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佳人在側(cè)
書名: 照天劫之靈心傳奇作者名: 柴俊本章字數(shù): 3072字更新時間: 2020-10-12 20:43:00
正想當然時,那門吱呀一聲又開來。若依明媚的臉孔又映入眼瞼。不由的又癡了。口中支支唔唔說道:“姑娘,姑娘為何去而復返?”
那丫頭臉上訝然,說道:“侍候公子沐浴更衣呀。”
一邊說著推開了門,身后跟著兩個小廝抬進一只大木桶來放在屋角,那桶內(nèi)熱氣繚繞。原來是盛了水抬來的。見那兩個小廝瘦弱不堪,竟似毫不費力。不禁訝然。
那兩個小廝退出去關(guān)上了門。若依款款走近,一邊說道:“若依侍候公子沐浴。”說著上前去解葉扶風的腰帶。
葉扶風雖然博覽群書,但與男女之事上,其實一竅不通。此時面紅耳赤,只漲的面皮發(fā)紫。腦中一片空白,口中吱吱唔唔道:“姑娘不可。我,我,我自己來好了。”口中雖說著不可不可,雙臂卻不由的張開來,不拒還迎。
心內(nèi)不自禁罵一句:“葉扶風啊葉扶風,美女當前,當真連面皮也不要了。”
其實對于若依來說,此時是再平常不過的情景。但見這公子面皮紫漲,木頭木腦。臉有呆相,側(cè)頭不敢直視自己,不禁莞爾一笑。只銷片刻,葉扶風的衣衫已除的干干凈凈。此刻不禁羞怕,忙自收斂心神,雙手捂住關(guān)鍵部位,倒退到桶邊。
若依知他怕羞,轉(zhuǎn)身去放衣衫,趁著當口,葉扶風忙如泥鰍一般滑入湯桶中。那水不溫不火,尚有一縷淡淡香氛,愜意非常。
然佳人在側(cè),偷眼望去,那侍女正自解衣衫,此刻已脫卻外衣,只余輕盈薄紗若隱若現(xiàn)。玲瓏胴體耀眼非常。葉扶風心內(nèi)想著非禮勿視,然眼睛卻不依不舍,胸中更是五內(nèi)俱焚。
忙自捧了一把水澆上臉來,清醒的片刻。剛自抬頭,只感小腿滑膩如脂,掙開眼來。原來是那若依已溜進桶來。身上只余一件朱紅肚兜,更襯的皮膚光滑白晰,酥胸墳起。
此刻手內(nèi)正抓著瓜瓤,要來給公子擦身。只見她口吐香蘭,說道:“公子轉(zhuǎn)過身去,奴奴給公子擦背。”
那葉扶風狀若白癡,口內(nèi)吱吱唔唔,說道:“怎敢,怎敢勞動姑娘,大駕。”若依笑道:“奴奴即蒙候爺收錄,指來侍候公子,即是公子的人了。正該一心一意侍候公子。”
她話說的極是莊重誠懇。加上聲音甜美動人。不由的讓人心生憐惜。
葉撫風心內(nèi)想到:“以往在書中讀到,大戶人家的丫鬟侍候主人沐浴更衣一節(jié),尚自不以為然,豈知果有此事。那即然沐浴是真,睡覺豈不也是真的?”
然轉(zhuǎn)念一想,又覺自己太過齷齪。如此佳人,真心對已,豈可傷害分毫。不禁愛憐之心大起,轉(zhuǎn)過身來,已無褻瀆之意,盯著她明媚動人的雙眸說道:“姑娘即真心待我,我絕計要一生一世對姑娘好,絕不辜負姑娘的一片真心。”
若依乍聽得此話,驚訝不已,雙手交握,不禁流下淚來。心內(nèi)想到:“我不過一個小小丫頭,公子竟待我如此這般。然又轉(zhuǎn)念道,他癡癡呆呆,怕只是哄我開心,也不知道他對多少女孩子說過這話。”
想到此處,不禁心涼氣惱,嗔道:“我不過一個小小丫鬟,何敢勞公子說出這樣話來。這些話還是留著說給公子的心上人聽吧。”
葉扶風聽了此話,心內(nèi)茫然,剛才見她雙眸淚流,若晨曦荷花滴露,嬌俏可人。以為她為自己真情所感,情不自禁。
只片刻卻又見她收住淚滴,凄凄然說出這樣話來。心內(nèi)焦急,突然舉起右手,長身而起,突覺動作不雅,忙又蹲了下去。這一站一起,只攪的桶內(nèi)波濤洶涌,水花四濺。驚得若依如受傷的小鹿般依在桶壁上。驚懼的看著他。
只見那癡公子雙膝跪在桶內(nèi),右手上舉,一臉正色道:“我葉扶風發(fā)誓,今生今世要對若依好,保護她,照顧她,不讓她受人欺辱。若違此誓,叫我身首異處,不得------”不待他說出“好死”二字來,一只纖纖小手已撫在他唇上。
若依不禁動容道:“公子即待我真心,奴奴自當粉身以報。豈有不信公子之理。公子也不必起誓,奴奴相信就是了。”說著禁不住滴下淚來。自她出世以來。從來沒有人對她這般好過。
原來這靈孚國輕文尚武,輕生重義,輕女重男。人人以色字上都不甚了了,雖然他長的傾國傾城。然出生平平,偏又生在邊塞之地,父親又是軍兵,對女孩兒極不待見。
所以自出生以來,就沒見過多少好臉色,長到一十一歲上,就被送進候爺府做了丫鬟,陪同小姐讀書。
這候爺便是黑風城主段無雙,敕封“當關(guān)候”,取“一夫當關(guān),萬夫莫開”之意。自他掌關(guān)以來,一百三十余年來從無敗績。
百余年前,巨陌國鐵騎圍城三年不破,只得繞過黑風山,長驅(qū)直入靈孚國境五百余里,終因后緩不及,糧草不應(yīng)敗退回國。他因此功名聞天下,被威烈王表奏其功,女皇下詔封為當關(guān)候,命他永鎮(zhèn)黑風關(guān)。
閑話休提,且說若依說出這番話來,不禁情動,傾身在葉扶風的臉上啄了一下,隨即滿臉羞紅的低下頭去,此刻,這呆子意動神搖,簡直飄飄欲仙,不知南北西東。
眼見美色當前,嬌羞無限,偏偏又不敢動得分毫。唯恐稍不留意行止,又得罪了這位神仙也似的妹妹。忙轉(zhuǎn)過身去,不敢看她。耳聽得背后水響,若依已出得桶去,然后是窸窸窣窣的擦拭身體的聲音,穿衣聲。
又過得片刻,若依走將來,雙手捧著浴巾,笑盈盈的說道:“奴奴侍候公子擦身。”這葉扶風腦袋又是一嗡。忙搖手道:“不,不,不,若依姑娘,還是我自己,自己來吧。”
說著已拉過她手中的浴巾擋在身前,勿勿爬將出來。胡亂擦拭了一番。
此時若依已雙手舉著件貼身的袍子侍候在側(cè),葉扶風急忙鉆進去,自己系上了袍帶。
他剛才在洞中見段無雙穿著件麻布寬袍,眾人衣飾也都平平,還倒是靈孚國物力艱難,工藝簡陋,造不出好物料來,豈知身上這件錦袍華美異常,繡工繁復,真如藝術(shù)品一般。
殊不知靈孚國外有強敵,內(nèi)有災(zāi)禍,常年用兵,上下內(nèi)外都要節(jié)省用度。
若依侍候完更衣便即收走了舊衣衫,喚先前兩個小廝進來,抬出湯桶。片刻進來,瞧這呆子兀自挺立在屋中央,眼巴巴的等著自己。不禁莞爾。忙侍候著躺下,正要轉(zhuǎn)身出門,葉扶風伸手捉住了她衣襟。
若依故作驚訝嗔道:“公子這是做什么?”葉扶風臉上發(fā)熱,雙眼熱切的望著那玲瓏曲線,只不知說些什么才好。
但見那少女雙眸晶瑩閃爍,臉頰微紅,在搖曳燭光下更顯柔媚。
她探身吹滅了桌上紅燭,回轉(zhuǎn)身來在葉扶風耳邊輕吐香蘭:“奴奴不走便是,公子睡里些。”葉扶風聞得此言心內(nèi)狂喜,忙自挪動到里間。閉目靜聽,耳內(nèi)聽得窸窸窣窣脫衣之聲,不禁春心蕩漾,一顆心怦怦亂跑。
待到少女貼身睡下,心跳幾乎停切,面紅及頸。身貼軟玉溫香,鼻內(nèi)暗香浮動。
那少女在被內(nèi)輕輕攥著他手。葉扶風突覺一股熱氣由那少女手中侵入,經(jīng)手臂外端緩緩流入體內(nèi),直沖丹田,所過之處異常舒適,不一刻丹田內(nèi)竟暖融融的,猶如一個小火爐。
若依松開手,側(cè)身勾住葉扶風腰間,俏臉貼近他頸項輕輕囈語道:“公子抱著奴奴可好。”
就這樣胡思亂想了片刻,借著月光低頭瞧向懷中那少女,已兀自睡去,嘴角仍掛著甜甜微笑。低首向那唇上輕輕一吻,雙雙相擁而眠。
這一覺好夢連連。次晨艷陽高照,直到日上三桿,葉扶風始醒轉(zhuǎn)來。起身見若依已不在,雖是才醒,總有一刻不見如隔三秋之感。忙自喚道:“若依,若依。”門吱呀一聲開來,一張明媚笑臉映入眼簾,不是若依還是哪個?這呆子頓感精神飽滿,生氣勃勃。
那丫頭侍候他梳洗已畢,下得樓來,此刻已有一位中年男子低眉順目立于廳前。
見他走下樓來,忙自迎上前來垂手恭身,說道:“小人候府總管段不戰(zhàn)見過公子爺。候爺吩咐,公子爺?shù)兴瑹o所不從。只肖吩咐下人們通傳一聲,即刻照辦。”
葉扶風心內(nèi)想到這名字倒有趣的很,忙又道:“總管大人不必客氣,以后還須多多麻煩總管大人。”那總管寒暄幾句,命下人拿過一個鳥籠來,那里面正是昨日當關(guān)候所賜的子曰鳥,另有一個大布袋,想必是青豆了。
段有財吩咐了若依喂養(yǎng)之法,又寒暄了幾句便推說有事先退出去了,送走了段有財,這呆子正自牽起若依的纖纖玉手,四目相對之時,那段小武突然進得廳來,低咳幾聲,侍立在側(cè)。若依忙抽回小手,低頭羞紅了臉,提著鳥籠向里屋去了。
葉撫風忙起身道:“小武兄弟,今日勞煩你帶我到城中各處走走。”
段小武雙手抱拳,中氣十足的說道:“是,公子爺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