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六英聯手,宵小伏誅 下
- 迭代,遺跡
- 闔禾
- 2210字
- 2020-11-20 08:44:58
謝權駕鷹奔走西南,大致是沿著一條大河。他本想找一條船,順流而起,觀看沿途風景,好不自在。但是念及自己終究是在跑路,一切還是小心謹慎為上,便放棄了。
河流上空水汽旺盛,一片霧靄,蒙蒙的,視線并不是很好,飛行過程甚是無聊。好在白毛蒼鷹天生就適合長途飛行,方向性也好,倒不用擔心迷路啊或者法力不夠什么的。像馮靜中、林深二人的飛行方式,就要比自己消耗大得多。
“謝權道兄,往哪里去?”白云深處,忽然傳來人聲。
謝權驚訝,目瞪口呆,不明白怎么會有人在這里,而且還認得自己,“是湯榮渠的人嗎?”,他不由得想。
只見一位白凈中年人踏空而來,身穿黃袍,頭戴玉冠。
謝權驚問:“尊駕是何人?”
那人道:“貧道羽化院黃浦俠,奉神州府衙執事堂第一執事湯榮渠調令,特來擒你。”
謝權聞言也不言語,只挑了一個方向要跑路。但是一道劍光亮出,攔阻了他的去路,那里閃出一位清瘦老頭,神情奕奕,目光炯炯。
“北門李謫!”
“貧道揖手了。”李謫行禮。
“你也來抓我?”
“奉府衙第一執事湯榮渠調令,特來擒你。”
“好好好,”謝權驚極反靜,口吐三聲好,“量謝權一介匹夫,竟然只為一件還沒有付出行動的無有罪名而死。但能驚動兩位尊駕,雖死無憾。”
黃浦俠手中多出一柄羽扇,又是一件極品靈器:“道兄,得罪了。”
謝權亦取出一桿拂塵,同樣的極品靈器。
兩人交戰,羽扇展開,上面畫滿了諸多花鳥蟲魚,黃浦俠扇動扇子,便有靈鳥飛出,直沖謝權。謝權拂塵揚起千萬條白絲,忽然變長,漫天都是白絲。那些火鳥統統被他裹住,不能沖出。但是寶扇再扇,這時候竟是一大團筑基真火,真火蔓延白絲,頓時生出一片焦臭來。
一旁的白毛蒼鷹見此要上前助戰,但是列陣的李謫手中劍光一閃,這只二階初期的白鷹就被切斷了脖子,血濺長空,墜入河中不見。
謝權心神感應之下口吐鮮血,手中拂塵掌控之力更是大減,里面裹著的靈鳥沖了出來。謝權只得收了拂塵,閃到一旁,但是靈鳥和真火拐著彎接踵而至。架起一面盾牌和護體靈光,但是這兩項防御措施只是倉促之間運用,并不能發揮全部效果。盾牌被真火燒毀,護體靈光被沖散。謝權被撞的衣衫襤褸,頭發紛飛,一身子跌下河去。
但是沒死,他又從河里濕淋淋的飛起來,狀若瘋魔。
右手食指和無名指夾著一張紫色符箓,上面印著一團火焰,不知有何玄妙。
謝權往其中注入法力,那團火焰忽然若隱若現起來,仿佛要沖出符紙,并且從中忽然散發出一陣攝人心魄的力量。
“金丹真符!”黃浦俠認出了是什么東西,這玩意兒就是相當于金丹期的全力一擊,之前李見微使用的‘五角火陣符’也是其中的一種。
不敢猶豫,黃浦俠手中羽扇脫離手掌,瞬間沒入謝權心腹,并且在他體內一攪,將他的五臟六腑盡皆攪碎,令其瞬間死亡。那金丹真符還沒來及的催動,剛要起勢,沒了法力加持,就又恢復原狀,輕飄飄的要落下去。黃浦俠隔空一招,那符紙飛入他手,同時一道靈光打出,要去割下謝權頭顱。
正在此時,天邊響起一聲驚雷,從中跌出一個人影。那人影看見現場,口中疾呼:“兩位住手!”
靈光割下頭顱,被黃浦俠收入囊中。
黃浦俠、李謫二人迎上去問:“道兄,你怎么來了?”
來者是李見微,他見謝權已經人頭落地,心如刀絞,說道:“在下思及他三人并無死罪,何故遭此屠戮?此乃其無妄之災,在下之大罪也。”
“事已至此,懊悔無用。”李謫說。
李見微聽了更是心頭大震,悔得一口血噴出來,氣血逆流,直沖腦門,整個人忽然暈倒,從高空跌落,好在李謫及時接住,方才性命無虞。
黃浦俠不解,李謫解釋道:“應該是娜送司的大挪移陣法將他傳送到此,消耗頗大,又急火攻心,暈倒了。”
“現在怎么辦?”
“先回中華城再說吧。”
最后一個林深,他站在靈舟上,神色凝重的看著下方一片片向后掠去的密林,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今后的日子會怎么樣。他忽然升起一絲后悔,要是沒有參與唐國的事情就好了。現在正是風口浪尖,怎么樣也應該過了湯榮渠的任期再說。可惜,一切都完了。
林深忽然抬頭,看到前方一道白色勁氣直穿自己的咽喉,那是一道極為純凈的浩然正氣,正大剛直!還沒來得及反應,林深看到自己的脖根齊齊斷開,噴出一片血雨來,接著便沒有接著了。
陸欠元和王與之從空中緩緩現身,二人坐著的也是一艘靈舟,不過比較寬敞,他們正在弈棋。出手殺人的是陸欠元,王與之遙遙一指,將人頭收回,嘆到:“陸兄之修為,在下恐怕終身不能望得項背了。”
陸欠元道:“不過是偷襲得手,不可與外人道也,免得遭人恥笑。”
“陸兄乃羽化院戰神榜第三,就算和他正面交戰,量他也走不過三招,讓他驟然死去,還少了死前恐懼。”
“唉,”陸欠元嘆氣,“今次犯下殺戒,也不知是對是錯。”
“后悔了?”
“有點。”陸欠元點頭,“當初李見微來請我們的時候,可沒說要殺人,只叫我等聽候府衙調令。”
“府衙調令不是寫了嗎,格殺勿論。”
陸欠元道:“一直以為李見微是個仁人君子,這也太狠了。”
王與之下了一子:“誰能想到,一個筑基初期的李見微,竟然能讓如此數量的后期修士聯合出手?”
“羽翼豐滿了啊。”
王與之又說:“我倒是很感興趣,今天這事情他怎么這么積極。”
“道兄不必賣關子,聽說李見微出生凡俗,乃是一國王侯,想必就是這個唐國吧?要是真有什么異寶現世,他可是名正言順的所有人。”
“這種東西都是能者得之,我想他不會那么不識時務。”
陸欠元反問:“現在神州道,筑基期能跟他比的,有幾個?”
“道兄以為,能跟出現這種天象的寶貝,會是筑基期可以染指的?”
陸欠元不說話,王與之又說:“事情已經鬧到了玲瓏月宮,壓是壓不住了,又碰上群英薈萃大典。中華城,不會一片祥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