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在學校門口呢?!苯拥搅俗约好妹玫碾娫?,夏晴晴也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妹妹今天不是特別的開心。
夏晴晴也很清楚,肯定是因為劉奕那家伙,也不知道劉奕怎么欺負自己的妹妹了。
不過自己妹妹也有幾分任性,夏晴晴也是再清楚不過了,所以或許劉奕也沒那么討厭,夏晴晴也很了解自己的妹妹,還真說不一定這是趕走劉奕的小伎倆。
夏霜霜走的時候看都沒看劉奕一眼,劉奕心里也不舒服,怎么走招呼也不打一聲,不過也沒辦法,劉奕只得和孫猴子告別,跟著夏霜霜,劉奕也沒厚臉皮的跟的很近,也只要讓夏霜霜在自己的視線范圍以內就可以了。
“我們今天要去一個地方,你快來校門口吧,張叔已經在這里等我們很久了?!?
聽了姐姐的話,夏霜霜有點小興奮,但更多的是郁悶,又要去什么地方啊?不會又要去什么山溝溝里面探險之類的吧。
走出校門,看到自己的老姐,張叔也坐在車里。
“姐,我們今天要去什么地方啊?”夏霜霜滿臉透露著委屈,暴躁和不耐煩。
“我們要去參加在臨海市全國的拍賣會,肯定有很多新鮮好玩的東西。”
夏晴晴的臉上有些小興奮,因為這個時候一般都會看到很多奇珍異寶,甚至自己還可以從老爸那里敲詐一筆用來淘幾件自己喜歡的寶貝。
自己可不是什么喜歡考古歷史的文藝女青年,自己只是對拍賣是的刺激,相互叫價的那種感覺有著獨特的喜歡而已。
哦了一聲,夏霜霜明顯是心情不好,對姐3姐說的也提不起什么興趣來。
正在興奮中,夏晴晴突然想起了什么來。
“對了,你的劉奕大保鏢呢?怎么沒和你一起出來?!?
“他去色某些美女去了?,F在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毕乃獩]好氣的回答,千萬別提劉奕,提到就來氣。
“今天晚上我就告訴老爸,開除他。色鬼!”隨后就只有夏霜霜一個人捏著拳頭念念叨叨。
等了幾分鐘,劉奕也到了??吹絼⑥鹊臅r候,夏晴晴有些詫異,怎么可能,不是今天中午的時候劉奕還渾身是傷嗎?怎么現在和一個沒事人一樣,難道劉奕剛才偷偷去醫院了嗎?
看到夏晴晴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劉奕摸摸頭,不知道說什么好。奇怪了,夏晴晴怎么這樣看著自己。
“劉奕,你今天下午有沒有去醫院?你耳朵和脖子上的傷怎么全好了?”夏晴晴有些難以置信,就算去醫院了,也應該有一點點傷痕才對啊。
劉奕今天還真是奇怪,先是莫名其妙的打得歐陽俊去了醫院,現在身上的傷還莫名其妙的好了,夏晴晴不禁看了看坐在車里的張叔,莫非這劉奕有和張叔一樣強大的修真之法。
修真之法,夏晴晴多多少少也聽到張叔說過一些,不過看到劉奕身上奇妙的變化,夏晴晴還是很驚奇。
“去了,脖子和耳朵都沒受什么傷,只是弄到了手上的血,說完攤開手背上的傷口。?!北M管這樣說著,劉奕還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有耳朵旁邊的臉頰。
看著夏晴晴驚訝的表情,劉奕摸了摸脖子和耳邊的傷口,,不過劉奕表情還是很淡定,他知道,這和自己的玉佩和神龍訣有莫大的關系。
劉奕還有去醫院,他攤開手上傷口發現,傷口變小了不少,不過為了讓夏晴晴不亂想,也只能用這種方式搪塞過去。畢竟,現在自己身上離奇的現象,說了也沒人信。
見到劉奕的傷口好的那么快,夏霜霜很驚訝,但是奈何今天心情實在不好,對這個奇異的現象已經沒有什么興趣了,要是往常夏霜霜恨不得進行一番仔細研究,劉奕說的假話,恐怕也早就被拆穿了。
“既然人都來了,我們快走吧!”夏霜霜不禁催促起來,她似乎突然想到了一點什么。
剛才姐姐說的可是每年一度的拍賣大會哎,這不是自己最喜歡去的地方嗎?夏霜霜雖然很喜歡安靜的地方,但不知不覺在夏晴晴的潛移默化下,自己也變得越來越喜歡刺激的事情來。
有的時候連夏霜霜也不明白,自己都18歲了,老姐都20的人了,怎么還是喜歡一些非常規的東西,莫非自己和老姐青春期還沒完?
“對了,劉奕,今天晚上我們要去拍賣大會,我爸讓張叔給你買了一套像樣的衣服,到時你穿上吧?!?
看了看劉奕,夏晴晴也沒多說點什么,只是感覺劉奕身上的衣服確實是土了那么一點,人到看著還挺俊的。
為了參加拍賣會,張叔直接把車開到了學校門口。一路上兩姐妹都討論著各種各樣有趣的事情。
而劉奕現在只是一個人閉著眼睛想著一些事情,他總感覺今天的拍賣大會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自己胸前的玉佩龍琰正在瘋狂的給自己發信號。
而且信號似乎特別強烈,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而且這感覺又像是四件器物之間的相互感應。
劉奕不禁看了看夏霜霜,好像也沒有佩戴張叔說的那枚玉佩的樣子。劉奕的心情,也變得越發緊張起來。
看到劉奕一副深沉的樣子,夏霜霜不禁白了劉奕一眼,色鬼還學人家裝深沉,真是惡心。
現在夏霜霜不管怎么樣,都對劉奕是無比的討厭,仿佛有了深仇大恨一般,怎么看他都不順眼。
見到夏霜霜白了一眼劉奕,夏晴晴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冤家碰頭,還真是路窄。
“你們兩個啊,才第一天你們就開始吵架了,以后還怎么相處?!?
夏晴晴的話語中似乎透露著一股責備。
“哼!我才不跟他這種人相處。我要爸爸開除他?!毕乃f著,眼神差不多都快給劉奕千刀萬剮了。
“二小姐,還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不知道我哪里做錯了,惹到您了,還請你原諒。”劉奕也有些惱了,自己又沒做錯什么,這尊活菩薩還沒完沒了了。
還要開除我,我還不想干呢,薪水是高,但工作那么危險,誰想干這事兒,指不定以后要死翹翹都說不一定。
見劉奕這樣說,夏霜霜哼了一聲,也不在說話了,其實,夏霜霜心里似乎有些不想開除劉奕,畢竟劉奕像一個謎一樣,夏霜霜總是想去解開這個謎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