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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編的話

當今時代是承前啟后、推陳出新的時代。學術研究也是如此。一方面,傳播技術的飛速發展帶來一系列全新的問題,需要研究者密切關注并予解答;另一方面,媒介生態乃至社會形態的變化又促使研究者回歸學科本身,對其既有的理論、理念、原則、方法進行檢視與反思。總之,無論是理論創新還是知識重構,都是這個時代的強烈期許和重要命題,而它的驅動力則是研究者的問題意識。

《北大新聞與傳播評論》第九輯的研究成果,就充分體現了這種問題意識。

楊保軍的《新聞觀念的評判》一文,從哲學角度和認識論層面,對新聞觀念的屬性、內涵及其評判標準等進行了系統的分析,并就新聞觀念的正確性、合理性、先進性、真實性等屬性進行了辯證的闡釋。胡翼青的《傳播學學科化的困境:基于社會心理學的視角》一文,從傳播學面臨的學科困境出發,反觀其“母學科”——社會心理學研究的歷史與現狀,認為這一學科“至今都只是一個研究領域而不是一個學科”,從而揭示了兩者之間的內在關聯以及問題(困境)存在的必然性。陳汝東的《蓬勃發展中的中國話語學》一文,圍繞當下流行的“國家話語體系”的概念,回溯中國話語學研究的緣起及其發展脈絡,進而提出作為新的學科生長點——話語學的學科建制和人才培養問題。李智的《再論國際話語權及其提升路徑》一文則更加明確地提出“何為話語?何為話語權?何為國際話語權?”的問題,認為有必要將這個頻繁使用的時髦術語重新加以“陌生化”(alienate, estrange)和“問題化”(problematize)處理,以追索其本真含義。關世杰的《論“龍”與德文“Drache”》一文,從語義分析的角度出發,經調查論證指出:將“龍”譯為德文“Drache”是不恰當的,應當予以糾正。姜飛則同樣使用語義分析的方法,對“軟實力(Soft Power)”的概念進行了跨文化的解讀。以上源自學科基礎或基本概念的追問與反思,無不給人以深刻啟迪。

本輯有關新媒體的研究部分,同樣體現了這種問題意識。師曾志等的《從“馬航失聯事件”恐懼奇觀看新媒介賦權下的情感話語實踐與互聯網治理》一文,從新媒介賦權的視角切入,分析馬航客機失聯事件中的信息傳遞與情感表達,并對互聯網治理的合法性問題展開探討。欒軼玫的《融合時代傳統媒體“轉型”的方法與路徑》一文,從新、舊受眾的轉化入手,分析了“新受眾”的特點及其媒體消費習慣,并在此基礎上預測,OTO(Online To Offline)將成為媒體轉型的一個新思路。吳惠凡的《多元化衍生的失序與規范——新媒體環境下社會熱點議題的特征與變化》一文,則通過觀察分析發現社會熱點問題在內容、話語方式以及媒體互動等方面呈現出的新特點。

除此之外,本輯的個案研究部分,無論是歷史個案研究,如《制度構建與話語探索——從解密檔案分析我國外交部門早期對外政治傳播形態與特點(1949—1965)》(周慶安)、《前進與后退的伴生:“文革”時期的中國電視業》(常江)、《大躍進運動中的政治傳播再思考——功能與結構視角下的分析》(許靜),還是現實社會的個案研究,如《試論中國鄉村政治傳播的“差序格局”:基于五省的調查分析與成因闡釋》(劉小燕等)、《海外華文報紙發展策略研究——基于對十份海外華文報紙的實證研究》(田麗)、《芻議德國民眾對中國負面看法的原因》(王異虹),其分析論述或是基于豐富的史料,或通過深入調查揭示研究客體的規律性,可謂臧否有據,不虛妄言。

在學術研究中,最易出現的問題,是就事論事,人云亦云。由此得出的結論難免陷入片面性的泥淖,經不起歷史和現實的檢驗。正因為如此,我們更加崇尚“打深井”的治學態度——論從史出,回到事物或現象的原點,回到概念形成的初始語境中去探尋其本真意義。在“亂花漸欲迷人眼”的今天,這一點尤為重要。

程曼麗
2014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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