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利柯斯’,我不明白你說什么。”
“‘阿利柯斯’是我們的動力之源,它是由太空隕鐵包裹恒星核心碎塊構成,有了它,我們才能有足夠能量啟動太空船回到闊別以久的家園。”
馬可攤開雙手聳聳肩膀:“可是我真的沒有你們說的‘阿利柯斯’,可以問一下,你們所說的‘阿利柯斯’是個什么樣子的東西?”
蘇蓮娜:“‘阿利柯斯’外型是一個可旋轉的三角錐體,只要具有我們同樣遺傳基因,才能得到它的認可,在一般人手里它只不過是塊非常堅硬的三角鐵塊罷了。”
蒙休特忙補充道:“你們留在蘇蓮娜生物艙上的血,經過我們檢測,可以非常確定,你們具有和我們一樣的基因組合,不過唯一讓我現在感到疑惑的是,那鮮血中染色體比例顯示擁有它的應該是位女性,因為它的基因圖譜和蘇蓮娜的基本吻合。”
“蘇珊!(蘇珊!)”
沒在意馬可驚異的表情,阿瑞斯接著說:“前幾天守護機器人帶回一位人類女性,可是經過檢測,她不是那滴血液的主人,并不是我們要尋找的人。但她擁有同樣完全的基因組合。”說著話,在另一側屏幕上出現圖象,顯示一位正在一間白色房間表情焦慮來回走動的亞洲女性。
不用猜就知道,她就是馬可要找的最后一名被困人員——考古小隊隊長沈萍。
蒙休特拿出兩個背包,放在桌面上,其中一個已經有些破損。
“那是我們的。”棒槌一眼就認出來,兩個背包是自己和馬可剛才丟掉的。
“沒錯,確實是你們的。”蒙休特把背包打開,‘嘩啦’一下將里面東西全部倒在桌面上,然后從一堆食物和裝備中找出子午乾坤扣托在手上:“這就是我們要找的‘阿利柯斯’。”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卡俄斯這時候站過來:“我剛才檢查守護機器人,可是沒有發現導航羅盤。”
“你們說的導航羅盤是不是這個東西?”棒槌從后褲口袋掏出個手掌大小金黃色扁圓盒子,放在面前桌面上。
蘇蓮娜拿起來,在盒子旁邊輕輕按下,‘啪’,盒蓋翻彈開,展現出里面構造。平放的那面上是一張微型鍵盤,翻開的蓋子下,一塊微型顯示屏中間有一個紅色亮點。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怎么就打不開它?”棒槌驚奇的看著蘇蓮娜手中被打開的導航羅盤。
蒙休特笑著回答:“擁有和我們同樣基因組合的人都會在不經意間發出同樣的生物電波,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通過這種電波認可我們,并且接受指令,你打不開這就對了。”
“你們就這樣一直居住在地下?”此時馬可心中存在太多疑惑,如埂在喉不吐不快,這也恰恰是馬可謹小慎微之處,不吧疑團解開誓不罷休:“難道說上面那座墓葬以及地上古城也是你們以前遺留下來的?”
“我們是上個冰川紀到達這個星球,后來在三個多世紀以前,也就是你們公元歷前一千八百九十三年,這里遷來一群土著,本來我們并不想驚擾他們,可是,一次偶然,我們外出尋找幸存者回來被他們看到,以為我們就是上天降下的神明,對我們尊崇有加,作為報答,我們將一些簡單的知識傳授給他們。用你們的說法,科學和信仰之間沒有矛盾。信仰必須構架在以科學為依托的平臺上,而科學如果失去信仰,將很難繁衍發展。我們所傳授的這些知識包括語言、文字、數學、科技、農業、天文等等。這些技術經過近前年發展,演變成你們現在所謂的史前文明。在這期間,不斷有人離開這里去尋找更加適合你們人類生存的地方,于是就出現了不同的文明,古巴比倫、古印度、古埃及以及古中國,一脈相承,只不過由于那些外遷人類由于地理環境變遷,使自身的遺傳基因發生轉化,也就有了你們現在的黑、白、黃三色人種。”雖然蒙休特的語氣非常平緩,但是馬可聽起來是無比驚訝,如果將蒙休特的解釋放在現在人類世界發表,其轟動效應將不亞于引爆一顆原子彈。
這樣就不難解釋為什么在以往所發現的埃及法老金字塔、印度地下神廟、古巴比倫密教還有中國傳統文明之間那些千絲萬屢、盤根錯節的聯系,金字塔壁刻上的象形文字、地下神廟中的漢式建筑格局、密教里中國道家‘七’子之說,這些曾經被學術界爭論不已的迷團,終于被馬可找到它們真實起源,如果現在將這幾個人帶上地面,他們會使中國在世界任何方面都將成為領導地位。
想到這些,馬可強壓心中興奮問蒙休特:“你們今后有何打算?”
好象看到馬可內心想法,蒙休特笑著回答:“我們不得不承認你們人類智慧以及腦域開發速度,短短幾千年便將我們傳授的知識發展并且還能加以創新。”說到這里,蒙休特輕嘆一聲看著自己的四位同伴,從他們眼中,蒙休特看到了一種渴望,他非常明白這種渴望的眼神意味著什么,于是,蒙休特轉身面對馬可繼續說:“我們是生存在兩個完全不同時空的生命體,雖然是由同樣細胞組成,但卻無法在同一空間存在。”
“我們應該能夠和睦相處,畢竟人類一直在努力尋找廣漠宇宙中其他生命體,既然我們統屬一脈相連,為什么就不能在同一空間存在?”馬可好象從蒙休特的話中聽出他們現在想要做什么。
搖搖頭,蒙休特輕聲說道:“一千多年前我們也是這樣認為,可是不要忘了,剛才我說過,你們承接我們DNA的同時也傳承了本性中的貪婪和自私,當一切秘密被揭曉的那一刻,我們將面臨毀滅,而促成這一結果的原因就是我們所掌握的科技,還記得我們是怎么到這個星球來,又怎么生存了幾前年而不朽,我們可不想躺在手術臺上被別人研究。現在好了,當你帶著‘阿利柯斯’找到我們的時候,就意味著我們終于可以回家了。”
就在蒙休特和馬可說話的時候,不知什么時候離開的飛船動力工程師阿瑞斯拿著子午乾坤扣回到控制室:“蒙,飛船動力核心補充能量完畢,我們隨時可以起程。”
蒙休特接過子午乾坤扣向馬可伸出手臂:“得到星源能量補充,我們飛船已經有足夠能量回到芒喀星,‘阿利柯斯’還是由你保管,因為以后尋找我們同族幸存者的工作中你還需要得到‘阿利柯斯’的幫助。切記千萬不要試圖研究和開發‘阿利柯斯’能量核心,不然你們星球的命運將……。現在是說再見的時候了,等下我們送你們出去,希望你能牢記我剛才說的話。”
“我明白,我也不希望看到這個美麗的星球在那些‘貪婪的瘋子’手里毀滅,剛才你們所說的一切,我們將永遠銘記在心里,希望有一天我們還能相見,也祝愿你們一路順風。”馬可的眼里含著淚水,好象是在為自己親密好友送行一樣,聲音哽咽。
蒙休特將一切看在眼里,經過這短短一段時間接觸,心中非常清楚馬可為什么會哭,他是在為人類的未來流淚,為這個美麗星球將來命運擔憂。可是,蒙休特僅僅猜對了一半。
橙紅的太陽從遠山間跳躍出來,朝霞映照在整個考古駐地,預示著新的一天到來。
藍海躺在長沙發上小憩,他實在是太累了,自從收到考古小隊被困的消息,他就沒有好好休息過,凌晨五點多鐘,終于頂不住倒在長沙發上睡著了。
一名年輕的小戰士拿來張毛毯輕輕蓋在藍海身上,對周圍忙碌的戰士作了一個小聲的手勢,轉身剛準備去忙自己事情,“是不是有馬教授的消息?”藍海偎著毛毯雙手在臉上用力搓揉,通紅雙眼布滿血絲。
小戰士連忙回答:“還沒有馬教授的消息,首長您已經幾天沒有休息了……”
藍海揮手打斷他:“你們師長現在在那里?”
“師長現正和參謀長他們在發掘現場研究方案。”
“帶我去找他們。”說完,藍海撩開毛毯站起身,徑直走出臨時指揮所。
距離很遠,就看到在發掘現場旁,幾個軍官模樣得人拿著地圖面對腳下這片遠古遺跡正在那里指指點點。討論相當激烈,就連藍海走到他們背后都沒有發覺。
少校:“根據那些被解救出來考古隊員所提供的信息,我們可以采取在遺跡西南四百米的位置采用‘光爆’(注)形式掘進,估計中午十一時前就能挖下一百七十米,然后再用挖掘機橫向掘進,相信天黑之前應該能挖到地下主建筑,你們看怎么樣?”
大校:“我看可行。”
中校:“我看這個方案可行,不過地面分解工作必須一并進行,爆破帶來的震動必定會對地上建筑造成損壞,這點我們應該考慮進去。”
少校:“分解工作隨時都可以開始,地方文物保護機關的工作人員已經對地面建筑進行詳細測繪,并且全部作了編號和拍照,方便到時候移到其他地方后再組合。”
聽到這里,藍海忍不住插話:“你們有沒有考慮這個方案一旦實施,對下面人員將會造成什么樣的危險?以前所反映上來的所有數據表明,在這片城市下面埋藏的建筑群要比我們預計中要大的多,而且,它們被埋在地下已經幾千年,萬一你們在掘進中動作過大,造成地下塌陷,后果將不堪設想。”
就在藍海他們因為營救方案爭論不已的時候,幾位戰士引領一個鶴發童顏的老頭來到藍海他們旁邊。
沒等戰士說話,那老頭首先自我介紹:“老朽姓荀,祖輩都生活在這片黃土高坡上,最近聽說你們在這里發現古墓,老朽便趕來,看能幫些什么忙。”
藍海心中非常煩躁,不免表露出來非常不耐煩:“你是做什么的?你又能幫我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