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爺五爺臨平城 黑風人員夜采花
- 點兵天下
- 琴素
- 2438字
- 2020-10-12 21:11:37
呼呼的北風東南肆掠,不知不覺花七彩來到天陽也有小半年了,如今雖是初秋時節,不過涼州卻絲毫沒有秋天的炎熱,到有幾分冬天的凌寒。
花七彩也帶領隊伍從永州出發了,如今他們從涼州借道,前往平城,與他隨行的有天紅蕊,格桑,青兒三人,四人高騎駿馬,并肩而行。
這時,格桑唾了一口口水,道:“奶奶,這什么鬼天氣,漫天的黃沙。”
青兒捂嘴咯咯直笑,“涼州是荒涼之地,其地十之五六都是荒漠,格桑哥哥就不要怨言了,可還記得當年的花鳳天元帥,就是在黃沙中舞了一曲劍,就抱得美人歸了,不如哥哥也下去舞一次,說不定……”說到這,青兒將目光投向了天紅 蕊,不言而喻,格桑則不好意思的饒了繞頭。
天紅蕊如同沒有聽見二人談話似的,自顧自往前走,花七彩聽到他們提起花鳳天,心中到是一緊,晃了晃頭便恢復了常態,道:“二位兄弟莫不要開玩笑了,還是好好商討破敵良策才是。”
“是,五爺。”二人皆低頭道了一聲。
這時,一直不作言的天紅蕊道了一句:“五弟,這平城和貝城相距不過四十余里,二者互為犄角之勢,平時遙相呼應,一城有難一城援…..”
天紅蕊話還未說完,花七彩接過道:“不錯,這次方老爺子讓我們分別攻打平城和貝城就是為了斷了他們這個念想。”
“駕駕”花七彩突然大喝兩聲,駕馬朝前奔去,隨后拉住馬韁,寶馬前蹄懸空,黃沙滿曼舞,給花七彩添加了幾分大將 之色,花七彩又道:“全軍聽令,于城外安營扎寨。”然后轉頭對天紅蕊道了一句:“哥哥若如無事,我們便進城游完一 番,如何?”
………
次日中午,花七彩,天紅蕊二人便進了城中,在一茶館之中休息,二人挽起褲腳,臉上還有些許泥濘,皆是樵夫裝扮。
花七 彩將一碗茶咕咚咕咚喝進肚中,看著城樓,道:“哥哥看到了嗎,玄武堂已經做好準備了。”
“嗯,不錯,這城樓上部略新,很明顯是才建的。”
就在這時,又走來一個頭戴斗笠,推著板車的商販,邊走還邊喊:“梨子,好吃的梨子,要不要買喲。”
天紅蕊喊住了商販,“喂,賣梨的,怎么賣。”
商販道:“地梨三兩銀子一斤。”
天紅蕊道:“我給你五兩如何?”
商販又說:“今年收成不好。”
“我曉得,天空無月嘛。”
“全是黑風在吹喲。”
這時,商販走到花七彩二人面前,壓低斗笠,朝四周看了看,先是大喊:“掌柜的來壺茶。”然后坐在了花七彩旁邊。
商販道:“家里可算來人了,三爺讓我在這可等好久了。”
花七彩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兄弟辛苦了,你們打聽到什么情報。”
這商販是黑風斬中人員,花七彩和白迪立下誓言之日,他便讓慕容顏先行一步,帶領知天命來到了這漁州打聽消息,黑風斬除了花七彩眾結拜兄弟外,其余人員分為四個組,按實力劃分天地玄黃,這人是“地組”,所以才說出“地梨”二字。
商販看了看花七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臉上有些不悅之色,道:“玄武堂和朱雀堂已經結為同盟,盟主是朱雀堂的少東家,秦明。這平城守將名為賈林天,貝城的守將名為顧笑華,二人是結拜兄弟。”
花七彩對此到不意外,他早就聽過秦明的大名了,世人皆對他有所贊揚,有“孝感天,計算鬼”之稱,這孝感天是說此人對家族長輩的尊敬感動了天地,計算鬼是說此人的謀略連鬼都會被他算計。
接著,那商販又說:“這幾日來,賈林天日夜兼程,硬生生的將平城的城樓提高了三尺,所以斷不能強攻的。”
花七彩抿了一口茶,細細思索,早先他已得到消息,這平城的守將有一萬五千左右,而自己的將士也不過才兩萬,所 謂三倍于敵,方可攻城,現在根本沒有這個實力,況且現在花七彩還處于涼州境內,還得時時考慮自己的后方。
良久,花七彩才道了一句:“不急,不急,這戰爭嘛,首伐心,次伐謀,后伐兵,兄弟,這賈林天平時有什么愛好嗎?”
“這…”商販遲疑了很久,道:“愛好倒是不怎么有,不過此人十分顧家。”
“哦?”花七彩來了興趣,“怎么個顧家法?”
那商販又道:“如若他媳婦要天上的星星,他去摘下便是,如若要那月亮,他去打下便是。”
天紅蕊噗嗤一聲,將口中的茶全噴灑了出來,道:“看來,這也是位性情中人啊。”
花七彩又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兄弟,這可是好資源,你去把他媳婦生活習慣打聽清楚了。”
“早打聽清楚了。”那人把花七彩的手拍了下去,似乎很不喜歡花七彩這么拍他,道:“每月初五,十五,他媳婦都會去 廟中燒香,并沒有多少人跟隨。”
花七彩道:“行,后天就是十五了,把他媳婦擄來,這事就交給你了。”
說著花七彩就站了起來,喊了一句:“掌柜的,結賬。”扔下兩個銅板就離開了去。
那商販不滿的看著花七彩,對這天紅蕊道:“這人誰啊,哪個組的,太欠揍了。”
天紅蕊站了起來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好好干,說不定很快就是天組成員了。”說著天紅蕊緊閉追上了花七彩。
那商販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搖頭不滿,正準備掏錢結賬,卻發現自己的錢包空了,多了一只月牙鏢,他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努力尋找二人身影,目瞪口呆,半響回不過神來。
…..
黑風斬人員的辦事效率就是快,兩日后的夜晚,那商販就抱著一床被子來到了城外的軍營,這兩日來,花七彩駐扎在平城外,不過卻待而不攻,用他的話說,就是給敵人造成一定的心理壓力。
那地組人員站在花七彩面前,沒有了那日的玩世不恭,顯得有些唯唯若若,道:“那日不知是五爺,和二爺,屬下冒犯了。”
花七彩看著他,道:“兄弟識得我身份了?”
地組人道:“我好歹也是黑風斬地組人員,有人盜了我錢包我卻絲毫不知,這世上除了五爺還有誰,那支月牙鏢就更好猜了。”
花七彩對他饒有興致,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拋擲了兩下,然后交給了那人,又看著他手中鮮紅被子,道:“兄弟莫不是去做了采花賊?”
那人道:“五爺見笑了,賈林天那老小子不讓她出門,我只好晚上用了幾支迷香,將她帶了出來。”
天紅蕊道:“兄弟好本領,既然帶來了賈林天的老婆,為了不一刀斬下賈林天的人頭,豈不更好。”
那人饒了繞頭,道:“二爺取笑了,賈林天這幾天晚上都要去城樓巡視,不然屬下有天大本領也帶不出來。”說著,這人將被子打了開,里面躺著一個身著白裙的女人,面帶紅潤,卻有幾分姿色。
花七彩道了一句:“兄弟,這次頭功。”
那人雙手抱拳,不多言,對著花七彩天紅蕊施了一禮,又用黑布蒙住了頭,繼而消失在了月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