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劍劍譜又重新飛上岸邊漂浮在伍星河面前。
“你逃不掉的,這是你的命,下一個任務(wù),考個狀元郎,可一次性解封九把神劍”將軍令渾不在意的道。
“呵,我這個樣子怎么去?你不能自己送么?”伍星河苦笑,看著自己手上褶皺的皮膚道。
“沒關(guān)系,所謂有教無類,帝都的狀元并沒有年齡限制,我不能去送,這關(guān)乎因果。”將軍令說完便隱入劍譜消失不見。
“也罷,反正沒人認識我,那就去考個狀元玩玩”伍星河滿臉苦笑。
……
天鳳的忽然顯圣當(dāng)然引起了不少的騷動,即使科考這樣的事也沒能沖淡凡人對天鳳的津津樂道。
帝通天也無奈的搖搖頭:
“妖皇這脾氣,也就一劍道能收拾了,聽到那家伙的消息,著急顯出真身,連形象都不顧了,就為能跑快點見到一劍道……”
“前塵往事,帝尊不必唏噓,眼下科考在即,百王也差不多聚齊,是時候召開百王大會了”蓬萊仙王沉吟道。
“嗯?百王還沒到齊么?”
北海王一改往日的浮躁,凝重道:“按說是到齊了,可加上我等十三人,總計也就一百零七人,封神臺卻有一百零八個神位,余下一人至今不曾有消息傳來,這如何是好”
“那第九十七座的人還沒消息嗎?之前沒有注意,莫非出了什么變故”帝通天自語道。
“依我之見,先舉行科舉,同時召集百王探尋那人消息,再做打算,海族那邊什么情況尚且不明,想來海族想入侵陸地也非一朝一夕的事,等天鳳回來再說不遲”蓬萊仙王道。
“那便依仙王之言,通知始皇,一月后立冬之日,舉行科考,為以后的大戰(zhàn)儲備智囊,此次科舉修仙者自認學(xué)識過人者,亦可參加”帝通天環(huán)視眾人凝重道。
“按照慣例,前三甲應(yīng)有獎賞,帝尊作何打算”巨鹿王忽然道。
“哦,忘了還有這等瑣碎事物”轉(zhuǎn)念一想,嘴角微微上揚繼續(xù)道:“巨鹿王,你在天丹閣與神兵洞各取十件拿的出手的物件作為科考前十的獎勵,凡人不想要的也可提出等價要求,前三甲例外,不計入這個名次,獎勵我另有打算”
……
一月后……
科舉前一天,烏鎮(zhèn)的茅草屋前,辛棄疾、李白、杜甫三人看著面前的老頭一臉茫然。
“逍遙王,這就是你說的搜魂人?不是說是個年輕人么?怎么變成老頭了”杜甫轉(zhuǎn)頭向辛棄疾道。
辛棄疾沒有理會杜甫的詢問,對著伍星河道:“閣下何人。你以搜魂人的身份叫我前來所謂何事?”
“唉,真麻煩”伍星河就知道會有這個麻煩,慢悠悠的拿出將軍劍劍譜繼續(xù)道:“老頭,你出來解釋一下,我要看書去了,明天要科考”
李白嘴角抽搐兩下喃喃道:“子美兄,他說他要去科考……他這年紀(jì)拿的動筆么”
杜甫:“……”
“諸位神王,好久不見”將軍令的聲音在劍譜中傳來。
杜甫“這老頭又是誰?”
將軍令緩緩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伍星河抬眼看了看三人,轉(zhuǎn)頭向帝都走去,同時對將軍令道:“一會自己回來,我先進城了”
心中卻嘀咕道,最好永遠別回來了,迷路掉河里沖走算了。
顯然迷路是不可能的,沒過多久將軍令就回來了,后面跟著的三人皆面色沉重。
“沒想到我等竟然有如此際遇,怪不得再世為人皆如此厭倦戰(zhàn)爭。”太白賢王開口道。
“我已是將死之人,能做多少全看天意,太白賢王請接劍”伍星河放下手中的書,從將軍劍劍譜中取出文士劍遞給李白。
李白接過文士劍周身白芒忽現(xiàn),眼中滿是復(fù)雜之色。
“此劍并非屬于我,傳聞乃三國時期文士楊修之物,不知為何承載了我的記憶,而劍譜也將它歸納給我。”李白疑惑道。
將軍令解釋道:“原本是要物歸原主,可現(xiàn)在情況特殊,將軍劍劍譜自主改變了原主人的歸屬權(quán),變成最適合的人繼承”
李白聞言,撫摸著劍身,一股柔和的光芒涌入腦海。
“葉城,太宗,尋仙,杜甫,后世稱我為詩仙,哈哈”狂放不羈的笑聲傳來,此時的李白已大變了氣質(zhì)。
白衣飄飄,猶如謫仙臨凡。
“詩出劍隨,好!的確適合我”
說罷口吐詩文,八陽的實力,氣勢煊赫。
“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fù)回”
文士劍周身虛幻,便的如水般流光柔滑,一股一往無前的劍氣從天而來,灌入文士劍,滔滔不絕。
……
“我就不送三位了,明日科考我得有所準(zhǔn)備”伍星河站在門口對三人道。
杜甫尷尬道:“敢問搜魂人,屬于我的劍是什么樣的”
伍星河拿出將軍劍劍譜,翻開,展示給他。
“后面的被封印了,我也打不開,所以我沒法回答你這個問題。”說罷關(guān)門自顧回到屋中。
心中有太多事,伍星河實在沒有心情跟這幾人客套。
三人看著閉上的門面面相覷……
清晨的陽光照耀在伍星河臉上,這個一直讓他莫名想吃掉的東西此時竟讓他心中的陰霾沖淡了幾分。
棒棒糖依舊毫無聲息,而自己的身體意外的沒有再惡化。
不多時收拾妥當(dāng),伍星河背著棒棒糖,關(guān)好門,迎著朝陽走向了文和殿。
大殿門口人山人海,基本分成兩個陣營。
修道者人數(shù)較少,老少皆有,凡人大多以年輕人為主,分兩排各自在大殿兩側(cè)。
伍星河的到來并沒有引起人們過多的關(guān)注,直到他默默的站在了凡人隊伍的后面,眾人才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咦?凡人?這么大年紀(jì)還來科考……”
“是啊,看他背著那么奇怪的武器,我還以為是修道者呢”
伍星河閉上眼默默等待著科考開始,對于外界的議論充耳不聞。
而修仙者隊伍中的玄謫仙一臉陰霾的看著伍星河。
“師叔,就是那個人把我打成這樣”玄謫仙對一旁的勺長老道。
勺長老本不屑于凡人的科考,可據(jù)聞此次前十有一件獎勵物品正是他所急需的,所以厚著老臉也參加了科考。
到此一看,見修道隊伍中也有不少年邁的,也就心安理得了。
此時聽聞玄謫仙的話語,一臉不善的看著伍星河。
“一階凡人,居然敢動手毆打我靈族之人”隨后一頓接著道:“你不是說是一個世外高人動的手么,怎么又成了一個凡人?”
“我也不知,以我六陽的實力不應(yīng)該毫無還手之力,現(xiàn)在想來,一定是他背后的那件武器大有古怪”玄謫仙摸著自己依舊浮腫的臉,惡狠狠道。
“我去會會他,你別跟著”說罷勺長老信步走向伍星河。
周圍人群,也好奇靈族勺長老為何對一個凡人老者有興趣,紛紛投來了目光。
伍星河睜開眼看著眼前的勺長老,面色有些厭煩。
而勺長老卻直勾勾的盯著伍星河身后的棒棒糖毫不掩飾窺探之心。
“滾,從哪來滾哪去,別來煩我”
不等勺長老開口,伍星河淡淡道。
勺長老聞言一臉錯愕,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這是跟我說話?一定不是的,于是和顏悅色道。
“道友是何方人士啊”
“我讓你滾”伍星河的聲音再次傳來。
勺長老這次確認了,這是跟他說的。
面色極度陰沉道:“你是活膩了,你可知我是何人”
伍星河依舊不咸不淡道:“你讓我說幾遍,靈族勺長老!我讓你滾!”
勺長老氣的渾身一顫,一股殺伐之氣散開。
“聽聞你動手打了我靈族謫仙少主,老夫今日討個公道”
“哦?那你們動手打傷我徒弟的公道誰來給?”伍星河饒有興致的看著發(fā)怒的勺長老,輕飄飄道。
“你徒弟?一派胡言,我靈族何時打傷過你徒弟”勺長老怎么也想不起來何曾有過這種事。
“吆?呵,靈族居然跟我講道理,難得。”說罷從懷里掏出將軍劍譜,接著自顧道:“我實在沒心情跟你扯,將軍令,把他給我打發(fā)了,他打騷擾我做任務(wù)。”
“真不長眼,哪來那么多事,他叫你滾,你就趕緊滾,不然讓我教教你?”將軍令的聲音在劍譜中傳來。
勺長老在伍星河掏出劍譜的時候就已經(jīng)意識道不妙,所以還沒等將軍令話說完,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匆忙準(zhǔn)備溜了。
“滾回來,就這樣走了么?”將軍令的聲音繼續(xù)傳來,語氣中很是不滿。
勺長老黑著臉回頭躬身一禮道:“前輩,我可以走了么”
“可以,滾吧”
周圍人見狀,也是一臉尷尬,沒想到勺長老氣勢洶洶的去,灰溜溜的就回去了。
玄謫仙在遠處,不明所以道:“師叔這是為何?你也太損我靈族顏面了”
勺長老一臉陰沉道:“孽畜,閉嘴,以后離他遠點”
玄謫仙被當(dāng)眾訓(xùn)斥,顏面掃地,頓時滿臉通紅道:“師叔今日作為,我一定如實告知我父,讓他……”
“啪”
玄謫仙話說了一半臃腫的臉又挨了一巴掌。
羞憤難當(dāng),憤然離去。
“哼,難成大器”
……
三日后,皇榜上,王富貴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正陽宮接到消息也是一臉錯愕。
蓬萊仙王揶揄道:“如此年邁的狀元郎,如此特殊的身份,還是帝尊圣明啊”
諸仙王也不禁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