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仙癖荒境的事情,神州道的各大魔門教派已經聯合起來,那個安福山長老會糾合了眾多魔教人士,而且有不少元嬰期老魔,靈鬼符地不過是其中之一罷了。”
“眼下這批人就有靈鬼符地、掩月、血月天、火陀山等諸多門派,前輩,中華城這邊恐怕應付不來。”
女士冷笑說:“仙癖荒境的事情明鑒那些人不會放手不管的,你們全力配合,守護好神獄山通往唐國的入口。東方院長、周城主都不會插手,你可以調動中華城所有資源配合明鑒。”
清虛沒說話,兀自徘徊此話背后的含義。女士點明了他內心猜想:“道士山同樣不會插手。”
“明鑒代表朝廷、代表神州道全體夏朝廷成員全權處理關于仙癖荒境的一切事宜,你聽候調遣就是。等此事完了,你也可以安心結嬰,道士山有你想要的東西,到時候歡迎你。”
清虛大喜:“多謝前輩。”
女士忽然嘆氣:“婧兒和你那個學生的事情你多操心,都是些小孩子,別給以后留下陰影。”
“是。”
“回去吧。”
“是。”
饒是李見微這邊火急火燎的想要找魔教的這些人,可是在上頭有人悄悄運作、顛倒乾坤的情況下怎么可能如愿,于是兩百尊傀儡兜兜轉轉的也沒有任何發現。直到天明,太陽上升,溫度漸高,山間大道的情況趨于穩定之后,群英薈萃大典長老會派人來傳旨:“請于正午之前收回給你的一千尊筑基后期傀儡,群英薈萃大典并非耀武揚威之地。”
李見微只能應是,這批傀儡是云崖山建設之時購進的,竣工之后交付群英薈萃大典長老會掌管。昨天晚上李見微倉促跑到倉庫要傀儡實在是沒把握的事情,他不能斷定那守倉庫的金丹期長老會不會給他,跟李謫的對話只是為了穩住他。可是當他以云崖山禁制令牌開門的時候沒有遇到任何阻攔,他點了一千數量,帶走控制令牌,從頭到尾沒看到一個人。
那些金丹期的人物默認了李見微的行為!
湯榮渠對李見微要收走傀儡的事情表示極大的不滿意:“我不能保證沒了這些傀儡還能夠鎮住場面!不說委員會的那些人,還有超過兩萬的散修坐在山間大道,沒了傀儡,拿什么穩住他們?”
李見微語氣堅定且不容更改的跟他說:“這是群英薈萃大典長老會的決定,我必須收回所有傀儡。”
“這活兒沒法干了!”
李見微說:“我倒是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什么?”
“乘云甲板自有玄妙之處,十塊可以組成陰陽天干五行陣,十二塊可以組成輪回地支陣,六十塊就是大輪回天干地支陰陽五行大陣,這都是聞名久矣的傳奇陣法。執事現在有李謫手里的一千人,加上這些甲板,還怕困不住這區區幾萬練氣、筑基修士?至于靈氣的供應,山間大道本就是五行靈氣匯率所在,更有二十八聚靈珠布置的聚靈大陣囊括,足以對付陣法所需要的靈氣。”李見微是云崖山陣法建設的核心人物,對于山中各處陣法爛熟于心,此時說出來讓湯榮渠直呼好家伙,心中對他的驚駭達到了一個巔峰。只聽李見微又說,“而想要做到這些,只需要楊執事的手信,陣法的操練李謫手底下的人已經參與了,可以湊合一用。”
乘云甲班在一個時辰之內就被調到了山間大道,所有人在傀儡的威逼下轉移至甲板,甲板騰空而起,外圍亮起一層光幕,由五色光構成,雖然還不見什么威力,但是誰也不敢發什么神經的去觸犯,直到有人認出來:“是陰陽天干五行陣!”
人群頓時涌動,似有爆發之趨勢。湯榮渠厲聲警告:“這只是做禁錮之用,大家勿動,神州府衙不會隨意傷人!”
大家伙沒一個人相信,但是又沒法組織起有力的反擊,擾擾攘攘好一陣之后發現確實沒有攻擊行為,又漸漸的安靜下來。有人提出以今天有比賽為名想要離開,但是湯榮渠代表楊推恩表示,筑基期的直接算作輸了,至于練氣期的,他們只有本輪筑基期入圍賽的最后一天才有比賽,今日并無賽程。
收回每尊傀儡的手續是,李謫要求手底下的士兵每個人利用控制令牌將各自控制的傀儡縮小,然后交給他們的領隊,再由領隊交給李謫,最后再給李見微。每尊傀儡放大的時候超過一丈,縮小之后卻只有巴掌大小,一個儲物袋就可以將之容納。李見微收回傀儡和控制令牌,告別眾人,往云崖山深處飛去。
李見微早年奉明鑒的命令行走云崖山,并給諸多的關鍵部位運送建設圖紙,手里就有諸多現今開放區域的禁制令牌,加上配合禁制令牌的諸多法門,他可以啟動很多厲害的禁制。當然有很多禁制需要的人手過多,他就算知道怎么啟動,也沒法啟動。而像存放傀儡的那個山洞則是為數不多的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明鑒之所以對他如此放心,乃是因為就算禁制令牌被搶,沒有相關的法門依舊不行。而李見微一旦向別人提及法門,他種在李見微身上的禁制就會爆發,那后果就是不可想象的了。
山洞前空無一人,他把禁制令牌鉗進洞門上,口誦口訣,雙手捏印。洞門左右分開,露出黝黑的洞口。李見微走進去點亮燈火,小心翼翼的把一個個傀儡放到木架子上,并且將控制令牌也放回原位。這個山洞內,木架子有好幾十排,一直排到里面的深處,都是些傀儡。在深處,還有十幾尊落地傀儡,一人大小,古樸無華,看上去只是普通貨色。李見微知道那是最兇猛的幾尊,都是金丹后期的強大貨色。
正要轉身離開,忽然看見洞口一個二八芳華的豆蔻少女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心中猛然大跳,質問:“你是誰?”
那少女說:“你小子跑到我這里偷東西,還問我是誰?”
見微反應快,揖手說:“原來是守洞的前輩,晚輩是清虛長老座下弟子,昨夜山間大道爆發混亂,非此傀儡不能鎮壓。您又不在這里,晚輩只能自取,現已如數歸還,還望前輩恕罪,恕罪。”
她說:“山間大道的事情,你不去找金林、趙開,也不去找長老會的那幾個,清虛也不找,偏偏打我的主意。你小子好大的膽子啊,誰給你的膽子?”
李見微嚇得頓時跪了下去:“學生不敢,實在是事發無奈。”
“你倒是說說怎么個無奈了?”
“若是沒有這些傀儡,昨夜云崖山恐怕就亂套了,前輩,您功德無量。”
少女走進來,到洞口旁的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