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早已被遺忘在桌角的陸皓月,嘴中一聲鳳鳴響起。周身藍色和紅色的火焰燃起。
魏三劍嗡鳴,四十九個三角開始旋轉,躍躍欲試的盯上了陸皓月。
伍星河見此急忙收了爆竹陣,但陸皓月周圍的火焰依舊不曾熄滅。此時月至中天,正是滿月之時,一道白光從月亮飛下,直灌陸皓月身體。
伍星河急忙開啟刀光劍影陣將陸皓月罩在其中,但還是沒能阻止那道白光。
陸皓月嘴里發出尖銳的鳳鳴,周身火焰全部變成藍色。稚嫩的臉上布滿痛苦之色。強橫的能量撞擊著刀光劍影陣。
刀光劍影陣開始顫抖,伍星河拼命的支撐著劍陣不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滿頭大汗。
藥鋪的門忽然被踹開,扛著磨盤的大漢沖了進來。
伍星河此時自顧不暇不曾理會,大漢見如此一幕。呆呆的不知如何是好。
不多時,伍星河感覺到刀光劍影陣里的能量不再暴躁,雖然依舊龐大,但趨于穩定,不再撞擊劍陣。
一黑道在屋頂一臉鄙夷,食指指天,太極圖在指尖緩緩轉動。十幾道裝扮各異的人物齊聚于神農藥店門前。
眾人見房頂的一黑道還有太極圖,紛紛止步。中間一身穿蟒袍的中年人上前道:“不知道門一黑道人駕臨HD,有失遠迎,還望前輩恕晚輩無禮”
一黑道黑著臉道:“少在那惺惺作態,我剛來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么”
蟒袍人也不尷尬,繼續道微笑道:“前輩暗自來訪,晚輩們不好打擾”
一黑道冷哼一聲道:“此處是我道門弟子在修煉,你們各回各家吧”
蟒袍人見此收起笑容道:“我等見天有異象,以為有何秘寶出世,特地前來探望,前輩如此作為恐不合規矩”
一黑道大笑道:“玄衣候,我看你是想秘寶想瘋了。也罷,不讓你們看個究竟,你們肯定又背地里說我道門仗勢欺人。”
說罷撤去太極圖任由眾人探查,不久,眾人一臉悻悻的都施禮告辭,玄衣候趕忙賠過不是也匆匆的走了。
而劍陣中的陸皓月已被藍色的火焰包裹著不見蹤跡,此時的伍星河已經透支了所有靈力,昏迷了過去。膽照劍自顧懸浮在其身旁,寒光凜凜。
而陸皓月周邊的火焰也不再暴躁,而是漸漸的被陸皓月吸收。
一黑道見此,一揮手,還在一旁傻站的大漢緩緩跌倒,躺在自己的大磨盤上睡了過去,一黑道來到火焰旁查看一番。長舒口氣喃喃自語道,“看來是有什么特殊造化,不打緊”
說罷在原地緩緩消失……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神農藥鋪的招牌上,樓上吊椅里的施怡辰緩緩睜眼,舒服的往吊椅里蜷縮一下,爬出吊椅向樓下走來。
見躺在地上昏迷的伍星河,急忙跑過去查看,接著背起伍星河往樓上走,可惜個子太矮,力氣太小實在搬不動。而此時的膽照劍也不見蹤跡。
累的直喘,看樣子把他弄上樓實在有點困難,只好從樓上拿了幾個毯子給他墊上,免得地上涼。
做完這一切,施怡辰才發現一旁依舊在藍色火焰里包裹的陸皓月,還有一旁枕著磨盤打呼嚕的大漢。
施怡辰正準備叫醒大漢幫他把伍星河扛到樓上,卻聽一聲鳳鳴響起。一頭藍色的小鳳凰在一旁的火焰里沖出,在房間里盤旋幾圈落在了地上。
遠處的一黑道自言自語道:“不愧是上古神獸,直接達到了三階”。
藥鋪里一只雪白光滑的玉足,踏著藍色的火焰向伍星河與施怡辰走來……施怡辰隨著玉足向上看,一雙筆直雪白的小腿映入眼簾,雙膝光滑渾圓,緊致的大腿潤潔似玉。
再往上施怡辰俏臉一紅,只見那盈盈一握的秀腰上套著一件月白色的小裙子。
童裝一樣的小裙子……,再往上施怡辰臉色徹底紅透了,高聳的渾圓半遮不遮,一件小衣只夠套到胳膊……
長長的睫毛下一對鳳眼不怒自威,秀鼻高挺。鵝蛋一樣的臉部輪廓討人親和,雙唇粉嫩偏薄。正甜甜的看著施怡辰。
施怡辰臉色緋紅的跑到樓上拿了一件伍星河的衣服遞給此人。
此人接過衣服,好奇的左右翻看。而施怡辰看著此人腰間的裙子心道“這不是皓月的裙子么,對了,皓月呢?”
施怡辰發現陸皓月不見了頓時慌了,趕忙喚道:“皓月,你在哪”說著開始到處尋找。
而陸皓月本人,這會還在研究衣服怎么穿……
施怡辰找遍了藥鋪,不見陸皓月蹤影,趕忙把正在研究衣服怎么穿的正主拉到樓上關進房間。自己則匆忙出了藥鋪。
剛出門沒多久又回來了,一腳踢醒躺在地上的大漢道,趕緊通知叔叔嬸嬸們找人。
大漢悶頭悶腦的起來答應著,剛準備出門,又被施怡辰拉了回來道:“先把我師傅扛上樓”
大漢乖乖的扛起伍星河就往樓上去,眼看都到樓上了。身后的施怡辰一拍腦袋:“房里還有個女人……這咋辦……拉到,就讓師傅占個便宜吧”說罷惱怒的跺跺腳。
然后對著大漢道,“你背著我師傅背靠著門”
大漢依言照做。
“蹲下,倒著進門,不要回頭看”
大漢一頭霧水,但依言照做。
施怡辰用這個辦法將伍星河和陸皓月丟在了一個房間,拉著大漢出門,關好門窗。火急火燎的通知她的叔叔嬸嬸們找人去了……
一黑道拿出一道傳音符丟出,自身緩緩消失。
道門,五指峰,踏天臺。
一劍道與一白道面對著踏天臺不言不語,臉上表情皆有些復雜。一白道手里正捏著一黑道發出的傳音符。
“一劍道,其實我有時候挺佩服你的”一白道率先開口。
“呵呵,過獎,老道我沒臉沒皮,但也知輕重,踏天臺不會錯,伍星河必須要保”一劍道假笑兩聲,心里苦澀道。
“嗯,你說的沒錯,但我觀此子并無特殊之處,如此重任全部寄與他身,恐怕著實不妥”一白道繼續道。
一劍道接道:
“嗯,恐怕你我得另作打算了,我曾做得一夢,有人告訴我,如果此子不成器那便棄了”
一白道詫異的看著一劍道說道:
“你犧牲子侄,還差點搭上親生女兒,就為一個夢,放棄了?”
一劍道一臉苦澀道:
“那不僅僅是個夢,我能感覺到,那就是自己的意思,可能伍星河第一次說他怕死的時候,我就已經從心底深處放棄他了,只不過還是想留有一點余地,哪怕代價沉重,這是我的命”
一白道心中也不是滋味,喃喃道:“這也是道門的命”
“要不再試一試吧”一白道說道。
一劍道聞言一怔道:
“困龍索?”
一白道點點頭。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剛好為了補償一下小鳳凰,就讓她上一次踏天臺吧”
一劍道莫名的又想起那個聲音,他知道那不是夢,太真實,那里的確是軀干劍的空間里。
不行,就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