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
凌厲與手下一群人換上便衣,涌入唐家酒樓。
酒杯交錯,人聲鼎沸,濃郁的菜肴香氣肆意飄散。
凌厲握住白玉般的酒杯,就著幾粒香脆的花生米飲著。
他看著在桌上坐著的一群小弟,笑著讓他們先停下,聽他說。
“怪異,往往力大或者是速度極快,但是,他們有一個致命缺點,就是毫無理智,只會直來直往或者,遵循本能行事。”
他捏著花生米的那只手,望嘴邊一放,舌頭舔了一下沾染上的碎鹽,然后對著桌角敲了敲。
“我們作為護城衛,雖然只是黑甲正式軍的后備,但是我們也要擔當起這個名頭!”
“所以,吃完飯,我們回去修整一番,傍晚時前,到黃家埋伏著。”
看著眼前一群認認真真地聽他說道的小弟們,略微靠近道。
一個半張臉上長著黃斑的小弟,舉手提出疑問。
“大哥,你猜到了是什么怪異嗎?留下這么一大灘粘稠綠色液體,之前我用竹竿挑了些下來,剛剛靠近,就聞到一股子濃濃的腥臭味,讓人作嘔。”
“大概率是形似爬獸的怪異,一般而言,是屬于行蹤隱秘的那類,之前城主也曾在臨安郊外殺過一只,我之前也去見過,惡心是真的惡心。”
凌厲皺著眉頭答道。
說完,他看著海闊天端上來的海鮮湯,笑著招呼弟兄們吃飯。
“嗯~還別說,唐家酒樓菜,是真的棒!”“對對對,之前我帶我家媳婦兒也來吃過。”“哎!你們嘗嘗這個,這個油炸黃魚干。”
位于樓上的唐小頌倚著欄桿,低著頭看著一群笑著人吃吃喝喝,低聲不可聞地道了句:“是怪異嗎。”
緩緩地走到房間,隨手關上門,在床上盤膝而坐。
口中緩緩低吟:“以神紋之力為首,化靈氣成身,銳不可當,莽紋為尾,氣力無窮。”
陡然睜開雙目,眼里精光閃過。
“我以神紋之力,灌于己身,化為氣力長劍結成天網,密布于臨安城上,任何魑魅魍魎,怪異妖鬼,皆不可逃!”
咻咻咻!
一把把晶瑩剔透,美麗無比的水晶長劍憑空生成。
起劍把手處,點綴著一顆明亮的紅色寶石。
不知凝聚多少,房間內除了盤膝而坐的唐小頌,皆是長劍的身影。
他猛然一笑,隨手對著窗外一揮。
“去吧!”
蒼老的大樹上攀爬著密集的樹藤,在其粗壯的樹枝上站著數只渾身漆黑的烏鴉。
此時烏鴉正睜著一雙烏黑空洞的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黃家府邸。
此時,已近黃昏。
其內,凌厲帶著一群手下悄然而至,其余院內護衛聽著他的指揮,不斷地布置著一些小巧的陷阱。
忽然一個下人小跑近前,俯身在他耳邊道:“凌大人,別院死人了。”
凌厲瞳孔猛然緊縮,看向仆人略顯蒼白的臉,感覺不可置信。
明明此時未入夜,哪里來的死人。
邊上一群小弟察覺老大臉色不對,紛紛地靠來詢問。
凌厲不言,大手一揮,帶著他們向著別院殺去。
此時,別院里滿為人患,不時有人低聲,發出不安的言語,人心惶惶。
黃老爺拉著凌厲的胳膊,臉色慌亂地道:“凌大人!這!”
指著房間內倒地身亡許久的尸體。
凌厲帶著一群手下在一群人注視下緩緩細查。
他看著眼前倒地的尸體,脖頸上毫無傷痕,擺動一下頭顱,也是絲毫無損,莫名的感覺到不妙。
在身旁手下的注視下,他手如電閃般緊抓住尸體的衣襟,一個拉扯連帶著肚皮一起被扯出。
入眼,空腹,肚皮僅僅只是一層遮擋,其內毫無半點內臟存在的跡象,而且散發著一股子濃濃的惡臭。
他捂緊自己的鼻子,揮了揮手散了下空氣,對著手下道。
“散開,我們出去。”
臉色極為陰沉難看。
黃老爺迎了上來。
凌厲躍過黃老爺,來到黃家大堂,此時大堂冷清無人。
咚!
黑色的皮靴踏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凌厲讓手下守著門口,只準黃老爺一人入內。
不久,匆匆跟隨而來的黃老爺,喘著氣,來不及歇息片刻,直接詢問。
“凌大人,可是有什么大事。”
凌厲回頭目光平淡地看著他,緩緩道。
“你黃家!府上,不止一只怪異,甚至,另一只,可能是尸鬼。”
黃老爺目光頓時呆滯住,結結巴巴地道:“尸,尸,尸鬼。”
“不是城主消滅的那種,這種僅僅只是沾染稍許陰氣然后從土里爬出來的那種。”看出黃老爺的想法,凌厲解釋道。
黃老爺喘了口氣,再度問。
“那,凌大人,可要稟報城主大人。”
凌厲打斷他的想法。
“城主大人怎么會管此等小事!交給我們辦就行了。”
他凌厲不管怎么說,也是有習練武學多年的武人,區區不成氣候的怪異尸鬼又算得了什么。
還不是手起刀落,兩顆怪異的腦袋。
想到這兒,嘴角扯笑。
他不理黃老爺,對著門外手下道:“準備一下!”
雖然自己很強,但是,小弟很菜,所以他還是從管事院里尋得一沓子定異符,用來讓小弟們可以不被偷襲,用時這還是由陣文公會制作的。
可以持符定位到異樣氣息出現的位置,發現時,會發出紅色光芒,同時,它承著物美價廉的原則,碰到近身十米時,會自己燃燒掉,不留絲毫黑灰,以免污染環境。
良心啊!難得呀!
凌厲摸著腰間長刀,這是一把百戰長刀,是他上一任老大臨死前留給他的。
那老大臨死前還說,是他的老大留給他的,一脈相傳。
最讓凌厲惶恐的是,老大跟老大間,相隔傳刀時間不足三年。
你敢信!他這已經是第二年了。
雖然他武藝高超,但是內心還是有稍許惶恐,禁不住握刀的手愈加用力。
呼!
氣沉丹田,凝神清擾。
緊閉著雙目,略微養神,他修得是一門拔刀術,刀出見血,霸道無比。
是以每逢大戰前,需養精蓄銳,當然這也與他功夫不到家有關系。
(在這兒說一下,武學內氣什么的,這里是有的,但是這些跟神紋之力相比,如螳臂擋車,畢竟神紋之力在這里是屬于天賜之物。而武學內氣,終歸還是人體借五谷雜糧提煉而成的精華。當然這僅僅只是我這本書里的設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