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夜風透過茜紗,樊梨花只是微微動轉(zhuǎn)了一下身了,依然靜靜地側(cè)臥在床上。身外侵透衣衫的寒冷卻抵不過她心里的寒意。一陣一陣透徹骨髓的寒意幾乎要將她的一顆心凍結(jié)成冰。沒有了思緒,沒有了哀傷,沒有了愁怨,也沒有了幽恨。空空的,什么也沒有。仿佛那已經(jīng)不再是她,樊梨花一個有血有肉,有靈有性的年輕女子。而是三千年前,那一株孤獨的立在昆侖山雪峰之上的梨花樹。
遠處的更鐸之聲響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換成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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