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影子,心臟都跳到嗓子眼了,此時馨風走了過來,也發現了不對,我們三個都直勾勾的盯著那影子。
突然,我好像聽到了鎖鏈的聲音,我頓時大喊起來:“老頭子,這……這有東西!”
我喊得很大聲,可是卻發現沒有人回應我,我轉頭一看,只見元清老頭、章水、小張三個人都不見了。
空蕩的墓室只有我們三個,按道理老頭子是不可能扔下我一個人先走的,我懷疑他們可能是去了旁邊的墓室里,我們三個拿著礦燈,向著那影子所在的地方照去。
“啊”的一聲,馨風與胖子都大叫起來,我也嚇得夠嗆,只見那王侯青面獠牙的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我想這個可能就是被祭了的周匡王姬班,頓時手里的昆吾劍都拿不穩了,此時我發現周匡王正看著那空蕩的坐棺,并沒有理會我們三個的意思。
我不敢再看,急忙拉著兩人躥進了一處耳室,我急忙拿出各種符,也不管好不好用,有沒有用,急忙給自己全身都貼上了。
胖子一看我只顧自己,急忙把我身上的符扯下來,給他自己貼上。
“小哥,那東西能不能進來?”
我聽他這么一說,頭皮有些發麻,此時我發現耳室后面有一個盜洞,顯然年頭多了,應該是以前有人進來過的。
我也不管,直接讓嚇傻了的馨風先進去,然后讓胖子進去,我押后。我此時心里想著就是能從這個盜洞爬到外面,然后就是回到小旅店,等老頭子回來我們回山,管它什么粽子尸蹩危不危害村子,只要我活著就行。
當然最好是能去大澡堂子,找個女的給我來個大保健之類的。
我爬啊爬,不知道爬了多久,終于看到了光,我心中十分興奮,急忙讓馨風快出去。
可是等我爬出去卻是傻眼了,只見這里又是一處墓道,還不是周朝的墓道,那上面銘刻的明顯是秦朝小纂。
此時我也發現了一些規律,周朝的墓道應該是東周時挖的,那里面沒有什么長明燈,黑隆隆的,而秦朝的墓道似乎與周朝的就好像是樓一樣上下疊著,而且還有光。
不過那燈也暗得嚇人,發出一陣綠油油的光,看上去滲人,馨風顯得比較鎮定,只是肩膀還十分抖,而胖子這家伙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主,此時又在摸我褡褳里的玉板了。
“小哥,你這個可是個好東西啊!”
我一把打掉他的手,說這東西邪性,你碰不得,那胖子滿是疑惑的看著我,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我也不搭理他,咧嘴罵了一句,一邊拿著礦燈照了照四周,一邊仔細的摸索起來,突然,我感到有些不對勁,這個墓道居然是我們從封龍石進來的墓道,我們又回到了起點,而后面是尸蹩群的尸洞,前面還有一個不知道在不在的不死美人。
我們大喘了口氣,被搞得糊里糊涂,現在想起來,那個盜洞好像是慌忙逃跑時挖的,我越想越是害怕,招呼幾人便想起走去。
此時馨風突然又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我只聽到好像機關轉動的聲音,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只見我們三個腳下的石板突然一空,緊接著我們三個一點防備都沒有,就掉了下去。
我知道這是暗門,也就是陷阱,只是不知道底下有什么東西。
沒等我想完,就感覺屁股一疼,落地了。
一下子我們陷入了黑暗中之中,我心里十分緊張,就像到處摸摸。看看能不能找到摔滅的礦燈。
這種漆黑的,沒有光的感覺,讓我十分感到恐懼,總是不知道黑暗中有什么東西在等著我們。
此時我一下就摸到了一個像是鐵的東西,我順著那鐵卻摸到了一只冰冷的手。
我大叫一聲,一下把手抽了回來,我能感覺那個人已經死了,手已經冰涼的像一塊石頭。
此時胖子摸索半天,拿出了一個手電筒,照亮了一切。我借助燈光一照,只見我左側躺著一個尸體,他全身都被青色的尸蹩覆蓋了,有幾只拳頭那么大的從嘴里不斷爬出。
我看著這個家伙應該是被人用刀割斷喉嚨,推入這里的,應該是那幾個外國的雇傭兵之一。
我摸到的那個鐵,就是一把沖鋒槍,不過我看著那槍頓時倒吸了一口氣,只見那槍膛不知被什么東西扭曲成麻花一樣,我想不出除了粽子之外,還有什么別的東西能做到。
而此時我們是在一個地洞之中,我們腳下是一個石板,被無數鐵鏈子栓著,半吊在空中,上面有幾個類似排水筒的通道。
我讓兩人不要走動,小心掉下去,我拿過胖子的手電,往下一照,頓時我嚇得腳有些發軟,只見下面無數白色骸骨堆積,被密密麻麻的尸蹩覆蓋著。
這里應該是一個殉葬坑,而且是一個水葬坑,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水枯竭了,尸蹩順著血腥爬了進來,反倒成為了一處養蹩地!
此時胖子叫我過去,我回頭一看,只見胖子將那死去的雇傭兵包翻了出來,里面有一些美國綠票子,我急忙搶了過來,揣進褡褳里。
馨風見此鄙夷的說我好財,死人的錢也拿。
我沒有搭理她,只見胖子興奮的拿著一張圖紙,我湊上去一看,十分震驚,這果然是一張墓穴的地圖,我驚訝的發現這個地圖上有兩個墓。
一個是大墓,橫臥地下,一個是小墓緊緊的貼在大墓之上,只是這造型怎么看,怎么像是棺材。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上面與大墓相連的可能就是秦墓,下面大的就是葬著三王的周墓。
這個造就秦墓的應該是個高手,他將原本風水極好的周墓變成了養尸地,來守著秦墓,我不知道秦墓中有什么東西,能讓他如此費盡周折。
可是我又想不通,那周匡王是被祭了的,應該是死后被祭,難道不是周定王的陰謀,或者是周定王殺了他,之后被那個造秦墓的高手祭煉成粽子來看墓的!
我覺得這種可能性十分大,但是又與那血色石碑上記載的不吻合,那上面不是明確說周匡王死于祭嗎?
等等,我突然感到不對,古時候關于祭字的意思可能跟現在不同,如果是這樣,周匡王,周頃王,以及周定王三王之變,似乎又變得離奇了許多。
此時突然從排水道了露出一張人臉,我嚇了一跳,用手電照去,只見是小白臉,我高興的大叫一聲。
那小白臉顯然被我的叫喊聲嚇了一跳,看是我們,也露出喜意,對我們三個大喊:“快上來,這里是養尸地,只怕有什么東西!”
我們三個一聽,急忙順著粗鐵鏈子就爬上了排水道。
我是最后一個上去的,正當我回頭一看,卻是嚇得腳都有些軟了,只見我們剛才站在的懸空石板上,一個大白毛正像猴子一樣蹲在那雇傭兵尸體旁,直勾勾的盯著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