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陪他出來喝酒,還是我們經常去的“fire”。
酒過三巡,他滿臉通紅,看不出來是生氣還是害羞。不過那晚的女調酒師的確是有一點姿色。
“這么多人進進出出,為什么?”
“因為他們和我們是一類人”
“哪類人?”
我答不上來,大聲地笑著。
“你自己不知道自己是哪類人?”我問他。
他略帶嘲笑地問我:“你呢?你知道你自己屬于哪類人嗎?”
“我不知道,但你肯定知道”
“是的,我知道”
“那你要幫我守住這個秘密”我開玩笑似的請求著。
“你也不能說”
我們相視一笑,很有默契地舉起酒杯。
“友誼地久天長?!?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答應我,因為我三個月前向他借了一千五百元到今天也沒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