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九難師太要辦之事袁初也有所猜測,應當和莊家有關,本來鹿鼎記原著,救莊氏一家的,應當是來中原辦事的何惕守。
但如今因為袁初的到來,發生了一些蝴蝶效應,何惕守未必還會在來中原,不過九難身為大明公主,莊家因明史一案受到牽連。
九難若是聽聞這件事的話,肯定會去救莊家之人的,說不定原本九難也去過,只不過被何惕守,捷足先登了而已。。
袁初與朱一群又閑談了一會,在朱一群的安排下,用過晚飯后,袁初便進了客房休息,而阿珂阿琪兩人,雖然事情已經說開了,但她們兩人,對連山盜一眾人,還是放心不下,因此就睡在,袁初隔壁房間。
夜半袁初忽然起身,離開了房間,來到走廊之內,并且飛快行進,兩三個呼吸的時間,袁初便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不多時袁初前方又出現了八道人影,這八人中為首的一人正是朱一群,其余七人一人乃是許昌,另外兩人袁初之前,也在連山寨主殿見過,與許昌一樣這兩人,同樣也是連山盜七頭領之一。
另外四人袁初雖然沒見過,但也可以肯定,這四人就是連山盜,剩下的四個頭領。
朱一群和這七個頭領武功都不弱,對這山寨更是熟悉無比,但袁初一直緊跟在八人身后,不過六丈開外,這八人卻是沒有半點察覺。
袁初跟著八人,很快便見這八人,行至了一處低矮的小屋前。
朱一群拿出鑰匙打開門后便直接走了進去,其余七人也緊隨著朱一群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極為狹小,里面的擺設也極為簡單,只有一張長不過七尺,寬不過五寸的香案,香案之上還擺有一尊青銅小鼎。
除此之外便在無其它,四周的墻壁上,連幅字畫都沒有。
朱一群一行八人,全部進入小屋后,朱一群便從里面拴上了門。
這間小屋并無窗戶,不過這也難不倒袁初,只見袁初運轉功力,用指玄功的勁力,輕輕往門上一點,無聲無息間,這扇門就破開了一個小洞。
袁初目力不弱,單憑這個小洞,便足以看清,屋內的一切了。
只見左一群這時握著這尊青銅小鼎,輕輕往左轉動,隨著朱一群的動做,屋子里面的一面墻,也是跟著慢慢的轉動了起來。
不多時這面墻后面,就出現了一處通道,在朱一群等人進入通道后,袁初直接便是一掌印在了門上,勁力流轉間,這扇門完好無損。
但里面的門栓,在袁初這一掌之下,卻直接斷成了兩截,進入小屋后,袁初也學著朱一群,轉動青銅小鼎,踏入了通道之內。
這條通道并不長,是以袁初踏入通道后,沒走幾步,眼前就出現了一處石室。
石室同樣不大,一樣也沒多少東西,一張香案,上面擺有銅爐,銅爐內還插有七八根,剛剛點燃的上好檀香。
在香案之上,則掛有一幅,畫工極好的崇禎畫像,朱一群他們八人,此時便跪在地上,對崇禎畫像恭敬祭拜。
除了這張香案,和那副畫像外,這間石室里,便只有幾個架子了,架子上放有一件老舊飛魚服,和三件老舊的普通錦衣衛衣服,以及八柄繡春刀。
這八柄繡春刀,有四柄看上去年份更久,但其刀刃卻依舊鋒利無匹,刀刃之上泛著冰冷的寒光。
另外四柄繡春刀,雖然看上去,要新上不少,但鋒銳程度上,卻遠不如前面那八柄刀,樣式也遠遠比不上,之前那四柄繡春刀。
看到這,袁初頓時心中了然,朱一群和連山寨那七個頭領,應該只有四個人,是真正的前明錦衣衛。
因此他們還保留有繡春刀,和錦衣衛制服,剩下四個人,則是明滅后,他們所收的弟子。
自然就沒了綿衣衛制服,繡春刀也只能,專門重新打造。
有人說過當你凝視深淵之時,深淵同樣也在凝視里,這間石室只有這么大,袁初自然無法在隱藏身形。
在袁初掃視觀察朱一群等人,和這間石室的同時,朱一群等人也發現了袁初。
“袁少俠你在跟蹤我們,你是什么時候,懷疑我們是錦衣衛的,或者你沒猜到我們的身份,只是單純的懷疑我們連山寨,這才在后面跟蹤我們,又或者你干脆就是朝庭的探子。”
朱一群語氣有些冰冷,錦衣衛是明朝的錦衣衛,而如今卻是清朝的天下,他們的事情,若是傳揚出去的話,絕不會是什么好事,只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哪怕袁初的武功深不可測,他也已經做好了,與袁初血拼的準備了。
面對朱一群的質問,袁初并沒有急著辯解,而是一把拔出了,隨身攜帶的金蛇劍。
朱一群等人,做為錦衣衛之人,就算沒有與袁承志交過手,但也不可能,沒有聽說過,夜刺崇禎的,袁承志的大名。
果然見袁初拔劍,朱一群先是以為袁初要動手,周身氣機勃發,就要搶先出手,給袁初雷霆一擊。
但看見袁初拔出的是金蛇劍后,朱一群臉色頓時一凝,原本勃發的氣機,也瞬間消散于無形。
朱一群可不是僅僅只聽說過袁承志,當年袁承志刺帝之夜,朱一群也是負責保護崇禎的錦衣衛之一。
曾經親眼見過金蛇劍,和金蛇劍法的可怕,雖然當時朱一群僥幸保下了一條命,這件事也過去了二十多年。
但當年那一幕,朱一群卻一直,記得清清楚楚,是以袁初拔出金蛇劍后,朱一群一眼就看出,袁初的劍是真品。
看到金蛇劍后,在聯系袁初的姓氏,朱一群此時,也猜到了袁初的來歷。
“金蛇劍!莫非袁少俠是當年,名震江湖的金蛇王的后人。”
朱一群話落,袁初也是點了點頭。“朱寨主之前所說的金蛇王,正是家父。”
“朱寨主身為錦衣衛之人,應該也清楚,當年家父沒少跟你們錦衣衛交手,因此我對你們錦衣衛的功夫也算熟悉。”
“今天許昌兄弟,盡管只出了一刀,但我一眼就看出,那一刀里面,有錦衣衛刀法的影子。”
“而朱寨主今夜雖然沒有用刀,但袁某同樣也從朱寨主的身法上,看到了一絲錦衣衛身法的影子。”
“袁某心生疑惑之下,這才會跟蹤朱寨主,其中失禮之處還請朱寨主諒解。”
“不過有一點還請朱寨主放心,袁某絕對不是清庭的人,早年清庭便想要留住家父,為清庭效力,為此不惜許諾了諸多好處。”
“既便如此家父也沒有半點動心,而是選擇了出海,因此袁某絕不可能是清庭的人。”
“在說朱寨主做為錦衣衛,說不定也知道,家父與長平公主的關系,這種情況下,袁某就更加不可能出賣你們了。”
聽袁初這么一說,朱一群雖然不至于完全放下戒心,但心里對袁初的戒備,也是放下了大半。
若是一般的錦衣衛,自然不可能知曉,長平公主和袁承志的關系。
但朱一群早年,在錦衣衛中也是精英,不止武功不弱,性格更是慎重,若非如今上了年紀,又多年沒用過錦衣衛的技能,哪怕就是袁初,想這么無聲無息的跟上他們,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因此朱一群當年,還被崇禎派去,保護過長平公主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