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折磨折磨
- 丑女一籮筐
- 庶子
- 2023字
- 2020-10-24 02:56:32
隨著‘啪’一聲脆響,戰無邪的心也沉如谷底,手麻酥~酥的。
這時,麻花兒正捯飭自己鞋子呢,撅著屁~股哼著歌兒,享受難得的幸福生活,可惜,天不遂人愿!誰料到,飛來橫禍!猝不及防的挨了一巴掌,屁~股突然一陣劇痛。麻花兒盛怒之下,轉過那張麻臉。
戰無邪嚇得往后一跌,想起身,卻因慌亂,手一滑,又跌了一跤,如此數次。直到見了麻花兒怒目,戰無邪才一怔,停下動作,然后他忙看看掌心蚊子的尸體,遲疑片刻后,抬頭,滿臉堆笑,把手掌伸過去給麻花兒看蚊子,表示自己只是打蚊子。
戰無邪本料想,以這麻婆子手段,自己非被抽筋扒皮不可,小心肝噗噗狂跳,頭一歪,深吸口氣,往后微退,已經做好慷慨赴死的準備。哪知,麻花兒見戰無邪雙手長長伸過來,誤會了意思,立刻縮手抱胸,面露紅霞,整臉麻子也似乎紅的發亮,靦腆如只貓,反映卻比戰無邪還大,。
戰無邪還沒有明白過來什么事兒呢!詫異間,麻花兒便身子忸怩,扭動著她的‘水蛇腰’,語氣曖昧的丟了句:“討~厭~!”就一路小跑,語調拖得老長老長,聲音哀怨又幽長,邊跑還邊“哇哈哈哈”肆無忌憚的笑起來,笑聲堪比鬼哭狼嚎,遠遠傳出后,還余一波一波回音。
這張狂的笑,回蕩在山谷,讓人魂飛魄散,堪比鬼叫。
戰無邪篸得慌,驚悚得不要不要的。他苦著個臉,委屈道:“誤會啊~”眉頭擰成一坨。
*
待晚飯時刻,眾人落座。戰無邪正低頭吃飯,無意間抬頭,卻見麻花兒竟然目不轉睛盯著他,滿臉花癡,哈喇子直流,還眨巴眨巴媚眼向我發電,我吐!戰無邪連忙埋進碗里使勁兒扒飯,感覺后背心涼颼颼的,直冒冷汗。
就這樣沒日沒夜的摧殘下去,戰無邪整日以淚洗面,苦不堪言,滿腹牢騷,都活活成了個哀怨的少婦了。
如此良久,戰無邪每日劈材燒水做飯,已經累成狗,近如行尸走肉。頭一個月劈材之時,他連斧頭都拿不起,就算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搖搖晃晃搬起,那還能劈柴?不能劈柴不說,第二天,全身酸痛欲裂。到后來,力氣見長,便能稍稍抬起,但是一個柴火便有半個屋子那么粗,哪里能劈掉,使勁劈下去后,那木柱堪比鋼鐵,只微微留下些痕跡,而戰無邪卻被震得手臂發麻,酸痛感未見減輕,比之之前更甚,虎口處震開的口子更是不斷開裂擴大,疼痛難忍。
戰無邪甩甩胳膊,看著滿手鮮血,嘴里嘟嘟囔囔,心里直罵四個丑女,進而罵掌門再到整個靜思觀,把他們祖宗都一一問候個遍,并有追溯歷史罵到遠古時期的趨勢。他疲憊往后一靠,軟綿綿的,剛一倚,身后就出現了個輕柔的聲音,如同春風細雨:“翠花兒是累了吧。”
戰無邪上氣不接下氣,點點頭,虛弱道:“嗯,有點。”
“有點,就是不累了!”聲音瞬間爆炸,嚇得戰無邪打了雞血似的立起身子。轉頭只見如花兒怒目圓瞪,用手摸了一把嘴角胡渣,另一只手里握著根藤條。
戰無邪乍一見她,條件反射似的干嘔了一下,然后連忙抄起斧頭劈柴。卻聽如花吼道:“下次再見你偷懶,老娘我扒了你的皮!”
戰無邪有苦難言,仰頭,眼含熱淚,內心吶喊:“蒼天吶!”情緒剛醞釀到一半,石榴那張詭異的臉突然映入眼簾,戰無邪嚇一大跳,“鬼呀!”
“我風華絕代萬人驚艷的石榴姐,你居然叫鬼!”石榴姐一臉怒容,惡狠狠甩甩額前油亮亮的一戳頭發,嬌斥:“虧你叫得出!”
她甩頭發順勢飄過來一陣狐臭,讓戰無邪立馬捂住嘴鼻,氣味還沒散,她已經瞬間湊近戰無邪,向他眨巴眨巴眼睛,柔媚道:“好孩子,說出你的實話吧,我是不是很美!"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戰無邪深吸口氣,準備說句違心話,但看見她那鼻前戳出的鼻毛后,他緊閉雙眼,艱難的點點頭,眼角含淚。這一生,從來沒有此時這樣,覺得撒謊是如此的罪大惡極,自己違背良知,喪盡天良,喪心病狂,滅絕人性,令人發指!
”努啊!“石榴姐虛空朝著戰無邪吻了一個,空氣都像是被凝固了一般,”最喜歡說實話的孩子了!好好劈柴,乖!“
戰無邪人格都好像被強-暴了一般,別開頭去,正好瞅到麻花兒那張麻臉,對望了片刻,麻花兒曖昧的挑挑眉毛,又害羞的偏過頭去。
而此時戰無邪已經是一臉麻木,眼角淚水一條線,經過臉頰劃到嘴角。
不遠處,地瓜兒也是一臉麻木,眼角淚水一條線,經過臉頰劃到嘴角。本來地瓜兒手提木棍,準備上去教訓教訓戰無邪,看他下次還敢偷懶!親眼目睹此情此驚,也不禁為之動容。
四人表情各異,如花一手拿著藤條,一手扣著鼻子;石榴則對著銅鏡張牙舞爪,撲著胭脂,刷得白白的,猶如女尸;麻花兒忸怩一旁,雙手緊扣,麻臉通紅;地瓜兒抹了抹眼淚,深表同情,著石榴強逼翠花兒說出這種違心之言,實在不要臉,也不看看,你看地瓜兒姐我貌美如花,什么時候對別人說過,我低調。
戰無邪沒管她們四人的心思,平靜的掃視四人,埋下頭去,嘭嘭嘭,不停的搬起斧頭劈砍木柱,每砍一下,手上都被震的鮮血四濺,而那堅實的木柱僅僅只是痕跡更深了而已。戰無邪在四人的審視下,連續的、機械的劈砍,就好像手上的傷口渾然沒有傷口一般。鮮血順著斧柄爬滿了整個斧頭,繼而沾染上來木柱,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把木柱砍出血了。
殘陽如血,染得漠漠平林凄涼如此。
夕陽下,一個瘦長的身影揮舞著斧頭,落寞而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