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茗月山莊’夏侯飄刀不禁眼睛又瞟了瞟門口,見門已經關嚴,便對身旁的葉夕講道:“這茗月山莊可不是一般的江湖幫派,她們可是帝國第一大的殺手幫派!”
夏侯飄刀說著,不禁露出了一臉厭惡的神情道:“據說這茗月山莊說起了也有百年的歷史了,聽父親說,很早以前,茗月山莊并不像現在這么隱秘,那時先帝還活著的時候,而到了現在的皇帝即位的時候,皇帝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剿滅茗月山莊,你想想,皇帝竟然插手江湖上的事情,多讓人匪夷所思!”
說著,夏侯飄刀又不安的望了一眼門口,繼續道:“而就在皇帝搬出詔書的第一天,整個茗月山莊,就徹底的在江湖上消失了,僅僅一天的時間,整個茗月山莊,幾千名的殺手,都悄無生氣的消失了,據說那個時候,皇帝以為大臣里面有內奸,還查過好一陣子,后來茗月山莊消失,這件事情也漸漸的平息了下來。”
葉夕聽著夏侯飄刀的話,一陣的愕然,這到底要有多大的實力,而讓一國天子下令剿滅!那必然已經威脅到了國家的 安危!
葉夕正想著關于茗月山莊的事情,房門一下子被推開,卻嚇了兩人一跳,夏侯票大更是被嚇的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但是走進來的卻是端著飯菜的店小二。
看著進門的店小二,夏侯飄刀拍著胸口,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店小二把飯菜放到了桌子上,奇怪的看了一眼夏侯飄刀便轉身退了出去。
葉夕卻也被嚇了一跳,但卻沒夏侯飄刀那樣的夸張,看著小二進來,也不禁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幸好不是那兩個白衣女人,如今朱濤不再,這夏侯飄刀的武功怎么樣,自己也不知道。
看著桌上的飯菜,葉夕伸手讓道:“夏侯兄也沒吃早飯吧,不如一起吃吧!”夏侯飄刀也不客氣,搬著把椅子,就做坐到了桌前。
朱濤走的時候,為了給葉夕壓驚,故意要了一壺酒,而此時卻被夏侯飄刀提了起來,給自己倒了滿滿的一碗。
倒了滿滿一碗之后,夏侯飄刀又拿了一個碗,給葉夕倒了一碗遞給了葉夕,葉夕看著夏侯飄刀遞過來的一碗酒,不知接還是不接。
并未喝過酒的葉夕,聞著酒味就不禁作嘔,而看著夏侯飄刀,一口氣喝完后,那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葉夕也接過了酒,一口喝下去,險些噴了一桌子,而鼻涕眼淚也瞬間都流了出來。
夏侯飄刀看著葉夕的樣子,不禁哈哈笑了起來“哈哈……葉兄這是從未喝過酒之人吶,以后慢慢喝習慣了,你就知道這東西的好處了!”說完,夏侯飄刀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然后又是一口氣喝干了。
夏侯飄刀在家的時候,就喜歡喝酒,而且喜歡喝各種名貴的好酒,但是現在,卻只喝這種廉價的水酒,雖然酒不好,但是夏侯飄刀卻能喝到另一種獨特的味道,俗話說‘江湖酒,兒女淚’或許就是這樣。
葉夕捏著鼻子灌下了一晚水酒,瞬間覺得 自己的臉上燥熱起來,隨之頭腦感覺暈暈的,眼前也漸漸的模糊了起來,而腦海里盡是一些往昔零碎的的片段。
種種的情感霎時間爆發,不斷的撞擊著自己的心神。而夏侯飄刀看著葉夕的樣子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起身把葉夕扶到了床上。
葉夕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夕陽西下了,看著窗外的一抹殘陽,喃喃道:“居然睡了這么久!”剛要起身下床,一股頭痛欲裂的感覺,讓自己一下又躺倒了床上。
而微弱的動作,卻驚動了身旁的夏侯飄刀和朱濤,兩人相視一笑,走到葉夕的床前,“你還真敢喝酒,現在感覺怎么樣?”朱濤戲謔的說著,伸手在胸口掏出了一粒小藥丸,遞到了葉夕的面前道:“這是解酒丸!”
葉夕接過藥丸,直接丟到了嘴里,不禁難受的又閉上了眼睛,
而夏侯飄刀略帶歉意的說道:“真不知道葉兄這酒量……早知道就……”朱濤擺了擺手,打斷道:“不關你的事,凡事都會有第一次,但愿這小子以后不變成個酒鬼就行!”
說完,朱濤和夏侯飄刀相視一笑,轉身又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又開始聊起了‘茗月山莊’。
而朱濤口中所了解茗月山莊的心細,卻比夏侯飄刀了解的更詳細,“這茗月山莊以前有和炎獄結盟的傾向,所以遭到了帝國的打壓,炎獄是什么幫怕?那是帝國第一大反叛勢力,幾百年在江湖中屹立不倒的基業,就算帝國能把它消滅,那也必定會元氣大傷!”
朱濤說著,從衣袖里拿出了一份地圖繼續道:“這就是現在帝國和炎獄的勢力分布,雖然炎獄占據的勢力范圍很小,但是卻很扎實,如此一來,如果茗月山莊如果和炎獄聯盟,炎天帝國勢必江山不穩,所以皇帝只能針對茗月山莊,而不敢直面炎獄的緣由!”
夏侯飄刀認真的聽著朱濤的分析,時不時的點著頭,這些分析必然是正確和詳細的,而且比自己所了解的還要多,不禁對朱濤的身份也好奇了起來。
“請問朱濤兄弟……”夏侯飄刀想問,但是礙于江湖規矩,只說了一半的話。朱濤是何等聰明,必然猜出了對方想問的,朱濤呵呵一笑道:“不滿夏侯兄弟,在下正是靖王之子,朱濤!”
朱濤的一句話,卻讓夏侯飄刀呆呆的愣在當場“什……什么?你就是靖王的兒子朱濤?”說完,還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朱濤。
朱濤笑道:“我記得令尊以前是去過靜王府的,而且令尊和家父關系一向不錯,所以我也沒隱瞞你什么!”
“江湖上傳聞,你不是被殺了么?我還聽父親說起過!”夏侯飄刀仍舊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朱濤。
朱濤不屑的笑了笑,“江湖上的傳言,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如若夏侯兄不信,請看這個!”說完,朱濤便從胸口取出了一枚吊墜,而吊墜的正面正是一頭威武的雄獅,而北面卻深深的刻了一個‘靖’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