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恐懼中度日如年,就這么度過一個星期,每到晚上,就是他們其中一人死亡之時。
一到凌晨,電燈會突兀熄滅幾分鐘,而鄭廣文他們當電燈熄滅的那么一瞬間,就會打開手電筒,可是什么都被有看到。
最終有人提議,直接打開車燈,可是這犯難,有三輛車,也就是說需要三個人啊,但是這三個人該要誰去呢?眾人都看著鄭廣文。
鄭廣文心里也知道,這三個人可能會死一個,或者全部都死,他重重的嘆了口氣,率先向著車輛走了過去。
“爸…”鄭文皓驚呼道,雖然他心里恐懼,看著自己的老爸率先向著車輛走去,他一咬牙,也跟著上去。
鄭廣文欣慰的笑了笑,拍了拍鄭文皓的肩膀,卻顯得沉重無比。
郭冬看著鄭文皓,他狠下了心來,也要上前去,可是有個三十多歲的人已經走了過去,原本鼓起勇氣的郭冬,此刻猶如氣球般泄了氣。
“老李,你…”
“局長,別說了,我要看看,到底是什么魑魅魍魎,在殺我兄弟。”老李的臉,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猙獰無比。
三人無言的各自坐在一輛車的駕駛室,靜靜的等待著凌晨的到來。
屋外的寒風亂舞,發出“嗚嗚”的聲音,在屋子大廳里,現在還剩下五個人,一個星期內,竟然死了七個人,死亡的氣氛籠罩著眾人的心頭。
最終,死亡的時間降臨,就在燈光熄滅的那么一瞬間,郭冬感覺自己后腦勺一涼。
隨之而來的燈光猶如利箭一樣,刺破黑暗,就在郭冬扭頭的那么一瞬間,一股寒氣席卷了全身,渾身冰冷,猶如死人一般。
他張開嘴巴,想要大叫出來,可沒有發出絲毫的音節,屋內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連隨后趕來的鄭廣文,都深深的打了個寒蟬。
就在郭冬的左前方出現了一張詭異的臉,是的,只有一張詭異的臉,就這么漂浮在空中,郭冬和其余人驚恐看著那張慘白無色的臉,慢慢的覆蓋到別人的臉上,而那人卻渾然不知。
在那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可為時以晚,那張詭異的臉完全的覆蓋上去,沒有絲毫的瑕疵,就好像這張臉原本就屬于他。
他的指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幾乎十多秒的時間,就有三四寸長,在燈火的照耀下,發出冷冽的光芒,讓人絲毫不懷疑它的鋒利性。
他就這么站著,對著眾人詭異一笑,然后猛的在自己臉上劃了一下,血順著臉頰流到衣服里,竟然開始剝自己的臉皮。
屋子里有著一種奇異的聲音,就好像是代表著死亡的聲音,給眾人帶來恐懼。
“咯咯”發出冰冷無比的笑聲,充滿著死亡的味道。
鮮艷無比的血液,如流水一般的從他的身上流出來,眾人騰騰的后退了幾步,遠離在地面蔓延開來的血跡。
剝皮的過程僅僅持續了兩三分鐘,但眾人覺得猶如過了兩三個世紀那么久,最終,燈光再次亮了起來。
只留下滿地的紅色,還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尸體。
郭冬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到地上,喘著氣,雙手微微顫抖著。
鄭廣文不停的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臉色蒼白,單手扶著鄭文皓,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鄭廣文走進屋內,用著略微顫抖的聲音道:“我們回去吧!”說完后,他臉上里有著一絲絕望。
任鄭廣文是公安局的副局長,但是,對著鬼魂殺人,他也無能為力,如果說,唯一能夠做的事情的話,那就是等死。
一路上,沒有一個人說話,車廂里一片寂靜,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擊打著他們原本就脆弱不堪的心。
來時十五人,現在只活下來八人,而這八個人死亡也在旦夕之間。
等到車子開到國道上后,他心里松了一口氣,扭頭看著已經睡了過去的眾人,他揉了幾下已經酸疼的眼睛后,他看到車窗上緊緊貼著一張慘白的臉,滿眼怨毒的看著他,嘴角有著一絲詭異的微笑,就像是死神的微笑。
鄭廣文猛的一踩剎車,車內人由于慣性,毫無防備的撞到座位上,鄭廣文抬頭看著車窗,那里什么都沒有。
“副局長,你怎么了?”一個人問道。
“沒,剛剛打瞌睡了!”
“我來開吧,你也有好幾天沒睡覺了,我剛好認識這段路!”
鄭廣文也沒有多加的推遲,就跟他換了個位置,鄭廣文看著兩旁的路燈不斷往后退去,又看著坐在一旁的鄭文皓,他靠在座椅上,看著車頂,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我能活下去嗎?”
回到H市,僅隔一天,老李活活的被筷子插死,而他的皮也被剝走,手法嫻熟,連屠夫都不及。
鄭文皓卻打了一個電話給回校的郭冬,而這個電話,就被我接到了,鄭文皓把我說的話告訴鄭廣文,鄭廣文猶如是在沙漠中看到水一般,令人興奮,帶著活下的幾個人過來了。
我聽完鄭廣文講完這一個多星期的經歷后,久久不語,心情沉到了谷底,按照那個村子的說法,這只厲鬼在六十多年前就在他們那個村子,后來被一個高人封了六十多年,如今重新跑了出來,經歷過這么久遠的歲月,就算是個孤魂野鬼,也會變成厲鬼了,至于厲鬼,那就不言而語了,當然變得更加的厲害殘忍。
但是,我不得不面對這只厲鬼,從小方面來說,我的兄弟郭冬,也被這只厲鬼所盯上,僅僅這一點,就不由得我退縮。更何況,我還答應了閻羅王,要斬盡在陽間為惡的厲鬼呢。
我抬起頭來,看著鄭廣文,一臉凝重的道:“地點就選擇在你的家里吧,,現在你跟我們跟我回去一趟,我要去拿點東西。”
鄭廣文點了點頭,一路上,我們都沒說話,很快,我現在住的地方已經到了,我進屋后,屋里沒人,也不知玉魅,竹魅跑到哪里去了。
我抓了一大把劍指符跟一下五雷符,臨出門前,又把那柄斷的桃木劍給帶上了。
回到學校,又把郭冬給帶上車,至此,被厲鬼盯上的幾個,此刻都在一輛車里,汽車在路上疾馳著,我心里感到有些壓抑,同時有感覺到很奇怪,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疾馳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后,也終于到了鄭廣文的家,是一棟看上去不算是太高級的別墅,裝修典雅而又別致。
而這里,在今晚,就將成為我的戰場,或許,我可能就死在這里,但是,這一切,誰又說的定呢?
整個客廳有一百多平方,足夠我們幾個人折騰了,我讓他們先找個地方睡一覺,讓他們養好精神,今晚可能需要他們的幫忙,而我就在這里守著他們睡覺。
沒過一會兒,鼻鼾聲就響了起來,我看沉睡的郭冬,嘆了口氣。
“冬子,我一定要救你!!”我在心里重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