己有點姿色就到處勾三搭四的,還耀武揚威的,真是可笑。
“等她好了,想再找工作估計只能當保潔了,或者搬去其他城市,不過聽說現在幾乎每個地方袁氏集團都有地盤,真是可憐。”居然會不知道袁黎,每次商業就會袁黎多多少少都會跟他爸一起出席,就連新聞也有報道之類的,怎么會不認識,估計是以為當了個總監,攀上個宏宇的老板就可以目下無人了。
第二天晚上七點的時候我們去送別了袁黎,想著可能要很久才會見面了大家心里都有多的不舍,袁黎眼睛也淚汪汪的,還安慰著我們不要難過,看著袁黎進去之后我們在原地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我們眼前了我們才不舍得轉身離開,大家回去的路上都一路沉默。
記得第一次分離是小學畢業的時候,那時候大家對于分離還不是很敏感,只知道我們畢業了或許在將來不會有見面了,可是我們卻天真的以為就算長大了我們以后還是會經常一起去玩,玩跳皮繩、踢毽子、捉迷藏還有好多好多有趣的事情,可是之后才明白那一次的分離竟是再也不見。我們也可以再見面,只是再也回不到從前。
然后的初中、高中、大學每一次分離似乎都比上一次的分離更加刻骨,因為我們彼此都更加的清楚明了以后再見便是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