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一聲布料被撕碎的聲音。葉詩潼hello ketty樣式的T恤被撕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了大片的春光。正當王彪兄弟倆想要將葉詩潼剝個精光的時候,王彪身后的四名肌肉大漢突然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彌漫了整個大樓。
還沒等他們調整好陣型,先前還倒在地上的凌予辰不知道何時已經出現在了王彪的身后,一對紫色的瞳孔跳動著的是滔天的怒火。王彪看著猶如鬼魅的凌予辰,愣了愣神,那正伸向葉詩潼的右手也在空中停滯了一秒。“咔嚓。”猶如芹菜被折斷的聲音,王彪的整個右手臂被凌予辰彎成了匪夷所思的角度。這還沒完,凌予辰借著身體在空中旋轉的力度,又是一腳向王彪的下體踹去。
“小子,你敢!”四名大漢見凌予辰不依不饒,折斷王彪的手臂不算,居然還想讓王彪喪失后半生的性福,這還了得?如果讓王彪上面的山口組知道了,那他們絕對是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畢竟山口組想弄死一個普通保鏢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想到此處,他們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四名肌肉大漢對視一眼,隨即掏出了別在腰間的手槍。指向了凌予辰。
“別動,別逼我們動手。”54手槍,保鏢和殺手的專用配槍。可能是因為手槍帶來的安全感,大漢的神情也囂張了不少。“哼”凌予辰看著眼前對著自己的四支手槍,鼻孔發出一聲冷哼。腳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減。
“砰砰砰…”
一陣槍響!大漢們見凌予辰對自己威脅置之不理,也來不及多想,抬起槍就向著凌予辰扣動了扳機。一陣子彈入肉的聲音隨之想起。“啊~”一聲痛苦的尖叫,四名保鏢卻像是見鬼一樣瞪大了雙眼。面前哪還有凌予辰的身影,一連串子彈射在了原本站在凌予辰身后的王魁身上,直接將他射成了篩子。
“不!”王彪還來不及因為手臂的折斷發出嚎叫;就看見弟弟王魁被子彈打死,一時氣急攻心,直接暈了過去。
“有槍也得打得中才行吧?”一聲嘲笑從四名大漢身后傳來。只見凌予辰赫然站立在四名大漢的身后,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們。
“上!”四名大漢不愧是專業的保鏢,雖然對于凌予辰的身手感到心有余悸。但還是很快便調整好了狀態,女人大腿粗細的拳頭向著凌予辰揮了過去。四人搭檔多年,戰術合作不可謂不細致。四個人,四個拳頭,直接將凌予辰的退路全給鎖死了。無路可逃!
然而凌予辰卻跟本沒想過逃。只見他緩緩地蹲下身來,原地一個猛龍過江,直接躲過了其中三人的攻擊。最后一位大漢見有機可乘,當下便卯足了力氣向著凌予辰后背砸去。迅猛地拳頭在空中與空氣產生了碰撞,帶起了陣陣爆鳴;可以想象,這樣的一拳若是打在普通人身上該是怎樣的后果。“咚。”拳頭結結實實地打在了凌予辰的身上,凌予辰的身體微微一晃;原本足以直接打死一個成年人的一拳卻像泥沉大海一樣,除了讓凌予辰身體晃了晃,沒起到任何實際性的作用。
大漢見自己的攻擊無效,正準備抽身遠離凌予辰,卻發現此時自己的右手正被他牢牢抓在手上。冷汗順著這名大漢的脖子將中山裝打濕了一大片,凌予辰和煦的沖著大漢微微一笑,抓住大漢的雙手猛地向自己這邊一扯。下一秒,大漢只覺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襲向了自己,然后便失去了意識。秒殺。
“阿丙!”
看著地上七竅流血的阿丙,阿甲等人發出了一聲悲哀的慘叫。他們四人是保全公司的一個小隊,原本的姓名早已經記不清了;甲乙丙丁。四人按年紀劃分的代號,可如今阿丙卻眼看是不活了,其余三人都有種唇亡齒寒的感覺。
“拼了吧?”阿甲一臉嚴肅。“恩。”其余兩人點了點頭,一同向著凌予辰沖去。阿丙都能被一拳打死,那他們也好不到哪去了,畢竟這兩人并不認為凌予辰會放過自己。與其坐等死亡還不如放手博得一線生機呢。
事實也是如此,凌予辰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饒過他們,竟然受王彪的指使來抓葉詩潼,這無疑是觸碰了凌予辰的逆鱗。他們的命運從一開始就被決定了。
凌予辰望著再次向自己沖來的三人,嘴角的戲謔更盛,只見他雙手環抱在胸前,雙腿都未曾移動過一步,正當凌予辰準備一舉干掉三人的時候,三人中代號阿丁的大漢卻突然矛頭一轉,向著凌予辰的左邊跑去,那是凌予辰放置葉詩潼的地方!
阿丁雖然年紀在四人中最小,但卻也是四人中頭腦最機智的一個。剛才在凌予辰一拳秒殺阿丙的時候,阿丁就意識到這個少年不簡單,起碼也不是自己這種如普通保鏢能夠對付得的。所以阿丁一面虛與委蛇的應付著阿甲二人,一面也在思考著脫身之計。而當他發現在凌予辰不遠處的葉詩潼時,心里才有了這樣的算計,至于阿甲阿乙的死活,很重要嗎?不言而喻。
看著向葉詩潼奔去的阿丁,凌予辰和兩名大漢臉上表情都變了變。
阿甲和阿乙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到彼此的情緒,那是一種悲哀。兄弟戰友間的友誼在死亡面前這么不堪一擊嗎?兩人無奈的笑了笑。
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兩人想要后退已經不可能了,當下也只能充滿絕望地擋在了凌予辰身前。死之前能幫老四一把也是好的吧?兩人心里想著。
與阿甲二人不同,此時的凌予辰心中只剩下怒火,滔天的怒火。俊俏的臉龐通紅一片,像是要溢出血來。
“你們這是在找死!”凌予辰怒吼道。他原本有些纖細的手臂此時竟像充了氣的氣球那樣擴大了兩圈,拳頭上閃爍著淡紫色的火光。
“隱藏體質?幽冥紫火?怎么可能!難道…”在另一個位面空間的天然萌此時如同見鬼一樣大喊大叫起來,眼中閃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完了,出事了。”天然萌呆坐在椅子上,一臉頹然。
凌予辰此時哪還聽得見天然萌的聲音。他只感覺前所未有的力量充斥著他的全身。“啊!”這種力量的充實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凌予辰撇了撇眼前的兩人,眼神如同上帝藐視兩只微不足道的螞蟻那樣。
一拳,僅僅一拳,沒有任何的技巧,最為純粹的力量瞬間吞噬了阿甲二人,他們直接被凌予辰一拳洞穿了身體,拳頭上的火焰眨眼間將兩人燒得一干二凈。凌予辰轉過頭,看著已經站在葉詩潼身旁阿丁,當下又邁著步子走了過去。
“草,你別過來,你的女人可在老子手里,你自己掂量掂量吧。”阿丁之前看著凌予辰居然一拳阿甲兩人打得渣都不剩下,更是覺得自己的選擇是明智的。于是急忙一把拎起了昏迷不醒的葉詩潼,另一只手用槍緊緊地抵住了她的太陽穴,威脅道。
“如果你敢動她一根毫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我保證。”凌予辰舔了舔嘴唇說道。全身的肌肉驟然一緊。“嚇唬誰呢,你以為你的速度還能快過子彈不成?我死了你的女人也活不了。”阿丁明顯破罐子破摔了。
“沒時間了,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凌予辰正無可奈何呢,突然心底里一個聲音突然傳來。“好吧,葉詩潼就拜托你了。”“放心吧!”房間里的天然萌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作出了保證。得到承諾的凌予辰緩緩閉上了眼睛…
遠處的阿丁此時一臉納悶,這小子怎么了?被自己氣傻了不成?
“好了,游戲結束了。”阿丁正在那胡思亂想呢,冷冰冰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只見凌予辰閉著地眼睛驟然一睜,妖艷的紫色的瞳孔讓阿丁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他嗅到了危險的氣息!阿丁感覺這個少年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讓他渾身不自在。“凌予辰”一步步的向著阿丁走來。
“草!你在干什么,別再往前了,信不信我一槍打死這個女人!”阿丁提著葉詩潼的手又向著自己靠了靠。
“自殺吧!你活在這世上還有意義嗎?”“凌予辰”聲音很輕,像一個誘騙蘿莉的大叔。“你在說什么…”阿丁正想開口嘲笑凌予辰,但眼睛剛與“凌予辰”的紫色瞳孔一對上,臉色猛然一僵。“對吧?一個人茍延殘喘的活著不是很累嗎?”阿丁點了點頭。“那你就去死吧,用你指著這個女人太陽穴的手槍。”“凌予辰”的嘴角微微上揚。阿丁將葉詩潼放在一旁,目光呆滯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手槍;緩緩地將槍口塞進了嘴里,然后,扣動了扳機……
凌予辰眼中的紫芒漸漸地淡去,他上前一把抱起葉詩潼,款款地走到王彪面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嘿…嘿嘿”王彪已經瘋了。凌予辰抬起腳,正準備結果了王彪。“閣下且慢!”天空中突然竄出幾道人影,隨之一連串細小的黑影向著凌予辰襲來。
凌予辰單手將葉詩潼背在了身后,另一只手將地上的王彪猛地向那串黑影擲去。一連串“刀割肉”的聲音響起。前一秒還大喊大叫的王彪被數不清的苦無射成了馬蜂窩,瞬間就步了弟弟王魁的后塵。而空中的那些人影此時也落在了地上。
“哼,等了這么久,終于舍得現身了呢。”凌予辰看著這群穿著怪異的人,沉聲道。剛才天然萌控制自己身體的時候,就告訴自己說周圍還有一群不速之客,所以凌予辰對于這群人的出現倒也沒覺得多意外。
“這位先生到底什么意思?難道非要致人于死地才善罷甘休么?”為首一個帶著白狐面具身穿R國忍者服飾的人突然對著“凌予辰”質問道。是很純正的華夏語,但聲音卻如同雪白的棉絮一樣讓人從頭酥到腳。這貨難道是個女人?或者是個娘炮?對,肯定是個娘炮!“凌予辰”看了看這貨平坦的前胸,越發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我說這位娘…這位大哥,殺了他的是你們自己好不好,不帶這么栽贓陷害的。”凌予辰指了指王彪身上的苦無,無辜地擺了擺手。“這…這也是我見你要對他痛下殺手,才命令手下阻止你的,反正都是你不對。”狐面娘炮似乎是覺得自己理屈,連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但語氣中的柔勁卻越發明顯了。如果這種柔勁出自一個女人之口,倒是讓人覺得賞心悅目;但是一想到面前這個人是個娘炮,凌予辰就忍不住一陣哆嗦。
“那你想怎么樣?”凌予辰用手貼著額頭無奈的問道。
“怎么樣?得罪了山口組,想死都不會太輕松。”狐面娘炮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翹。“除非你說出你身上的秘密。否則……”他的聲音驟然加大了幾分。“就是死!”
話剛落地,狐面娘炮猛地向空中拋出一根細長的銀簪。身后帶著各式各樣面具的忍者同時結了一道手印。獻祭之印,將體內的精氣通過手印來轉移的一種印法。“忍術·修羅銀雨!”接受了手下傳來的精氣,狐面娘炮一聲大喝。空中的銀簪竟分裂開來。一根、兩根……一眨眼的功夫凌予辰所處的這片天空竟被密密麻麻的銀簪給布滿了。
“好像蠻有氣勢的嘛。”凌予辰不知何時瞳孔又變成了紫色。望著這漫天的銀簪,天然萌控制的凌予辰倒是給予了小小的表揚,但是對于狐面炮娘的威脅,天然萌就有些嗤之以鼻了,這點小把戲就敢拿出來威脅本惡魔?也太看不起人了。天然萌決定給他點顏色瞧瞧。想罷,“凌予辰”的口中念起了一道繁瑣的咒語。不一會的功夫,“凌予辰”的頭頂浮現出了一個深紫色的六芒星陣。
“呵。”,狐面娘炮見自己的威脅對凌予辰起不到絲毫的作用,對方反而試圖用一己之力來抵抗自己的合擊忍術。當下怒極反笑,手中連翻了幾個手印,漫天的銀簪向著凌予辰狠狠地砸了過去。此時的“凌予辰”正專心致志的注視著面前的六芒星陣。絲毫沒有在意向他襲來的銀簪。隨著時間的推移,六芒星陣逐漸變成了深紫色。四周也燃燒起了一圈實質的火焰。銀簪的威力別說是人了,就算是最堅硬的鋼鐵在無數銀簪的沖撞下也會淪為一堆鐵渣。可詭異的現象發生了。漫天的銀簪只要是觸碰到六芒星的就會瞬間被紫色火焰燒成虛無,什么東西都不剩下。看著自己的招式無效,狐面娘炮有些慌了。對于“凌予辰”頭上逐漸清晰的六芒星陣,他下意識地釋放著一層層的防御忍法。
“只是這個程度嗎?那你可以去死了!”“凌予辰”咧嘴一笑,下一秒他頭頂六芒星陣中的紫色火焰像是受了刺激一樣見風就漲,眨眼間就在“凌予辰”的頭頂形成了一個紫色的火焰漩渦。火焰漩渦帶著強大的威壓與狐面娘炮釋放的防御忍法撞在了一起。
沒有產生任何的波動。在火焰漩渦的面前,防御忍法就像紙張一般不堪一擊,幾十層防御忍法瞬間就要被消耗殆盡。
“不好,快撤。”狐面娘炮也意識到了不妙,頓時一聲驚呼。可是還是太晚了,火焰漩渦眨眼間便來到了他們面前。紫色的火焰瞬間沾上了這群忍者的身體,“嘶…”一陣火焰跳騰的聲音響起。“八嘎!”看著自己的手腳被紫色火焰卷成了虛無,這群忍者破口大罵著,但下一秒就完完全全地被火焰吞沒了。
“噗…”狐面娘炮臉色一白,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身體都變得搖搖玉墜起來。原本雪白的面具也因為鮮血而染得一片通紅。
“嘿嘿…知道本惡魔的厲……”天然萌正要得瑟兩句呢,突然感覺一種劇烈的疼痛從身體各處傳來,直接將附身狀態都給強行解除了。“火焰漩渦”也因為失去了天然萌的聯系而逐漸消散了。
漩渦的盡頭,一道眼神向著凌予辰望了一眼,緩緩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