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朱由檢偏殿的不遠處,魏忠賢看著被煽的像豬頭般的太監。
“謝謝九千歲爺饒恕小的,要不是九千歲爺…。”豬頭太監笑著奉承的笑著說道,可是那張豬頭臉笑起來讓人有點膈應。
魏忠賢聽著豬頭太監叫自己九千歲有點不高興,不過還是很受用下面的人這樣稱呼自己。
點了點頭不過很快板著臉對著豬頭太監說道:
“和你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叫九千歲,尤其是在這宮內,現在宮內的天變了,你們也應該注意點。”
魏忠賢說完回過頭看了看不遠處朱由檢所在的偏殿。
“信王還只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九千歲爺何必要在意他的想法,他要是想登上皇位,沒有九千歲爺的點頭,就憑他?”身后的一名太監不以為然的說道。
“啪。”的一聲響,剛才說話的太監本想拍個馬屁誰知道卻拍在馬腿上,被魏忠賢一個耳光煽過。
“九千歲爺,小的該死,小的胡說八道,請九千歲爺懲罰。”被煽的太監連忙跪下哀求道。
魏忠賢看著跪下的太監怒目說道:
“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們不知道,這事是你該說的嗎?你知道說這話就算你有是個腦袋也不夠砍,看來是咱家對你們太過縱容,等下自己去領二十板子。”
“謝謝老祖宗,小的知道錯了,謝過九千歲爺饒恕。”
“你們都給咱家記住,皇爺已經大行了,不能還像以往那般肆無忌憚,尤其是在皇宮內,管好你們的嘴巴,不然不要到時候說咱家不救你們。”
身后的幾名太監連忙跪下連稱曉得。
“那老祖宗您說那信王殿下?”
“咱家自有決議,如果他不識好歹,咱家也有辦法對付,只要他不折騰,大家好!咱家也不會為難他,不管怎么說畢竟他是皇爺指定的皇位繼承人,而且皇爺還給他交代過遺言,只要他能遵守,那么咱家也會遵守。”說完魏忠賢看了看周圍漆黑的夜晚,這皇宮內的一切自己太過熟悉,什么都沒有變化,可唯一的變化就是信任自己的皇上已經大行而去。自己要是還想繼續在皇宮內呼風喚雨看來自己是少不了一番動作才行,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心里還是非常清楚的,一個不好身首異處那還是便宜自己了。想到這里又想起先皇對自己的信任,自己能有今日的成就是依靠在皇權的權威下才得到今日的一切,自己不想失去,對于一個身處高位的人來說,越老就越想占有這份權勢,高高在上的權勢那種貪念已經深深地烙印在自己的心底,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挑戰自己的權威,包括這還沒有登基的新皇也一樣,自己必須控制在自己手上,要讓他知道沒有自己的配合他是不可能順利登基,這些就是自己手上的籌碼。
“是九千歲爺。”幾名太監連忙附和說道。
魏忠賢并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大搖大擺的朝外走去。
“嗚嗚。”一大早上就傳來女子哭泣的聲音。
本來還在休息的朱由檢不由得眉頭一皺,誰一大早的在哭喪,昨天晚上很晚才休息,還不是魏忠賢的態度讓自己忐忑不安的心一直放不下,和王承恩商議了好久也沒有商議出一個辦法,最后只能見機行事,才慢慢地睡下,正睡的舒服的時候被傳來的哭泣聲給吵醒過來。
只見一旁的王承恩站著雙手交叉,雙眼緊閉正在打盹。
“這老貨,站著也能睡得著。”朱由檢心里不由得佩服這些太監,紋絲不動站著就能睡得著。
朱由檢看了看窗外,窗外還是黑暗,不過雨還是沒有完全停下來,不過比昨天晚上小了很多。
朱由檢被哭聲吵的沒有再休息下去的睡意,本來睡的地方就不是正經的床,而是一種休息用的床榻,床榻不大睡起來也不是很舒服。
等朱由檢一起身,一旁的王承恩已經醒了過來,連忙過來服侍。
“殿下。”
“大伴你聽到了吧?”朱由檢問道。
“奴婢聽到了,是不是打擾殿下休息了?”
“你說呢?”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朱由檢板著臉道。
“皇上剛大行,這些都是宮內的規矩,等下會越來越多的人哭喪,殿下還是再休息下,不然…。”
現在這個時候殿下還能好好休息的睡,已經是很不錯了。作為一名太監對于宮內的一些禮儀還是很清楚的。
“不用了,等下你和本王說下要注意哪些規矩,不然的話到時候會說本王不再注重禮儀,本王可不想本那些個御史說三道四。”
“是,奴婢先幫殿下梳洗一下。”
梳洗過后,王承恩很詳細的說了等下很多的規矩讓朱由檢注意,尤其是等下去祭拜皇上的時候,要注意的一些儀式。
朱由檢不由得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后,王承恩才不再說話。畢竟自家的殿下是準備要登基做皇位的,萬一被那些個大臣看在眼里不懂事,不懂禮儀規矩多少會有些影響。
“殿下到時候一定要注意一下,殿下是準備要繼承皇位的,在臣子面前千萬不要失了禮儀,一定要給臣子們一個好印象,以后殿下登基坐上皇位,還是需要這些臣子的支持。”
“大伴說的是,本王會記得的。”朱由檢點點頭道。
這可是關系著自己皇位繼承的大事,自己比較萬般注意,這也是大明朝奇葩的地方,言官御史可是可以說罵皇上的,只要皇上有任何的一點點不和規矩的地方就會抓住不放,好像他們就是覺得說皇上是他們的一種榮耀一般,不會覺得有任何的不適,總覺得好像他們是為了皇上變成賢君而奮斗。
朱由檢想到這里不由得搖了搖頭,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實力改變這些。
等自己梳洗完后,在王承恩的帶領下來到朱由校天啟皇帝停靈的乾清宮大殿。
一路走來,只見很多的宮女和太監正在大聲的哭泣著,朱由檢按照王承恩的交代,一腳踏進大殿連忙眼睛一紅,立馬眼淚就流了下來。剛才大蒜用多了點,直辣眼睛。
“皇兄,皇兄你怎么就丟下臣弟,大明朝需要皇兄,皇兄為國家為大明子明勞心竭力,大明需要皇兄這樣的賢明君主,皇兄您節儉愛民、勵精圖治、任賢革新、體察民隱、仁厚禮賢、省刑減賦、政治寬和、愛恤民命、睦鄰安邊、勤政愛民、忠厚仁恕、寬以待民、任賢用能、為政精明。皇兄呀!”朱由檢的聲音很大,哭天抹淚的樣子,剛才還在哭喪的宮女和太監全部看著這位被皇上稱為吾弟當為堯舜的信王殿下,這也太夸張了點了吧!可是誰也不敢說半句,這可是就要登基的皇帝。大家看著信王殿下哭的如此傷心,一個個也不能落后,頓時本來就只有朱由檢的聲音的大殿,頓時哭叫聲響徹整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