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這一天過得真的好慢啊,他為何還不來救我啊!”
我獨自在監獄里無助的呼喊著……
另一邊,
“皇上?!”只見那太監趙高低身咽氣的俯身問道。
“愛卿有何要事,可曾看見朕正在批閱奏折!”
這男子一邊批奏,一邊詢問。
“皇上,關于蕭佩兒被殺一案,臣認為,還需再做斟酌。”
這男子突然停放下了批閱中的毛筆,然后就轉身問道。
“為何愛卿今日如此關注這等小事,兇手不都是已經抓到了嗎,還提他作甚!”
趙高立馬跪在了地上,然后就又再三哀求道。
“皇上,微臣實話實說,自己曾與那北宮寒素有一面之緣,臣相信其人品,若其不是兇手,則真兇就在皇宮里暗潮涌動,望陛下盡快捉拿真兇,以保我江山社稷!”
那男子逐漸站起身來,一步步向宮殿大門走去,他一邊行走,又一邊思索著…
“好!朕就叫給你去辦,朕給你整整三十天,若誤期時,還不曾抓到真兇,汝就與那北宮寒一起抬頭覲見吧!--說實話,朕不希望你死,因為你是朕其中最中意的一條狗啊!”
“是!~微臣~叩謝~陛下!”
傍晚時分,監獄的大門終于迎來了一道光明,只見那其中一個獄守,手里拿起一堆飯菜不斷監獄的大門里面潑灑著,一個個的破爛剩飯都被那些犯人狼吞虎咽的爭著搶著,我手里握緊了這手里黑不溜秋的窩窩頭,壓緊之后就一口咽下,那獄守看到這數百的牢房中,唯獨我和里面那年邁的老人沒有發生爭搶,心中很是不適。
“喂!就算你們牢房只有兩個人也稍微給我搶下啊。”
說罷,他又將一個窩窩頭丟了進來。
而我則是把這窩窩頭轉手遞給了在一旁正細嚼慢咽的老人,那老人又掰開一半的窩窩頭給我,我們看著這獄守正不斷的品嘗著,尖利的犬牙一邊沖著獄守,又一邊開始撕裂著窩窩頭。
“這監獄可不是給你們享清福的地方,看來有必要親自調.教一下你們了!
來人,把里面那老頭子給我拉出來!”
一群獄守一股盡的沖了上來,而我則是只身當在了他們的面前。
“要調.教的話就找我吧,我沒什么別的本事,可我就是硬氣!”
那獄守開始興奮道。
“那老頭子我本就沒想打,就那老骨頭,我稍微一折磨,就會怕他直接死了,我就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勇氣罷了,不過,你可真沒讓我失望啊。
來人,給我帶到審訊室去!”
牢門被這帶頭的男子打開,一群小跟班就跟著一涌而來,我并沒有反抗,因為在這皇宮城內所有的反抗都只會是徒勞,更何況我還記得自己最初的本心--我要“殺了他!”
這群小小的跟班手里每人都握有一根長棍,就在他們剛剛沖進來時,對我就開始一頓暴打,也許是怕我趁此越獄逃走吧,可我每個犯人的手腳都被扣上了特殊的鎖環,僅僅只是走路時,就要背負這等沉鐵的壓力。
我故意趴到在地上,就憑這些普普通通的皮肉之傷,我僅僅用肉體去抗也會完好如初,這些時間內,我也不曾間斷修煉歷程,可即使如此也還是十分消耗體力。
自己瞬間被兩人架起,他們各抓起我的手臂,正一步步走向這審訊犯人的地方……
我的膝蓋正與這凹凸不平的地面緊密摩擦著,就在這時,我被帶到了一間漆黑的小房屋里,這里的環境根本看不到一絲的亮光,直到我被架在一個木頭做的十字架時,一盞昏暗的油燈也暗暗的獨自燃燒,我的身體呈蜷縮狀正被這鎖鏈緊緊捆綁,現在的我渾身無法動彈,縱使想要發出力量卻也無濟于事罷了。
我在這房屋里獨自等待著,沒一會兒,剛剛的那個囂張跋扈的獄守大步流星的走來。
“哈哈,怎樣啊!現在的你可就變成我的玩具了,只要我想,你就會死亡!不過,我也是很仁慈的,只要你叫的足夠大聲,我說不定會饒了你,但是,我可是要你在盡受折磨時所叫出的天籟之音啊,所以,別讓我失望啊!”
說罷,他在那燃燒許久的炭火中拿出了一個燒著通紅的烙鐵,這烙鐵的旁邊散發著滋滋的烈焰跳動聲響,這獄守的汗珠正一滴滴直落而下,就在“滋啦”一聲后,這烙鐵的的正上方散出了一道白煙,只見他手持這烙鐵一步步向我走來……
“來吧,讓我聽見你的求饒聲!”
說罷,這烙鐵直沖沖的向我的手臂捅來,一道極高的溫度伴隨著一陣刺痛如同那熔漿爆破一般的傷害正吞噬著我的身體,可即使如此,我也沒有叫出過一點兒聲音。
“什么,居然不叫?!今天的烙鐵是不是沒有燒著嗎?!”
說罷,那獄守伸出手就去輕微觸摸。
“啊~~好燙啊!你個該死的,這么燙都沒有叫出聲音來,好,你很能忍是吧,那就讓我看看你究竟能忍多久!”
烙鐵再次放入火焰,可這次卻不在相同,這獄守拿起油燈,一下子就將里面的蠟油傾瀉而出,結果這火焰一下子燒的更旺,本就燒的暗紅的烙鐵則是開始變得暗暗發紫些了。
“我讓你繼續忍!”
這獄守再次拿起了烙鐵,一股腦的扎向我的手臂,兩次的傷害重疊在一起,我的手臂已經被燙的沒有了知覺,這烙鐵卻還接連不斷的燙著我手臂同樣的地方,可我的嘴唇從始至終也沒有動過一下。
“啊啊,你可真是的,明明只是個文弱書生,干嘛這么倔強呢!來來,給我服個軟,我就放了你。”
可這時卻還是換來了一陣沉默……
“好,在監獄里,你不服我,看來我只能殺了你了!”
說罷,他抽出了那腰間的佩劍向我的喉嚨刺來……
就在這時,只見一個瘦弱矮小的小跟班說道。
“老~老大,咱們好像突然來了個新的長官,我記得,好像叫什么~~蕭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