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爭權
- 明末盛世風華
- 一根火因
- 2328字
- 2020-10-01 19:00:00
內閣重新擬定了人選,朱由檢聽到非常高興。
可是看著內閣遞上來的人選,怎么不是完全按自己意思,這個徐光啟怎么寫在候補上,看著施鳯來問道:
“這是內閣重新擬定的?”
“是的皇上,內閣經過大家商議重新擬定的。”這可是經過內閣大家一致商議擬定的人選,你皇上就看著吧!
一次二次拒絕內閣的商議的事情,就算你是皇上也不可以每次拒絕,這樣是對內閣的不信任。
“嗯,這樣朕明日回復內閣,有勞施閣老。”朱由檢還是拒絕。
施鳯來氣的說不出來話,只好不快的退出養心殿。
還在都察院的崔呈秀得到消息后,并沒有說話,既然自己答應了皇上就一定有辦法辦成,不然讓皇上怎么看自己,說到做不到?
崔呈秀不急叫來一名心腹。
“把這封信給工部左侍郎。”
等你看到這封信看你還有沒有能力去搶工部尚書。
想到這里,崔呈秀不由得笑了起來。
晚上施鳯來回到自己的府邸,還沒有還上居家服,就聽見管家說工部左侍郎求見自己。
“請他進來吧!”
“閣老,下官見過閣老。”工部左侍郎迫不及待的見禮。
“怎么了,平先?”平先是工部左侍郎的字。
“施閣老,下官決定退出工部尚書的推薦。”
施鳯來正準備端起茶杯喝茶,被他這一說,手一顫茶杯差點失手,還好只不過哆嗦了一下,放下茶杯不滿的看著葉侍郎,自己好不容易為他爭取,說放棄就放棄,現在是放棄的時候,現在是內閣和新皇爭權的時候。自己怎么和其他閣老說,怎么和皇上說,自己的臉面以后還怎么在朝堂之上立足。
“我希望平先剛才說的是一句玩笑話,我就當沒有聽到。”
“不行呀!施公,施閣老,還求施閣老救救下官,就算我做上工部尚書之位,也會讓人拉下馬的。”葉侍郎一臉想哭的表情哀求道。
“怎么了,難道有人開始威脅你,有本官為你做主。”
葉侍郎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施鳯來,施鳯來接過幾眼就明白過來。
施鳯來的手已經開始哆嗦起來,這…。
“你,,,好你個平先,你怎么能做出如此事,你這是把本官放在火架上烤呀!”施鳯來氣的真相一巴掌打死這位侍郎。
“是下官辜負了施公的栽培,是下官該死。”
“是誰遞給你的?”
“是崔呈秀,那個滿肚子不是東西的人,靠著魏忠賢坐上左都御史的崔呈秀。”葉侍郎咬牙切齒的說道,這是要自己死無葬身之地呀!
施鳯來苦笑起來,難道你自己沒有責任,要不是你自己做了那些下三濫的事,又有誰敢這樣攻殲你,身正不怕影子歪,還好意思說別人。
“老夫知道,你回去吧!”施鳯來有氣無力的對著葉侍郎說道。
“施閣老你可要救救我呀!”
“老夫知道了,你先回去,讓老夫靜靜。”
“那就不打擾施閣老,下官告辭。”
自己這臉被打的,這是自己把臉送給別人抽呀!
自己是絕對不能讓葉侍郎坐上工部尚書的職位,不然他還沒有坐上去就被一腳踢下來,到時候自己這臉也就更沒有朝堂立足之地。
施鳯來有氣無力的,仿佛精神氣被一下抽空般,癱倒在椅子上。
“老爺,老爺,您沒事吧?”
“沒事,就是有點累了。”自己這個時候還不能倒,自己還要為那畜生收拾尾巴,不然自己可真的要告老還鄉了。
施鳯來緩了一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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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羽王你知道你在說什么?”第二天一大早,施鳯來就跑來找黃立極說葉平先葉侍郎退出工部尚書之選。
施鳯來無助的看著黃立極苦笑起來,點了點頭苦澀的說道:
“平先讓人抓住了痛腳,他是不得不退出。”
黃立極很生氣,本來身體就不太好的他,看著一臉疲憊不堪的施鳯來,他知道施鳯來能做出如此大的決定,看來也是身不由己。
“這個平先呀!辜負施閣老的一片苦心,他怎么對得住羽王你呀!”黃立極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誰說不是,崔呈秀現在就是皇上的一把刀插在朝堂上。”
黃立極打斷了施鳯來的話。
“這也要怪平先,要不是他為官不正,哪會被人家抓住痛腳,我看他是罪有應得。”繼續說道:
“算了,我們只好補救,看來還是由本輔去和皇上說吧!這件事情羽王你就不要出頭了,畢竟本輔才是內閣的首輔。”黃立極說完拿起施鳯來重新寫好的工部尚書人選名單,看了看無奈的在上面寫上自己的名字。
“那就有勞元輔了。”
“本輔原本就打算乞骸骨,一把老骨頭了,趁現在還能擋下,以后朝堂就要靠羽王你了。”黃立極滿臉的老年斑這段時間越來越深了,頭發已經半白。
黃立極有氣無力的站起身子,走到窗邊看了看窗外的風景,施鳯來沒有打擾沉思之中的黃立極而是向外走去。
朱由檢看著手中最新的內閣呈上的關于兵部尚書和工部尚書的名單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場自己和內閣的爭奪,看來是自己全勝。
“大伴用印,馬上下旨。”
王承恩看著一臉高興的朱由檢,心里也很高興。現在內監除了魏忠賢和他的一些死黨,基本都自己打過招呼了,這段時間自己收到的銀子可是收到手軟,昨天自己大概算了一下,好家伙已經有將近二十萬兩,這么多錢自己還從沒有見過,一晚上自己都沒有睡著。而且現在在皇宮內,不管是誰見到自己不是笑呵呵的和自己打著招呼,不知不覺腦袋高了不少。
旨意以最快的時間遞到內閣,圣旨又馬不停蹄的帶著出了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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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朱由檢滿臉吃驚看著一盒滿滿的紙張。
“這些都是真的?”朱由檢看著英國公張維賢問道。
“回皇上,這些基本都是真的,臣也在私底下確認過一些確實有其事。”
“這些還有誰見過?”
“除了臣還有就是左都督田爾耕和他的心腹楊衰,其他人知不知曉,臣就不知道了。”
“這些都是田爾耕給你的?”
“是的,是他親手給臣的,他說過只有他和楊衰知道此事。臣想他應該沒有必要隱瞞,他現在已經是秋后的螞蚱,只要皇上一句話他就死無葬身之地。”張維賢自信的說道。
“嗯,朕知道,他們把如此大禮送給朕,難道他們沒有要求?”
“他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求皇上能饒了他們一條狗命,他們愿意拿出這些保命,想必他們手里應該還握有副稿,皇上你說要不要?”
“讓朕想想,不過這份大禮確實很重,不過這也是一顆定時炸彈。”
“定時炸彈?”張維賢有點不明白問道。
朱由檢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定時炸彈現在這個時代可沒有,解釋道:
“就是一種在某個時間會爆炸的火藥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